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巴士书屋说:没有收尾的作品并非都是太监文,也许...就好比你追求一个人,最终她(他)并非属于你。

出狱 1987年吴存礼出狱回家时,看到古城街上人们的衣着不在是统一的驴青马不蓝,那时的年轻人穿着花衬衫、喇叭裤、带着蛤蟆镜、留着不男不女的披肩发,手里拎着单卡录音机招摇过市,里边除了“阿里,阿里巴巴,阿里巴巴是个快乐的青年……”就是“成、成、成吉思汗,有多少美丽的少女们都想嫁给他呀,他是人们心中的偶像……”

“妈拉比的,不是不明白,这世界变化快!”倍儿亮想大概只能用这一句来形容吴存礼当时的心情。

吴存礼回到家里后看见了自己的老娘和妹妹。只有不到五十岁的老娘已经满头白发,老太太俩眼已经接近失明,破衣烂衫的坐在院子里,这么多年丈夫惨死后的精神压力、儿子迫于生活10多岁开始混社会连偷带抢整天的跟着担惊受怕,最后因为重伤害进了监狱家里的种种困境,极大程度的侵蚀了老人的生命活力。吴存礼已经17、8岁长的很漂亮的妹妹穿着的衣服依旧是补丁摞着补丁,而且衣服明显的小很多,掩饰不住已经发育的很好的身材。 吴存礼跪下了抱着老娘的大腿:“妈……”放声大哭……老太太听着梦里无数次出现过的儿子的呼唤,颤抖着抚摸儿子的光头,喉咙里只发出干涩的“额……额……”声,这么多年,老人的眼泪已经哭没了,只能发出嘶哑的“额……额……”声。娘三个在院子里抱头痛哭……好半天,三个人止住悲声,吴存礼开始了解家里的情况。

吴存礼服刑的2年里,妹妹因为家庭困难失学了,在古城一个厂里打临时工。 每个月能挣个五六十块钱和老母亲维持生计。吴存礼想想街上的红男绿女,再看看自己已经长成大姑娘的妹妹至今没有一件像样的衣服,吴存礼心如刀绞,他哭了,他给妹妹跪下磕头:“英子,哥对不起你,你受苦了,你放心,以后哥养这个家,哥发誓以后不让你们受一点的罪……” 这一刻吴存礼的眼泪是真挚的,泪水里充满了对老娘和妹妹的愧疚和对自己无法让老娘、妹妹过上好日子的深深地自责,谁说流氓不能有真挚的感情?流氓也可以是个孝子,也可以是个好兄长。只不过,吴存礼只对自己的亲人有这种真挚的感情……那一天,吴存礼是这辈子最后一次流泪,这一次他哭出了这辈子所有的泪水,伴随着他的眼泪,流出的还有人性,过了那一天以后,吴存礼身上的人性也在一点点的消失。

吴存礼压根就没想过要找一份正经工作,那时刑满释放人员找工作比现在没钱没势的穷小子找媳妇还要难上一百倍。从小到大他除了偷东西、打架就没干过正经营生,而监狱这个大学校让他学会了更多的坑绷拐骗知识,学会了只有超过其他人的凶狠、残暴才可以有让人尊敬,才可以过的舒服。也更加坚定一个信念:在这个社会里只要拳头大就是爷,当爷就会有钱,有钱就会没人敢惹,没人敢惹就会更有钱,他的思维逻辑陷入了这样一个无限循环的死局,他对这种逻辑坚信不疑……写到这里我常常在回想:80年代第一批先富起来的人是什么人?都是那些刑满释放分子或街头混混,这帮人胆子大、蔑视规则,敢于挑战、尝试新鲜事物,另一方面,向他们这种人除了尝试新的出路外根本就没有其他的路可走,正式单位不要他们、靠打工吃饭他们又不甘心,80年代给了他们机遇,他们有的走正道去做生意发了财,更多的是用自己在社会上的名声去转化成金钱,总之,流氓要比老百姓过的好,80年代-90年代中期,是我国的流氓经济时代。

