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无目的地在街上溜达了一圈,看到什么拿什 么,回家的时候确实是已经满载而归了。 出去了一天,回到家的时候已经傍晚了,当我 们把东西大箱小箱的大包小包搬进屋后,我已 经累得不行了,躺在地板上不肯起来。 “我…我说你们…也不来帮…帮帮忙,把我俩累得 跟那什么似的。”我喘着粗气说。 张达也累得不行,见我在抱怨,连忙跟着 说:“累得跟狗似的。”
“对!跟狗似的,去,你才是狗。”
陈琳连忙递过来两杯水,我接过来,一口气就 喝完了,“还要~”
向天走了过来,淡淡的说:“你们的体力要加强 了,就这么点事都把你们累成这样,尤其是张 达,还受过特训呢,一点成效也没有。”
“我擦你站着说话不腰疼,一个箱子二十多公 斤,我们一起足足搬了三十多个箱子上你这破 十楼,你还想怎么样,再说我们差点被轰死, 这种感觉你知道么?!”我爬起来大叫道,确实 有些生气了,我他妈义务帮他做事啊?
向天推推眼镜没有说话,张达也不喘气了,我 看了他俩一眼,指着这些东西挥挥手道:“赶紧 把这些东西整理好,老子不伺候了。”
回到房间里躺下,险些睡着了,现在的状态就 像大病初愈那样,有些虚弱。杨可推门进来, 手里还拿着冒着热气的毛巾。
“擦下汗吧。”她坐下来就拿毛巾朝我脸上招 呼,搞得我有些哭笑不得,连忙接过毛巾笑着 说:“你这是要把我憋死,谋杀亲夫啊。”
“人家不会嘛~哎呀笨手笨脚的。”她似乎在自 责。 我摸摸她的脑袋,问她:“你今天这是怎么了?
这点小事没关系的。”
“你今天发火了,还好几次呢,从来没见过你今 天这样。”杨可小声说。 “啊嗯,我也不知道我今天是怎么回事,好像有 些事情是有些过激了,我想不止你看出来了, 大家都会有所察觉吧,我担心大家会被我的心 情所影响,因为现在来看,我确实是领导着大 家,一举一动一言一行都被看在眼里记在心 里。不过你放心,以后我会控制好自己的情绪 的。”我笑着把毛巾给她说。 “嗯!我相信你,嘻嘻,那我出去帮陈琳做饭 啦,你们今天带回来好多吃的呢,晚饭一定会 很丰盛的。”杨可说完就一蹦一跳的出去了,这 丫头可以说是我们这个团体里最有活力的一个 了,对此我感到很欣慰。 又躺了一会儿,待到窗外的光亮完全熄灭,我 才起身出去,抬起手刚触碰到门把手,脑海中 忽然又传来了奇怪的声音,像是有人在说话。 “不要开门!不要出去!”好像有人在呐喊,歇 斯底里的呐喊。 什么意思?难道我可以听到自己内心潜意识的 声音?但,不要出去究竟是什么意思?他越是 这么说,我越是要出去,停在把手上的手猛然 一转,拉开门就走了出去,外面一切正常,大 家都在,但只有向天朝我这边看了看,随即又 在本子上写着什么了。 “肚子饿了,饭好了没有啊?”我坐下来大声说 着。 “好了好了,大家来吃吧~”陈琳端来最后一个 汤说。 “诶?阿乐呢?”待到大家都到差不多了,发现 还差一个阿乐,我问阿坤道。 他大口大口地吃着,边吃边说:“不知道…也 许,嗯~真好吃,也许那玩意儿还没做好吧。”
“那玩意儿?什么东西?”我接着问。 “我也不是很清楚,反正他就段时间都在研究那 玩意儿,不过因为材料短缺而停滞了,今天你 带回来的东西里好像有他会用到的。”
“我去叫他。”我起身道。 “别。”向天拉住我,“我了解他的心情,还是不 要去打扰他了,一顿饭不吃饿不死人。”
“这…好吧,待会儿留点给他就行了,我们吃 吧。”
“有酒吗?”林雪原忽然问陈琳道,把陈琳问得 一愣一愣的。
“你要酒干嘛?”我插嘴道,但她并不理我。 “人家又没问你,干嘛这么在乎。”杨可嘟囔 道,这回我可真是没话说了,本来杨可就喜欢 胡思乱想,这会儿我要再说什么估计晚上会被 她烦死。 “啊,嗯,有…有酒,你要什么样的酒呀,我觉 得女孩子喝点红酒挺好的。”
“有白酒吗?”林雪原直接问。 陈琳又愣了愣,然后看看我们,又看看林雪 原,说:“这个。”
“有和没有就这么简单的回答你还要犹豫这么半 天,成心挤兑我是吧?不吃了!”说完她重重的 摔下筷子起身回房了,一时间桌上尽是沉默。 “我…都是我不好,我去叫她。”
