古城有不少拉客的小三轮。所有的费用收缴归古城交通局下属的运输管理站管,管理站的站长是位女同志,对这帮胡搅蛮缠的车豁子毫无办法。女站长年年为完不成收费指标发愁,虽说靠着两条雪白的大腿和上层领导处的不错,可两条大腿也不能当钱上缴不是?而且大腿这玩意儿也有个保质期,据说超过四十年虽然不会变色,但保不齐就会质量下降,弹性啥的都上不来了。领导备不住就新找个弹性好的大白腿,江山代有才人出,一代新腿换旧腿。到时候上哪哭去?就算有地方哭,找得着调儿吗?
站长同志愁死了,为了小型机动车管理费用收不上来、国家应有的收入流失愁,更为了大腿日渐临近保质期,要失去良好的弹性愁。唉!这可咋整啊?
站长同志愁得逛街散心,逛到了市场处,正好碰见二驴子和李宏伟上市场“领工资”来,站长同志惊讶了,工商部门上税来这帮做买卖的百般纠缠就是不交,二驴子他们到这来这帮人乖乖的往包里塞钱。古城并不大,站长听说过吴存礼一伙的事儿,但站长惊讶于眼前的情景,ZF办不了的事儿流氓能办,上哪讲理去?
几乎是一瞬间,站长的脑袋像被雷劈了一样灵光一闪,提出个设问句:我要是让这帮人帮我收费能收上来不?答曰:能,肯定能!
男愁唱、女愁浪,已经不发愁的站长大白腿同志哼着歌儿走出了市场,直奔交通局找上司,和上司“沟通”一番之后,提出了自己的想法,上司觉得这事儿可行:“不错,有想法,就这么地了,将来惹了麻烦就说他们是临时工,把他们一开除就完了。”
这俩货是倒霉催的,他们忘了请神容易送神难,他们更不知道因为他们这一举动,无形中帮助吴存礼一伙成为了后来古城霸王,吴存礼一伙今后的道路越来越宽,流氓的道路上洒满了金色的阳光和古城人民的血泪……
当晚,大白腿就去了吴存礼家,正好赶上吴存礼手下的极大骨干全在厂,大白腿开门见山的表明来意:“几位兄弟,我这要找人,负责帮着收小型机动车的费用,你们看有没有兴趣?”
二驴子大脑袋晃个溜圆:“操,不去,我现在过得挺好,上班还得让你们管着,谁放着爷不当上你们那听喝去?”
吴存礼不露声色的说:“这样吧,大姐,让我们好好地考虑一下,明天给你答复咋样?”在大白腿依依不舍得眼光中,吴存礼把她客气的送出了家门。
回来后吴存礼对着几个流氓笑了笑:“哥几个咋看这事儿?”
董翔宇靠着沙发笑笑:“我看行,咱们现在混得是黑道,咱们没有关系没有背景,一旦有个风吹草动倒霉的就是咱们,要是有了官方在后面撑腰的话,以后就有给咱们擦P股了……”
二驴子不服:“操,谁爱去谁去,我是不受他们管去……”
吴存礼看了一眼二驴子:“要不咋说你那脑袋不好使呢,咱这要去了他还能管的着咱们?你们听着啊,我早就在琢磨怎样和ZF套上关系了,今天咱们可以在车辆管理所扎下根儿,明天就有可能混到交通局,有了官方的身份就可以和其他部门处好关系,咱们一直没有关系这个问题就解决了,有了关系之后咱们就可以在其他的部门发展咱的势力,今后咱们办事儿就会方便的多。我是正想睡觉呢,这老娘们儿给我个枕头啊。”吴存礼在屋里兴奋地转着圈儿。
董翔宇两眼放着光接着说道:“只要咱们有了上面的关系,整个古城黑道、白道都不敢惹咱们,对黑道来说咱是官方的,对白道来说咱是一个部门的,更是黑道的,将来谁敢惹咱们?咱们就是古城的大天!将来赚钱的门路都是咱们的,哥几个准备好麻袋留着装钱吧!”
