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月亮,说:“陈叔,你们把我送走后能答应我一个要求吗?”“要包你爸妈没事是吧?”我点了点头。“不用等到你走,你等着。”说完他就自己先进了屋。我打了一电话给紫怡,她接电话说:“我走之后你有去干什么没有啊?”“没有啊,我马上就回来了。”“那就好,明天我去你一趟你那,顺便带点水果过去什么的。”我马上就拒绝了“不用!你就呆在家里。”“哦。。。好吧,那你要多小心点,今天我是吓坏了。”“恩,你别跟别人说这事,别把我的名声给染黑啊。”“你还有名声呢你。”我们还是聊了半小时,最后明显感觉不知道要说什么的时候我便挂了电话。进了屋后陈叔对我说:“随便上二楼选个房间睡吧。”我上了二楼后,一条走廊像宾馆一样,约莫五六个房间。我进了第一间房间,没人,布局都和宾馆差不多,我脱了上衣就躺在床上,又陷入了沉思中。
陈叔跟我说的让我走之前就能做到的是什么事,还有我爸到底什么时候能醒来,我知道我妈过后几天的身体一定会日益憔悴,而我又该干什么呢。第二天我七点多就起来了,一楼大厅里没多少人,不知道都干什么去了,陈叔也不在。房间里,我妈也醒过来了,和医生在喂着我爸流食。我和我妈在食厅里吃了早餐,她头发一夜后已经有很多白头发了,也有了很深的黑眼圈。我妈摸着我的头发对我说:“强儿啊,你过几天就去外地读大学,好吗?”我一听就愣了“我不是没高考吗?怎么可以?”“你陈叔叔都给你打理好了,答应我,去那边好好读书好不好?”“读的什么专业啊?”“你不是喜欢画画吗,你叔给你找了一个还算不错的学校,就报读的绘画专业的。”我沉默了,也不知道说什么。我妈叹了口气,就进了房间。
这一天这房子里基本没什么人,陈叔也没回来,就打过一次电话问我妈我爸情况如何。直到夜里十一点多陈叔才带着人回来了,回来后就都在大厅里吃饭。我也没上去问他去干什么了,就灰溜溜上了二楼睡觉。到了夜里的时候,我给楼下的声响吵醒了。我看了看时间,三点多。我下了楼后陈叔的下属都在穿衣服穿鞋,匆匆的赶出去。我到了门口一看,房子后开出了六七辆车,有面包车,有越野车,牌照都是蒙着迷彩布的。陈叔正上车,我过去问他“陈叔,你们这是要去干什么?”陈叔上了车摇下车窗说:“赶紧的,回去。”陈叔很焦急的样子,我就退回来两步,说:“小心点。”陈叔关上车窗点了点头,然后车队就出发了。我回到屋里,我妈正在房间门口看着,问我:“你叔去干什么了?”我摇了摇头说:“没告诉我,他很急。”我妈也和我差不多一样知道了,是跟那个龚德有关的事,然后摇了摇头就进房间了。
我忐忑得在大厅坐着,等到了七点多的时候,我听到外面有车子的声音。我赶紧跑了出去,看到了陈叔的车队已经回来了。车子上的人都纷纷下车了,陈叔从车子上来了,左手的西装已被血染成了紫色,是中枪了。陈叔下车后,后边几人押着一个人,那人头给布袋套着,双手给人反绑在背后。进了屋之后,陈叔就一屁股坐在沙发上,说着:“累死我了。”陈叔喝了两杯水后,便拖着那人进了我爸的房间。我跟了进去,陈叔将那人按着跪在我爸床边,然后揭开了他的头套。我妈吓到了,站在墙边。那人脸上一看就是没少挨打的,眼睛都肿了,血也都凝结在了他脸上。陈叔一下巴掌就扇在他脸上,指着昏迷的我爸说:“龚德!看清楚了,这是你张哥!”龚德冷笑了一声,说:“放屁。”我妈听了气得说不出话,颤抖得指着他。陈叔火了,也顾不上手上的伤,手抓着他的头发,一拳就把他打倒在地板上,然后不停的用脚踩他。龚德没吱声,就这样**打着。陈叔也是累了,就停下来。然后抓起他的头,又将他固定在跪的姿势。“你现在本事这么大是不?你想要我的位子,你直接来跟我干,你动我哥?”龚德的头发现在一团糟,血也重新流出来了,很虚弱得说:“那次我的人怎么就不争气,没给他砍死呢?”陈叔也没继续亲手打他,一挥手,身后就走出两人,接着往死里打着那龚德。
我也按捺不住了,也凑了上去,往那被人打得跟可怜虫一样的龚德一顿拳打脚踢。我宣泄着我对他的愤怒,为了我那躺在床上的老爸。我被陈叔拉了起来,但还是发疯一样对着空气挥拳。陈叔推开了我,说:“好了。”那两个陈叔的手下也退了回去。我站在旁边调整着呼吸,双拳破皮出血有点生疼。陈叔把龚德像死狗一样拉了进来,龚德坐在地上,怂拉着头,头上的血不停滴在地上。陈叔抓住他的下巴,说:“做错事要站好挨打,少说些没用的。”龚德还是勉强得挤出笑容,说:“你抓了我也没用,毕竟这里也不是我做主的。”陈叔也说:“哦?那是你老子在你背后撑着你是吧?”龚德笑出声来了,说:“呵呵,反正你也逍遥不了多久了。”陈叔起身走向房门,说:“带走。”然后他的手下就来了三四人把龚德拖出了房间。
陈叔出去又是喝了两杯水,然后对旁边的医生说:“帮我把这子丨弹丨给我取出来。”说完和医生还有另外一个人就上了二楼。龚德此时真的是丧家犬,跪在地上,地上还是零稀淌着血。我问了旁边一人,说:“刚刚发生了什么事?”他看了我一眼,轻声说:“打仗了。”“详细点说。”“就这龚德跟人去跑一笔在西城那边的交易,眼线跟陈哥说了。我们就赶去了,谁知道他们就那么几人,就抓了这一个龚德回来。陈哥手上也中了一枪。”我谢了这哥们后,大致了解了情况,这龚德不是挺有势力的么,怎么就这样被抓了?过了一个多小时后,陈叔下来了,满头大汗,胳膊上也缠上了绷带。陈叔下来坐在沙发上,对龚德说:“快死了没有?”龚德在这跪了一个多小时,人估计也快顶不住了,说话也是有声无力:“差不多了。”陈叔笑了,说:“你爸拿你当枪出来挂头,试探我们?”龚德晃了晃头,说:“我不知道。”陈叔大声笑着说:“你给你亲爸给卖了,真是搞笑啊。要不,我放了你,帮着我向你爸复仇?”龚德听了这话后,赶紧得点头。陈叔笑得更大声了,最后很吓人得大声说了一句:“做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