有点跑题了。

吴存礼选择的道路是用名声去捞钱,但他觉得自己的“北街打架之王”名声还不够响亮,他要在古城“立棍儿”,他要成为古城第一霸王,他要当古城的“爷”。

古城开始了一系列的争斗,一直到出了一个自认为“天下第二也挺好”的人物,古城的血雨腥风才慢慢平息……

立棍儿——古城格局

3天后的晚上,吴存礼的家里来了3个人,一个比吴存礼大两岁,叫做董翔宇,是古城机械厂的工人,在古城机械厂是根“棍儿”,在古城机械厂没人敢惹,因盗窃坐过牢,是吴存礼的“战友”,此人长得一米八左右,高大英俊,上帝给了他堂堂的仪表,却没有给他和仪表一样的美好品德,此人得势前就是个臭无赖,谁要是惹了他他就没完没了的纠缠,认可天天挨揍也要找你麻烦,正常人谁和这样的泡的起?大家对他都是敬而远之,穿旧鞋也不能踩狗屎不是?他得势后流氓成性,成为古城第一大色魔,但此人善于发现机会并把握机会,往往能借势而起,而且此人极其善于装逼,后来的名声甚至于隐隐超过吴存礼;第二个叫连和祥,小名二力子,外号叫“二驴子”,长的矮矮胖胖,一双小眼睛总是咪缝着,时不时的在眼里冒出无知者无畏的说说光辉,此人头脑简单、行事鲁莽,用吴存礼经常说他的话形容他的性格很恰当——2B朝天的,此人从小就和吴存礼混,对吴存礼言听计从,是吴存礼的铁杆嫡系;第三个年纪最小,只有二十二、三岁左右,是二驴子带来的。他叫李宏伟,是二运公司的工人,别看年纪不大,整个二运公司很少有人敢惹他,他遇到任何问题都要靠拳头解决,他这个人就是个神经病,根本就不知道这个世界上还有“道理”这个词儿,他挂在嘴边儿的是这样一话:“我只服一种人,就是把我削死的人,可惜,我碰不到这种人。”吴存礼在场时他这样说完还会不上一句:“只有我大哥例外……”那意思就是说:你打不死我我就不服!可见这个人不服道理,只认暴力。

他这样说并不是因为吴存礼敢削死他,是因为吴存礼没进监狱前就有北街“打架之王”的称号,成名比他要早得多,再加上吴存礼替父报仇砍李司令时被坊间传得有点神乎其神,当时民间流传:当时吴存礼抓住李司令的肩头,手指微微一用力,李司令肩膀上就出了五个血窟窿,在跟前就听到骨头被捏的“咔嚓咔嚓”直响,李司令“嗷”的一声就死过去了,然后吴存礼立起手掌,几掌就“咔咔的”把李司令胳膊、腿儿全砍折儿了……

在那个刚播完少林寺没几年,李连杰演的觉远和尚比现在的奥巴马还有知名度,全国小青年疯狂的打沙袋、练武功的年月里,李宏伟信了,他对吴存礼服,

吴存礼和董翔宇刚刚“下山”(出狱)剩下那两个在当时也就是一般的混混,身边不外乎几个跟着打哈哈凑气儿的狐朋狗友,每天偷点东西啥的弄俩小钱儿,没什么大的出息。

吴存礼铁心要“立棍儿”,这两年在监狱里他已经不了解古城的形式了,另外单枪匹马的肯定不行,于是找来这几个一样落魄的混混一起来分析形势、规划目标、制定战略。

4个人围着桌子边喝边谈,由熟悉情况的二驴子介绍一下目前古城的江湖形势:“在大哥上山前咱古城第一棍儿王宝就进去了,指不定啥JB时候能回来,这事儿大哥你知道,这2年里,王宝原来的那帮铁杆现在和老张家混在一块儿了,老张家老大叫张度、老二叫张荣、老三叫张录,这几个小子根子挺硬实,他们老爹是老红军立过功,文丨革丨时差点没被斗死,现在牛B了,过年过节的ZF这帮领导都得上人家给老爷子拜年去,他们把着古城中心市场这片,这地方油水可不小啊,光是老二张度和老三张录收市场里做买卖的“撂地费”每天就能弄个5、6百块, 老大张荣现在开个公司,也不知道干啥JB买卖,整天的半拉**(波罗乃兹)小车一开,牛B透了,人家早就是万元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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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城黑帮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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