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打电话。愣是没人接。然后就关机。沟沟那丫头就这么在西安待了两天。两天后非礼终于肯出来了。大雁塔见面后。沟沟只说了两个字就回来了。你猜。是什么?”卡油略有兴意的问我。
“两字?……嗯……”我想了半天都没想出来。
“就两字‘猴子’。在沟沟眼里。男人只分为帅哥还有猴子。两年前非礼才考上化妆专业。那时候对考生体型有要求。比如。你总不能让一个气质猥琐。长相更猥琐的人去当化妆师了吧?”
“第一年他们都有塑形课。每个月要检查体重。超了扣分。第二年没有塑形课了。然后非礼就走形了。体重到现在狂飙到180斤。哈哈。。”说着说着。卡油狂笑开来。
“劳资就是瞧不起比我帅的。。哈哈。”卡油大笑。
“贼。你这是嫉妒。”我翻了个白眼。嘟囔道。
“嫉妒怎么了。哈哈。非礼他现在180多斤、你不知道他那个体型。哈哈哈哈。。。”卡油边说边笑。最后笑的喘不过气来。“你不知道沟沟那丫头回来怎么说他的。”
“非礼?非她妹的礼。怎么不改名叫肉蛋呢。让他去电子磅称体重。人家电子磅都会说‘先生。请排好队。一个一个称’”卡油学着沟沟说话的语气。我狂笑。
“第二天非礼那货就退队了。我估计那孩子的自尊心被沟沟狠狠的践踏了一番。”
“沟沟那小妮子还真厉害。。啧。啧。”我打趣道。
“那是。战队里一来长的帅的。那小妮子都要先去侦察侦察。要是在咸阳的。那丫头就疯了。一说帅哥。她两眼就放光。渗人。。”
“知道底裤吧?”卡油问。
“知道。就是那个用ju打鬼的。”我回答。
“人家也是个帅哥。不过跟裹胸。也就是队长。是一对情侣。现实中的。”卡油嘿嘿一笑。
“哦。”夏草MM有男朋友了?我了个去。好白菜让猪拱了。心里还对夏草MM抱有一丝幻想。现在彻底被掐灭了。
“底裤是副队。当时被提为副队战队里好多人都不服气。说底裤是小白脸。吃软饭被裹胸看上。”卡油缓了口气“结果幽灵1挑1楞是把那帮不服气的人打的没话说了。那家伙的呼吸。真她娘的犀利。”卡油语气中带点忌惮。
“也是。。”我点点头。
“反正战队里藏龙卧虎的人多了。吻痕是网吧老板。不过没在陕西。嘿嘿。本来还想去他网吧上霸王网。没戏了。还有几个退伍老兵。还有一个在部队当后勤排长。还有一个混子……”
“哦。哦。。”我哦几声。示意自己在听。
“行了。不说了。我媳妇叫我了。嘿嘿嘿嘿。。”说完卡油就下了。最后那几声淫笑在配合上她老婆叫他。让我脑中联想翩翩。。
真TM邪恶。
回到两天没收拾的小窝。简单的打扫下。
其实也没什么要打扫的。室内很整洁。要不是我拿着钥匙我都怀疑程蓓蓓会给我打扫。
甩甩头。揉了揉太阳穴。
将自己的画板打开。随便勾勒了几笔。
倩影微现。也不知道是奚MM还是程蓓蓓。
叹口气。打开门。对面房间还亮着灯。心中满是踌躇。
“真TM多情。”自言自语了一番。关上门。关了灯。就这么睡了过去。
“滴滴滴。。。”电话声把我吵醒。睁开迷茫的双眼。摸到电话。
快十二点了。谁有病啊打电话。
“程蓓蓓。”电话上显示。
“喂?”
“你回来了吗?”程蓓蓓声音弱弱的。
“回来了。刚还在做春梦。刚做到最关键的一步。你就把我吵醒了。。”我厚颜无耻的说。
“滚。”程蓓蓓怒道。“是不是没泻火?我没穿衣服在房间里。你敢来吗?”语气充满挑逗。
“玛德。别逼我。。”我也怒。
“逼你怎么了。每种。。”程蓓蓓不屑一笑。
“额。。”我泄气了。我还真没那胆。
“……”两方陷入沉默。
“哎、你……”我刚准备说点什么来打破这气氛,
“我睡觉了。”程蓓蓓似乎不给我说话的机会。说完就挂了。
“莫名其妙。”将电话往旁边一扔。睡眼朦胧的我一头窝进被单中。嘀咕道。。
新的一周。程蓓蓓还是冷冰冰的。似乎不近人情。最多看到我时瞄上一眼。
愈发让包子以为她一个月来一次例假的时间到了。
“咦?女孩子来那个不是几天吗?她怎么都两周了?”包子一手拿着画笔。一手摸着下巴思索道。
我无奈的揉揉脸。给他头上来了个爆栗。“你妹的。人家本来就冷冰冰的。”
“……”包子揉揉脑门。也不做声了。
我又转头看了离我几米远的程蓓蓓。
专心在一个画板上作画。眼里柔和。脸上冰冷。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二皮子脸?”恶意的猜测道。。。
摇了摇头。听着赵老师的讲语。全身心投入在作画中去。。
等我快把那朵菊花画好时。包子又插来话题。
我深深叹了口气。自己何尝不明白程蓓蓓对我的感情。
“你要知道你这么等下去不会有什么结果的。”我继续好言相劝。不知是因为她刚的一番话让我震撼许久还是因为什么。我的语气软了好多。
“不试试怎么知道呢?”她嘴角勾勒出一丝笑。很冷。似乎在嘲笑我的懦弱。又似乎嘲笑她的执着的傻。
我转过头。又是一叹气。发现今天老是唉声叹气的。
“我只是想说。时间能证明一切的。既然上天给我和你半年的相处机会。我如果在不好好把握我就是傻子了。这半年里我会取代她。”她一字一句顿道。语气很坚定。似乎不容我反驳。
我也懒得反驳。既然你认定了。那就试试如何。
“走。不谈这件事了。我饿了。”我摸摸肚子。嘀咕道。
“哦。”她擦了擦脸上的泪珠。一副我见犹怜的娇弱样。
“诺。”我递给她手纸。示意她用纸擦。
“谢谢。”程蓓蓓小嘴撅着挤出两个字。用纸巾收拾着脸上的残局。
我双手插着口袋。一脸冷漠的环视着四周的美景。小妮子两手伸到后面指头勾着指头。跟我并排走着。一路宁静。
当我快忍不住发飙想问她所谓的烧烤在哪。终于我们看到了湖边凸起的烧烤台。
坐下后点了一些烤鱼烤鸡翅。她点了两瓶啤酒。
我诧异的看着这丫头。脑子里还记得第一天来的时候饭局上小丫头喝了小杯啤酒就两脸酡红眼神迷离。
“喂。少喝点。省的等下还要拖着你回去。”我横眉冷对。似乎永远要在她面前扮演负心人。冷漠的似乎她欠我几百万一样。
“就是要你拖怎么了。我还要你背呢。”丫头放下自己的包包。狠狠的抽了我一眼。
我也没话说了。气氛又开始沉默。
“能给我说下你是怎么认识奚MM的么。”她一脸好奇宝宝样。询问道。
“没什么。游戏里认识的。”
“什么游戏?”她继续追问。
“CF”
“C什么F?”似乎不明白。眉毛一紧。长大眼睛无辜的看着我。
“枪战游戏。懂?就是打手枪。打(河蟹、)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