“董哥,你那JB班儿别上了,你去上那老娘们儿那上班儿去,咱去不光是帮他收钱,更要发展关系,二力那脑袋干不了这个,宏伟岁数小、脾气鲁(鲁莽)也不行,我现在身上有案子更不行。你是最好的人选……”吴存礼缓和一下兴奋地心情定下了人选。
“呵呵,董哥去正好,他就稀罕老娘们儿,那老娘们儿长得还不错,一双撩骚眼儿,那俩大咂(咪咪)逛游的,嘿嘿……”二驴子一脸**的笑着。
“滚犊子!”董翔宇不愿意听了,就算自己爱搞破鞋,也不愿意让二驴子这样的当着大家伙儿的面白话自己。
“今后,市场那片全归二力和宏伟管,我是愿意落个清闲喝点小酒啥的了,再有好好地伺候伺候老娘……”吴存礼身上有人性的一面,就是他的孝道和对妹妹的关爱,现在吃喝不愁了,吴存礼准备弥补这些年来对家人的亏欠了。谁说流氓就不能是个好哥哥、好儿子?在对家人的关爱上,吴存礼的做法完全符合我们的传统美德。甚至比大多数人要好的多!
第二天,董翔宇带着几个小混混上岗了,街头斗殴的流氓头子穿上了国家给发的制服,董翔宇有一种飘飘然的感觉,“舒服!比他妈射了还舒服!”流氓成性的董翔宇找不到更好的话来表达之际的愉悦。
他爽了,小型机动车的车豁子们倒霉了,每天董翔宇在车里一坐,指挥小弟们劫车,不掏钱的好办,先暴打一顿然后扣车、拿罚款取车来,不服接着打!还不服晚上砸你们家的玻璃,而且分批去,让你们全家睡不着觉!小兄弟们也爽,以前打人还得担心丨警丨察抓,现在用不着了,这感觉,贼闭!
车豁子们服了,交钱痛快多了。大白腿能超儿完成指标了,一双撩骚眼儿看着董翔宇更加的含情脉脉了。“翔宇纯爷们儿!纯的!真敢整!真有爷们的样儿!”大白腿看着董翔宇,仿佛要融化在董翔宇的“爷们儿样儿”里了……
一群披着国家工作人员制服的流氓爆发出极大的工作热情,这一刻他们仿佛成了正义的使者,来维护国家的利益不受损失。
穿着制服的流氓比没有穿制服的流氓对老百姓的危害更大!ZF部门领导们的脑袋都让屁崩了,这么臭的招都想的出来,他们对恶势力的不断壮大做出了卓越的贡献。
董哥是根棍儿
董翔宇在交管部门出名了,交通局领导不止一次的表扬:“小董是个好同志,爱岗敬业、有很高的工作热情,工作成绩突出,是我们运输管理站的标兵……”董翔宇成了红人。交通局的人年底都分了不少钱。
一年后,董翔宇不满足了。
“妈拉B!”老子收的钱全便宜了你们这帮王八蛋了,老子J毛也没捞着!”董翔宇总是觉得自己的收入与自己的付出差距大,忒大!
董翔宇开始为自己敛财了,方法很简单,天天带着兄弟们截车,只要是被截到你就得掏钱,而且数额他董翔宇说的算,不服就揍,揍到掏钱为止,然后上缴一部分够指标就得,剩下的自己一留。
一群披着人皮的狼开始疯狂的敛财,当初给ZF收钱都那么卖力,现在给自己搂钱当然要使出洞房的劲头来。
而且收钱的名目也五花八门,手续不齐,罚;超载,罚;车脏,罚;最有意思的是有一次真就碰上个司机开个180(四轮拖拉机),要啥有啥,空车没拉东西,董翔宇的小弟有点蒙圈了。
“大哥,这B是不是光为气咱们来的?妈的啥毛病没有可咋整?”小弟扒着车门问董翔宇。
“操,真JB废物,车只要上道出事儿就有百分之二十的责任知道不?所以只要是车就有百分之二十的毛病,连他妈的毛病都找不着,你说你还干啥行?”董翔宇坐在一边的自己弄的假警车上教训着不争气的小弟。
董翔宇让坐在自己怀里的大白腿做到一边儿,这俩货一个流氓一个破鞋早就已经擦出了爱的火花。自己迈着八爷步走了过来,围着车转了一圈:“这车谁的?”
“大哥,我的,咱这车手续全,耐兄弟看完了,大哥你看就让我过去得了。“车主凑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