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学呀。我考的是警(河蟹?)校。马上就要走了”夏草MM眼神有些暗淡。似乎离不开这个生她养她的地方。
“去哪上?”
“山西。太原。”一想起以后的警(和谐)校生活。夏草MM便充满期盼。大眼睛一眨一眨。
“什么时候走。?”
“三天后。”她掰开指头数了数。样子很调皮。
“这么快。走之前我请你吃饭。”
“行。我要去国贸大酒店。狠宰你一顿。”她气鼓鼓的样子。让我不禁好笑。装作肉痛的样子惨呼“不是吧。卖了我也不够啊。。”
“哈哈哈哈。。”肆无忌惮的大笑。脆耳。好听。
上YY.陪大家玩了一会。我在YY里给大家说夏草MM几天后就要走了。让那些在咸阳的都来送送她,
大家欣然同意。有几个在西安的也会来咸阳。
夏草MM看着闪亮亮的屏幕。哭了。
从没有人能懂得一个女孩子为战队付出那么多。牺牲那么多时间管理战队。看到一帮兄弟们个个信誓旦旦的说来送她。心里的委屈再也忍不住。宣泄了出来。
我四处乱摸。都没从我口袋里摸出纸巾- -。
看着夏草MM对着电脑默默流泪。一边还和战队的兄弟们说笑。
我抓过她的挎包。试想女孩子肯定会自备些纸巾什么的。拉开一看。顿时尴尬万分。
纸巾没找到。卫生巾倒是一包。还是开封的。。
娇爽牌。。。
就算自己脸皮再厚。也不由得红了。
夏草MM看到我的窘样。好笑的夺过自己的包包。也知道我是在给她找纸巾。看我的眼光柔和的许多。
“女孩子的包包不能乱翻的。知道吗?”夏草MM含着一丝哭腔。好笑着对我说。
“嗯。嗯。。”我连连点头。忍不住嘀咕道“不就是卫生巾么。。又不是没见过。。”
她似乎听到了。狠狠的白了我一眼
我勒个去。。这一眼的风情啊。。虽然是白眼。。
手机声响起。夏草MM接起电话“嗯。嗯。嗯。是。好。”一连串的官腔语。让我疑惑万分。
也没八卦到问她谁的电话。继续在YY里唠嗑。
“嘿嘿。我和裹胸在一块。大家像不像知道她穿什么样的衣服。”我边说边笑。
“要。要。。”队里的牲口立即大声呼喊。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求欲不满的饥渴女人。
“10QB。我就说。。。哈哈哈哈。。。”
“玛德。奸叫、你个B货。这么黑。”
“我贼。10QB我都能去吉祥村打一(河蟹)炮了。”
“奸叫。你丫不厚道。……”
YY里顿时开始讨伐我。
“停停停。开玩笑。好吧。我给大家说。不急不急哈。”我嘿嘿一笑。旁边的夏草MM狠狠盯了我一眼。
“黑色丝(和谐。)袜。红色短裙。上身是个紧身T恤。鞋子。我看不到。她把腿在里面放着。。”我老实回到道。
“我了个去,无图无真相。”一牲口呼喊道。
“奸叫。你丫的艳福不浅。”卡油嘟囔道。
“玛德。裹胸在哪个网吧?新天地?我马上到。”一咸阳的牲口。
夏草MM没有说话。只是一直用很诡异的眼神看着我。就这么一直盯着。看的我心里很不自在。
“额。对了。我想起来了。老师布置的作业我还没写完呢。”我嘿嘿一笑。就准备闪人。
“你敢跑我立马T你出队。”夏草MM浅笑。很迷人。但是配合她说出来的话。我就觉得像是冰天雪地没穿衣服一般渗人。。
“嘿嘿。”我挠头。傻笑。但是屁股又不争气的坐了下来。
