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和现实的环境是一个反比,我的心如小鹿乱撞,这是第一次睡觉时所没有的感觉,但房间的环境还是一般冷清。
一阵夜风穿过窗户,把窗帘吹得微微涨隆,凉意也随即侵袭我全身。
我打了个啰嗦马上躺上床,然后把卷在一边的被子天衣无缝地盖好在她柔弱的身躯上,由于被子宽度太小,而我俩的间隙有点宽,原本就小的单人被显得更加窄。
我无奈地忍受背后凉风阵阵袭来。看着她的后脑勺的青发冷得我发愣。
我情不自禁地又打了个啰嗦,不小心让她也感受到我的不自然。
她转过身子,终于舍得把身子往我这边挪,另一只手将被子也往我背后裹。
不知道怎么回事,最近贴吧的人真的感觉少了好多,而且好像我也没有看见点顶的界面了...莫非帖子不能顶了?
“冷吗?…”
出乎意料,我们俩异口同声地问彼此。
背后的凉意渐渐消失,我开始能把注意力又转到她的脸上。
“我有那么好看吗?”
她嫣然一笑,这样的问题很让我出奇不意,同时也使我脸红。
我将眼睛闭上,阻止自己去看她,免得全身都发热。但心里的欲望还是令我不得不看她一眼。
没想到她也闭上眼睛,但却带着微微的笑容,就跟我们第一次睡觉时一样。
久而久之她的呼吸声也变得均匀了,大概已经熟睡了吧。
看着她欣然的面容,我的心也平静下来,静静地合上双眼…
“子君…子君。”
我挣脱着睡意睁开双眼,房间已经透亮,她穿着整洁的校服坐在床边。
“快点去刷牙洗脸把…我做好早餐了。”
几乎每天早上都是她早早地起床,打点好一切之后才来叫醒我,已经成为了一个不变的规律,无论是在我的房间还是在她的房间。
我匆匆地走进浴室,像往常一样刷牙洗脸,我喜欢夏天,因为没有约束人的低温,刷牙也能舒畅些。
换好校服后,我走到餐桌边坐着,准备吃早餐。
她仍然风雨不改地只有等我坐在餐桌旁,才会动起桌上的碗筷。
今天她换了个装扮——
头发用发带束了起来,一个大大的蓝色蝴蝶结挂在她的头后面,格外诱人,让我真想用手去捏一下。
“快点吃吧,不然来不及了。”
“哦…你今天,很漂亮。”
她抿了抿嘴唇,微微一笑。
……
饭后,我们走了出门。
每天都是如此,默默地走下楼梯,然后只有在车来人往的街道上才有底气去捉她的手,有时候想起这事觉得很矛盾,
从前我看见穿着校服的男男女女在大街上肆无忌惮地牵手,甚至拥抱,我都会冷眼一望,但如今我们在别人眼里或许也是这样一对人。
夏天的风泌人心田,在芷欣的脸上拂过,她微微地眯着双眼,像只猫咪。
每当看到她不同的表情,只要不是悲伤的,我都觉得很满足,就像随身带着千百种花,总有不同韵味。
不知不觉,在欣悦中又到了考室地点,我一直陪她走进考场才舍得离开。她回过头微笑着向我做了个“victor”的手势,我也回应地点了点头,这也使我心里的一些担忧烟消云散。
走进考场,依然是闷灼闷灼的空气,旧得发黄的空调似乎也只是在摇动着吹口。
我坐在自己位置上,习惯性地默然环视四周,与昨天没有太大变化,墙壁上的时针依然精确贪婪地转动,但身边座位是空的。
直到考试的试卷发了下来,它还是空的。我却记不起了是谁。
……
带着芷欣胜利的手势,我顺风顺水地考完英语——只写了选择题。
提前十分钟交了卷子,趴在桌子上想睡又睡不着,直到考试结束的铃声彻响我依然清醒,或许是脑海里的“v”弄得我动力四射。
下课,我第一个走出后门,接着轻快的脚步走到她考室门口。
几乎所有的人都去上厕所,唯独她一个托着腮子眼睛空洞地望着门口。
她也很快发现了我的存在,空洞的眼珠也变得清澈透亮。
我走到她前一个座位反着坐,她一副疲倦的样子微微扁着嘴巴,趴在桌子上看着我。
“口渴吗?我给你去买水。”
她摇摇头又继续看着我,两片叶眉下一双会笑的眼睛告诉我她需要的可能只是我在她身边。
就这样,二十分钟的休息时间就在两双眼睛对望中耗尽,我只能依依不舍地又回到自己的考室,走出门口时候我不忘回头望她一眼,她一脸可惜的表情弄得我直想笑。
最后一场考试,我作了个深深的呼吸之后接走传递下来的试卷。
看到数学试卷上那开口大到吓人朝下型抛物线,我又不禁联想到她微笑时那弯弯的浅眉。
身边的位置一直空着,左手边就是光溜溜的墙壁和窗户,似乎减轻了许多压力。
这家伙也真牛,怎么就不来考试了呢。
…
楼主要健身了....大家都点了了吗?
一小时过去,我将预计好的分数完成后,做了个祈祷的手势,祈祷我们会达到预期的目标。
空闲下来,也使自己好好地去回味初中这三年一路来做过什么。
大概概括为荒废好,还是不羁放纵?
我在心里笑了笑,只希望一切如偿。生活像块年久失修的表子,我习惯性地去看它,但它却也习惯性地欺骗我。
真像我糊涂的笔,无法勾勒出一条不凹凸的直线。但愿我们今后的路程不会像我试题上的辅助线一样弯曲吧。
我们还有很多事情没有去做。
人生中最漫长的假期无非是中考完后的两个多月,其次是高考后漂浮不定的长假。 可恨的分数总是让人等得两眼欲穿,每天打开电脑,登上中考网,一看成绩还没出,悬空的心更加悬空。 亚热带地区的气候,在夏季显得更加名副其实。 在刚考完试的一个月里头,我和芷欣去了一趟四川。 仅仅的三天旅程让我们都懂得了什么才是真正的热,当然我也见识了四川辣妹子和重庆解放碑。 本来一开始是打算呆上一头半个月,当作是考试后的休闲,但四川那炙热得能将骨髓都给蒸发掉的天气,霎时让我们都打消了这个念头,更多的是我不想让才得玲珑剔透的她变黑。
在我们出行的三天里,妈妈回过家里一次,这也是在我们俩回到家后看到桌上放的钱才知道。 这一个月里,我们的活跃度都已经在开头的旅行中消耗殆尽,剩下离成绩揭谤的时日里,除了每天买菜,我们就没踏出家门口半步。 平淡中有点惊奇的是在这两个月中的一天早晨,我发现她买了一大堆五颜六色的涂料回来,然后没等我完全醒透,她已经硬拉着我起床,说要把家里的墙壁都布上颜色。 她说那话时,眼里充满着憧憬,看着她那天真稚气的脸,我也只能配合她完成这创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