“凭什么去呀,真是的,辛辛苦苦做饭她还闹情 绪,大姨妈来了也不能拿琳琳出气啊,哼!”这 时杨可对陈琳抱不平了,愤愤道。 听到杨可说完,我看了向天一眼,这就叫好心 没好报。 “算了可可,你少说两句吧,她可能心情不好。 ”陈琳说道。 我象征性的咳了两下,然后说:“大家都吃饭 吧,你看这饭菜都凉了。”
晚餐在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氛围下草草结束 了,没有饭后活动,各回各的房间成了一种默 契。正当我也准备回房间的时候,最里面一间 房里忽然传来了机器的运作声,声音不大,也 不小。 “成功啦成功啦!”阿乐冲出来举着手大叫 着,刚回到房间的人们纷纷出来奇怪的看着阿 乐,就像看动物园里的猴子做出奇怪动作一样 表现出奇怪的眼神。 只见阿乐黄色的鸭舌帽变成了绿色,脸上手上 都脏得不成样子了。 “哎哟喂,阿乐兄,许久不见,原来你去非洲了 一趟啊,哈哈。”张达看着他的样子都笑翻了。 “哼,让你们笑,待会儿给你们看看我的杰作, 保证谁都说不上话来了。”阿乐擦了擦脸上的灰 道,不过脸变得更脏了。 “哎哟喂,阿乐哪儿来的绿帽子啊,哈哈。”周 娜娜也出来凑热闹了,和张达一样的语气,这 猛然一看,俩人还真有点像是兄妹,可仔细一 琢磨,嘿,这不是夫唱妇随吗。 “去去去,别给我这儿添乱,大家都齐了吗?齐 了都进我屋来吧,给大家开开眼。”
还没进去,就闻到了一股机油味儿,这里不是 指基友的那个机油啊,是机油的机油,喂!那 谁,你笑什么?!
推开门,更是传来重重的金属味儿,着眼一 看,满桌子满地都是机械零件,墙上挂的摆的 都是锤子螺丝刀什么的,唯一干净的地方就是 床上了,如果不是那儿,这里活脱脱就是一实 验室,那里是正常人休息的房间啊。更可怕的 是床边的墙上还有尖端朝下的各种各样的螺丝 刀,着睡觉的时候万一掉下来……我不敢再往下 想了,便直接开口道:“你叫我们来,不是只为 了参观你这奇葩的房间的吧?”
“你才奇葩呢,我这叫艺术,你不懂,看到这个 没,无人侦查遥控飞机,最大可侦查方圆一公 里内的事物,太阳能电池,锂电池双供电,怎 么样,有用吧,嘿嘿。”他拿着一架绿色的飞机 得意的向我们介绍着。 我看了看这架飞机,又看了看他头顶上的帽 子,说:“你把自己搞成这样就为了这个小东 西?”
“当然不是,当然还有更厉害的东西啦,哈哈, 你们猜,它在哪儿?”
“不知道。”
“没兴趣。”
“神经病。”
“拿出来啊!”
大家同时纷纷说道,阿乐显然受打击了,灰沉 沉的从床底下拖出来一个纸箱。 纸箱不大,体积就大概125立方厘米。“打开来 看看,里面装的什么东西啊?”
“嘿嘿,还是陈阳识货,我保证让你们吃惊。”
“我怎么就识货了?你还没打开呢,这里谁也没 有人赞美你的东西。”我继续坏心思打击他道。 “当当当当~”他揭开箱子,里面装得一个绿油 油的机器,我搞不懂为什么这个房间里满满的 都是绿色。 “哇~变形金刚耶,你哪儿买的?”杨可摸摸机 器道。 “什么变形金刚!这是发电机!”
“可是这明明是大黄蜂啊。”
“你色盲啊?!我这是绿色,人家大黄蜂是黄 色!”阿乐有些抓狂了。 “大黄蜂是黄色的吗?”杨可转头问我。 我摸摸下巴想了想,道:“是的吧,按字面意思 上来讲,应该是的。”
“什么叫应该是的!大黄蜂就是黄色。啊呸, 怎么讲起变形金刚来了,我这个发电机功能还 没跟你们将呢。”
“不就是发电吗?”我们异口同声的说。 “是发电没错,可是我这台机器用的能源不是柴 油哦。是酸,任何酸。”
“你这么一说我倒是明白了,有些酸的确可以制 造原电池,可以那样的电力能带动什么呀,你 这能带动什么呀?”我说。 “可以带动五十台电脑同时工作,就这么小小的 一台机器,就能办到,而且环保降噪。”他还是 有些得意的说,似乎我们怎样都打击不到他似 的。 “得了吧,哪来那么多酸给你使用。大家散了 吧。”我挥挥手道。 “大家别走啊,哎~我这汽水就可以了,真的, 哎,别走啊!”
回到房间,我对在床上看书的二女说:”阿乐那 东西其实挺有用的,你说他一打工仔怎么会懂 那方面的知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