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我意外的是,队长走的时候竟然把房门带上了,我不知道他有何用意,“可能是习惯动作吧。”我暗暗想道。
娜娜姐看着我,轻轻的说,“小。。。然然,你坐吧。”说话的时候竟满是含羞之色。
她竟然会害羞?我的心里对此很是奇怪,想想第一次见她的时候,多么妩媚多么风骚,典型的御姐范儿,而如今却表现的像个邻家小妹一样,她这是怎么了?
我此时也显得很尴尬,毕竟本来就是我的不对,于是又说了声,“娜娜姐,对不起,我。。。”
“别说了,我知道。”她用手直接堵住了我的嘴巴,这一刻,我又想到了萌萌,萌萌好像也喜欢这么做吧。
“娜娜姐,她们不是说你在工作吗?”我好奇的问。
谁知道她听到后直接叹了口气,“我哪有什么工作,每天就这些事儿,按按摩,捶捶背,伺候伺候这些人儿,得到点好处,一直都是这个样子。”
我一听就知道她过的其实并不快乐,不知道脑子里面怎么想的,我突然问了句,“娜娜姐,你跟客人做过那个么?”
她听到我这么说,立刻用异样的眼神看了我一眼,我以为她会生气,忙解释道,“不好意思,说错了,当我没问。”
这样一来,她倒笑了,“做过!”
然后娜娜姐开始坐了下来,跟我讲述了她当技师的经历。
“我今年二十四岁,我从十九岁出来打工,刚开始和别人一样,是做服务员的,结果都没做多久,要么嫌累,要么嫌工资低,就这样混了两年,碰巧一天路过这家洗浴看到广告牌上的技师工资最低八千,于是就做起了技师行业,刚开始的时候只是给客人按摩聊天,客人有过分要求我都不会同意,但是后来听说姐妹们做那个都挣了比我多的钱,于是就。。。家里都不知道,看我拿这么多钱,还以为我在什么大公司工作呢!”
我听完娜娜姐的话,不知道该怎么接下去,只是用同情的眼神看着她。
娜娜姐的浓重的妆下面隐藏了多少不为人知的苦楚,然而她只一会就缓过神来,突然笑着跟我说了句,“小然然,你怎么好奇这个来了,今天要不要姐姐给你做全套的?”
我知道她是开玩笑的,所以就装作害怕的样子,“我可不敢,万一被传上。。。”然而刚说到这里我就知道自己说错话了,像做这种行业的女性,最反感的一句话应该就是别人说她有病,果然,刚才还满脸喜悦的娜娜姐一下子变的沉默了,脸上写满了悲伤。
“哎,我太笨了,真是笨死了!”没办法,现在这个时刻,只能靠嘴皮子耍乖了,希望能博得她红颜一笑。
我看了看她还是那个表情,无奈了,只得厚着脸皮去拉她的手,“娜娜姐,我错了,您大人大量,看看怎么处理吧?”
这下果然有效果,她突然转过头来,在我脸上轻轻的亲了一口,然后立即起身了,“哈哈,我给你开玩笑的,你不是说那个会传染吗,亲一口总不会吧。”
我摸了摸脸上湿润的唇印,呆了
之后我们就都下去了,路过二楼沙发时,那些技师看着我跟娜娜姐一块下来,都用无比吃惊的目光看着我,她们在想什么我不知道,但可以肯定,一定不是好事儿。
下楼之后,我又陪着陈军说了会话,然后就睡倒了,很累,期待明天去赴大叔的鸿门宴。
在我无比纠结的等待下,第二天终于到来。
一下班我就立即回到宿舍睡了觉,我的想法是只有保持好旺盛的精力,才能扛得住大叔这种货色。
由于夜里基本上没有怎么睡觉,所以我一觉睡到下午五点多,接着,被一阵电话惊醒。
果然,是大叔,尼玛,等你好久了
“喂,小伙子,今天来喝酒不?”他依旧用他那慈祥却猥琐的语气说。
“去,快说,在哪?”出乎意料,我特么竟然有种急不可耐的感觉。
“哟,今天你小子没事儿吧,比我还急,既然你这么急我倒不想急了,这样吧,再等两个小时,等天黑了,咱再去,天黑好办事儿。”
我想骂人,可他已经把电话给挂了。
于是我只得等待,实在无聊我就想起了萌萌,萌萌最近已经很少出来跟我玩了,我们也好久没有逛过商场,踩过大街,甚至电话打的也少了,我很怀念刚认识她的时候那种暧昧的感觉,可现在好像都越来越远了。
我拨通了电话,半分钟之后,对方接通电话,“喂,是萌萌吗?”
“嗯,然然,什么事?”萌萌好像刚睡醒的样子,慵懒的说道。
“没什么事,就是想你了。”恋人之间打电话,一般能有什么事,无非就是动人的情话。
“哦。”萌萌应了一声。
“萌萌,你现在干嘛呢?”
“睡觉啊。”
“萌萌。。。”
“然然,不好意思,我妈叫我了,有空再打吧,拜拜。”
这样的电话,我已不是第一次了。
可能萌萌的天平已经越来越向她妈那边倾斜了吧,我在心中想着。
由于想起来让难过,所以我就干脆装糊涂,缘分天注定,如果不是我的,无论怎么努力好像都不能得到吧。
转眼两个小时过去了。我再次拨通了大叔的电话。
“喂,说吧,在哪?”
“你说吧。”大叔豪气的说,好像等着我要宰他一把一样。
其实我也很想让他去一个高档的大酒店,但是目测他肯定拿不出那么多钱,所以就随便说了一家烧烤店。
他也点头表示同意,之后,我随便收拾了些东西,便往烧烤店跑去。而且,我再次悄悄的把刀揣在了怀里。
路上,我一直在纠结,其实我也不清楚为什么要去,毕竟太冒险了,如果大叔跟上次一样不动我还好,如果他真的动我了,我该怎么办?默默忍受还是奋力反抗?用拳头还是用刀子?我为什么要接受这个本来就是多余的邀请呢?再过几天就走人,我完全可以无视,最后拍拍屁股走人。
话说,世界上很多东西是无法解释的,就在我强迫给自己找一个去的理由时,手机响了。
是条短信,是大叔的,上面只有两个字,“萌萌。”虽然内容很少,可已经完全够资格做个理由了。
尼玛,最卑鄙的手段莫过于拿别人心爱的人来威胁别人,而我,已经碰到两次了。
我几乎是一口气跑到烧烤店的。
来到烧烤店的时候远远看去大叔已经在里面了。
我迅速的跑了过去,他还是跟上次一个样子,面前放了一碟小菜,还有几瓶啤酒。
我直奔到他面前,上去就抓他的领子,“你个死变态要对付萌萌?”
看到我这样,周围的客人都赶忙起身,然后准备好一副看戏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