正说笑着。后边走过来一个男的。很时尚。但不是非。粟色的碎发。很有棱角的面孔。让我这个心胸宽广的人都那么嫉妒。
他走到夏草MM旁边就坐在沙发腿上面了。两人窃窃私语。夏草MM时不时看我一眼。更让我有种心虚的感觉。
帅哥对我说了一句话。
“你是奸叫?”声音一般。还好。没我声音好听。心里顿时平衡了许多。
“嗯。你?”我疑问
“底裤。”他笑了笑。很阳光。很和善。让人天生都生出一种亲近感。
我承认我输了。这家伙真的和夏草MM很配。
“走。我饿了。吃饭去。”夏草MM拿起自己的小挎包。站起身道。
我也站起身。才发现底裤没我高。也就1米77左右吧。
嘿嘿。得意一番。
出了网吧。夏草MM头靠在底裤肩膀上。一副小鸟依人的样。让我倍受打击。
夜市上随便吃了些烧烤之类的东西。我和底裤喝了几瓶酒。
“行啊。走之前大家聚一聚。”底裤听我说大伙在一块吃饭。立即赞同。
“要不去国贸大酒店吧?嘿嘿嘿嘿。。”我无耻的推荐道。
“额。不用了。随便路边大排档吃点东西就行了。”帅哥底裤说。
“随你们了。你们两看地方吧。礼拜六你走。礼拜五我们吃。我给群里的兄弟们打声招呼。”
“嗯。”夏草MM点点头。
“我先走了。别看我。我没带钱。”起身。摸了摸口袋。示意没带钱。直接跑了出去。
夏草MM和底裤对视一眼。哭笑不得。
日子就这么过着。程蓓蓓还是那副冷冰冰的样。让我觉得我真TM是个禽兽。
礼拜五很快就到了。对着镜子打扮了一番。人模狗样。自我感觉良好。
给夏草MM打了个电话。问清地址。我拦了个出租车就过去了。
这是一间不大不小的餐馆。容纳15人的包间内。异常拥挤。
数了数。来了二十多人。
七八个人是西安的。剩下的都是咸阳的。
第二次见沟沟。还是被这小丫头调戏了一番
“呀。这是哪家的牲口呀。够摸狗样的。”沟沟看着我。调笑到。
“既然是牲口。那我不做出点牲口的是不是对不起这个名号了?”我淫笑。顺便再沟沟下巴上摸了一把。“妞。来给爷笑个。”
沟沟大怒。右手直接攀上我的腰。旋转三百六十度。
“啊。。姑奶奶饶命。。小的不敢了。”我求饶。
旁边一群战队牲口们大笑。
“奸叫。你丫的太丢我们爷们的脸了。”
“奸叫。哥哥今天晚上帮你找个房。你把沟沟着丫头降服掉吧。”卡油嚷嚷。
“R。”我竖起中指。对着他们。
“行了。人够了。大家来先干一杯。!”底裤站起来。端起那杯啤酒。
“干、”
“干。”
气氛渐热。大伙都聊开了。在座的有的做生意。有的是白领。还有一个都35岁了。孩子都会打CF了。
“大叔。你怎么不把你儿子带来?”沟沟问。
“孩子他(和谐)妈不让。”大叔一脸委屈。
“少跟我装纯。”沟沟看大叔一副憋屈样。乐了。
“大叔。你看你家蒙蒙打游戏都比你厉害。你能吃啊?”吻痕打趣道。
“那还不是基因好。有这么牛。X的老爹。儿子技术怎么会烂呢?”
“哈哈哈哈。。”大伙乐了。
“不害臊。”沟沟憋出一句话。……
夏草MM走了。坐着飞机走了。
以前傻想过自己拉着一个包。在满是瓷砖的大厅口回头看一眼。留恋。不舍。最后转化为对明天的向往。
夏草MM就这样。我。底裤。还有她家人。
我和底裤在一个角落里。悄悄看着她。
夏草MM的家属。老妈。老爸。还有个弟弟来送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