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主还有一些案子要处理,今晚就暂时不更了,一直关注此贴的吧友们,请点上方的键,明天早上又会开始更的,希望大家能一直的支持下去,此贴的感情很丰富,会有欢笑,泪点,喜怒哀乐集聚一起,很写实的小说,不会有什么神奇的yy的!明天见,一直关注的人留个名吧
我再次声明一遍,我是续写,但我会把原文这样发一遍,因为有些人没看见开头直接看后面必然不知道青红皂白,同时我希望也不要有人再发原文链接了,谢谢,这也算是对发帖人的尊重,如果实在没有耐心你可以右上角,谢谢
我的目光一直跟随着电视上的那个戴着红帽子,穿着小红衣服的小矮人移动。
“你也试试吧!”
电视上的画面忽然静止,他转过头把另一个手柄扔到我手上。然后让我坐在旁边,我控制的角色是一只绿色的小矮人,看起来一副配角的样子。
我上手很慢,每走几步就掉进坑里。这样反反复复地掉也气到他不耐烦,而我询问他如何控制的时候他却不理我,全身灌注地玩。
“叮~叮…”
门铃出乎意料地在这个时候响起,我扔下手柄马上跑到门边。通过猫眼看到是她之后我迅速把门打开,
“今天怎麽这么早啊。”
“哦,老师忽然去开会…”
看到有她陌生的人,似乎显得有些不开心,应完我之后就匆匆往房间里面走了。
“嘿,你什么时候私藏了个这么美的女人啊,让你妈妈知道你不死。”
我连忙摆摆手说:
“别乱想啊,那是我姐姐!”
他提了提他那瘦骨的鼻梁上的眼镜,跟我我说:
“口渴了,给我倒杯水吧。”
我无奈地点点头,走进厨房给他倒水,由于家里太久没有进货,连一次性杯也没有了。我便随手在橱柜里拿了个很久没有人喝过的杯子冲洗一下,把水注满后便走出客厅。
有点奇怪,他没有坐在电视前,我想大概是去了洗手间,我没想太多,把水放在一旁便坐在电视前,继续玩着“超级玛丽”。
“唉,怎麽又挂了。”
我开始埋怨自己的技术时,他不知从哪处悄悄地走出来,已经背好了书。
“嘿!我走了啊,明天还会过来。”
我漫不经心地回应他一下,总觉得得他表情有点古怪,但出于多年来的信任,我没想太多便转过头继续疯狂地玩虐手柄。
越玩越是**,兴起得能把一切都忘得一干二净,当听到脚步的声音靠近时我才意识到她的存在。
我把手柄放下,被游戏刺激到神经兴奋的我略带高兴地看着她,但她却是一副面无表情的样子,令我无法言语。
“你继续玩吧,我去吃饭了。”
“嗯”
我轻轻地回应了一下,便又继续回到游戏中,当挂的次数多到厌烦的时候我便又重新插上另外一柄游戏带。
尽管心里感觉到有点奇怪,但还是被游戏的热情所覆盖。
我一直专心致志地对着电视机,无法理解我为何会迷恋上这种“老古董”,就像无法诠释我为何能为一个女人付出这么多心水一样。
看着游戏里的人物在漫步,而时钟却在迈步,毫不留情地在我不注意之下走过了十点。我的眼睛已经干涩如同死海一般,才发现她一直坐在饭桌旁,桌子上的饭菜和碗筷没有动过的样子,整整齐齐地连同她一起映衬在冷色白炽灯下,把她显得十分单薄。
我立刻从地上跃了起来,看着她头低低的样子,心里充溢着满分愧疚。这样如同做错事的孩子,站在桌边,讲不出任何一句话。饭桌
她悄悄偏了一下头,余光看到了我,便开动起碗筷。冷得看起来凝固的饭菜,被她如同平常一般送进嘴里,使我忽然又想起我们第一次俩人同台吃饭时的画面,但这次我却发不起火来,选择了静静地坐在一角,轻轻地开始用餐。
我像个吃了黄连的哑巴,无从去替自己的错找个恰当的缘由,只能眼睁睁地让大家吃冷饭。
一切都很冷,令我想砸了这讨厌的白炽灯。每一口饭都冷得咽进了心底。终于令我鼓起勇气打破这片氛围,
“不如我去把饭菜加热吧,这样吃对身体不好…”
我有点憎恶自己这阿庾的语气。我知道她听得一清二楚,可她却停住了动作,转而把筷子和碗一同地放在桌上,随着碗筷与桌子碰撞的一声脆响,她径直地走进房间。
她一直垂着头,两鬓的头发把容颜一并遮盖,由不得我看她半眼,唯独只看得到她从我身边擦过的时候下巴上粘着的一颗泪,不久在关门声之后又让我落入一个人的困窘。
我万分不得解为何她从下午小毛来了之后就变得更以前一样冷漠,更不能理解的是我心里多一分莫名的愧疚。
我一肚子的闷气已经撑饱了我,令我无欲再进食。
我把桌上剩余的饭菜一点也不漏地倒进垃圾桶,洗完碗筷后把原本就没有杂物的桌子又擦了一遍。
做完这一切工作,我整个人仿佛被夺走了阳气,躺在沙发上望着时钟一步一步地带我进入梦乡
2008年2月21日,元宵,原消。
在梦里我梦到我坐着地板上,对着电视看得,将手柄控制得出神入化。
第二天早上醒来,才发现自己在沙发上睡了一夜,身上多了层毯子,饭厅的灯在亮着,而桌上却盖着热腾腾的两个荷包蛋和一条火腿——像100分。 壁上的时钟告知六点半,离上学时间还长着,天色略带深蓝,使阳台的落地窗都铺上一层睡衣。
我走向浴室准备刷牙洗脸,与平日不同的是,她房间门打开着,而里面却空无一人,书包也不在桌上,看来是已经上学去了。
和她在一起上学已经几天,今天却如此出乎意料,让我的心又纠纠的,连刷牙洗脸都不得安心。
对着浴室的镜子,我一遍遍反问自己到底自己做错了什么。可我一直没想透,直到浴室内的寒气将我逼出门口时我依然想不通。
“女人是善变的”,我在心里一直重复这句俗得不能再俗的话来安慰自己,希望今天她回家的时候又能看到她如往常一般活泼的样子。
吃完早餐后, 看见离平时出门还有十来分钟时间,我又忍不住打开电视和小霸王,听着熟悉的游戏音乐,又把心里的郁闷给搁在一边。
这家伙让我感觉比任何玩物都要有趣,或许是新鲜感,毕竟小时候总只能“可远观而不可亵玩”。
不久便到了出门的时间,我穿上鞋子,系好最拿手最稳的蝴蝶结后,像往常一样关上门然后走下楼梯。
走出这栋楼,才发现白昼已经渐渐地提早。楼下的保安见到我,说“怎麽今天不见你和你姐姐一起走啊。”
我勉强地冲他笑一笑不作任何答复,继续往学校的路走。
一路上发觉路边的店铺餐厅营业性的东西都开始开张,有一些老板或是店员的已经开始撕下贴在玻璃上的“红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