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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说我在寻找地点藏匿一万块钱的时候,冷不丁一个电话打进来。我正在哼着鸟叔朴载相的《江南Style》。这乐曲特别适合用来表达发横财的喜悦心情。
听说朝鲜的中央电视台,元宵晚会要邀请鸟叔登台表演了,鸟叔最近红得发紫,最新演出报价是30分钟300万元,平均1分钟10万元,还要专机接送。鸟叔这回走路都有人追着给他送钱来了。
朝鲜人脑子进水了,国内那么多儿童营养不良,失学儿童也不在少数,只是朝鲜政府好大喜功,电视台公布民生艰难的真相,几十年如一日说瞎话。不好好体恤一下劳苦大众的民生,就喜欢做冤大头。(鸟叔是今年7月才出道的,楼主这么写,是穿越的无奈写法。)
我接了电话。
“你还不快走,拿上钱快走。”女郎劈头一句。语声带有少女撒娇般含糊不清的韵味,但声音本身显示出是妩媚的成熟女子。
我对于音色的记忆,素来颇具信心。
不是别人,正是林洁的声音。我曾经的女神。
“请问,你这是在打给谁?”我受宠若惊地询问。
“打给你呀!你快点走。黄寻欢先生,迟了就来不及了。”林洁带着梨花带雨般的哭腔道。这哀求的声音依然轻柔柔,飘忽忽。如羽毛拂在我耳垂,痒痒的真好听。
“好的,我这就走。”
“你刚才不是在寻找位置放那一万块吗?”
“是啊!”我吃了一惊,“你全看到了?”
“看到了,你的一举一动在我的监控之下。”
这正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昔日我潜入林洁的卧室安装摄像头,如今林洁在卧室安装摄像头监视我。
“这么说,我白天给推倒在床,四肢被绑,跟着发生的缠绵那一幕,你都看到了?”
“看到了。”林洁嘘了一声,复道:“你以后别告诉老大,给她知道我在她卧室安装摄像头了,她会找我算账的。”
“好的,我该如何脱身,你告诉我该怎么办。”
“你在抽屉里找回那条缎带,自己包扎好眼睛。我和二姐很快会去接你出来。”
“我听得不是很明白,为何扎上眼睛就可以走?”
“不让你认得路啊。”
“老大同意吗,不怕她知道?”
“你那位兄弟逃跑了,老大正带人追捕他,如今这里乱成一锅粥,等她回来,就说你趁混乱逃跑了。”
“我兄弟逃跑了?”我又惊又喜。他戴着脚镣,眼睛给蒙,竟然逃出去了?
“是的。”
“他身上不过带着一幅古画的残卷,如果以前的假设成立,残卷在他体内,没有取出来。那他逃出去,也没法拿去变卖,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迟一天早一天找到他,不会造成什么损失,老大犯得着这样亲自带队,匆忙去追捕吗?”
“因为你兄弟身上那幅残卷,藏着一个惊天大秘密。迟了怕会生变。”
“什么秘密,能说出来听听吗?”
“你跟我们走,我会告诉你的。”
“你带我走,老大知道了怎么办。”
“我自有办法,很快会送你回来的,完璧归赵。”
“嗯。”
敞开的窗户外,七里香的香气徐徐飘来,几只蝈蝈简直像在比赛谁声响谁肺活量大似地在草丛间拼命鼓噪。
一种恐惧恰如傍晚的海潮,无声无息地涌上我心头。
我和白鸭子,把事情闹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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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按照林洁的指令蒙好自已的眼睛,不久她就和二夫人进来,又把我双手反剪绑了个蝴蝶结,才带我离开。
鞋底踩在柔软的草地上,草尖的露水打湿了我的裤脚。我猜测出我们没走大路,而是抄小路踩过草坪从后门离开。夜渐深,早春的薄露已经在草尖上吹起集结号。
回到有熟悉女人体香的BMW X5上,在我的追问下,林洁终于说出了白鸭子身上那下半卷古画的秘密。
“这秘密是萍儿揭开的。此前萍儿听说了《饮马图》不见后,她认为,那古画确实渗透到你兄弟的体内去了。不是说马儿跑到你兄弟白胖子的体内去,而是那幅画的画纸,是一张古生物的皮制成的,它突然接触了白胖子的皮肤,就如鱼得水渗透就去了。古生物已经灭绝,目前还不能确定是那种生物,有可能是古马,也可能是猛犸象、剑齿虎或其它种物,因为萍儿没有见过古画的真迹,她也不敢做出确认。”
“我也曾经这样怀疑过,可是这也不是什么惊天大秘密啊,我还以为是我兄弟变成打小怪兽的奥特曼了呢。”我不以为然。
“不是变成奥特曼,而是小怪兽。”林洁正色道:“初时我们也不相信,虽然说研究科学不能没有灵感和直觉,比如牛顿给苹果砸脑袋。但是,也不能只靠直觉,科学可以基于猜想,但所有的猜想得拿出证据来,否则科学不是成为神学了吗。可是看到白胖子的逃跑现场之后,不由得我们不信。你知道你兄弟是怎么逃脱的吗?”林洁毕竟是主持人出身,说话引经据典,层层叠叠直把人绕晕。
我呵呵笑了,方道:“我兄弟仪表堂堂,一直以玉树临风自居。是不是吴妈看上他了?吴妈虽然上年纪了,也是个有七情六欲的女人,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喜欢,不顾一切打开脚镣帮助他逃跑。我看这相当的可能。”
“黄寻欢,我最讨厌你这种什么事儿都要调侃一番的腔调。实话告诉你吧,你兄弟自己打开脚镣,在没有任何外力帮助的情况下,顺利逃脱了。”
“这也不必大惊小怪啊,我们天0朝,不是早就有过犯罪嫌疑人自己拿纸片打开镣铐,然后自杀了的案例么?”
“你又来了,跟你说真的,你不要打岔。白胖子逃跑之后,我们和老大赶到现场一看,那副镣铐已经给撑得散了架,如断线的佛珠散落一地。并不是给外力砸烂的,而是象火山爆发一样,从里到外给撑破了,就是说,白衣卫这胖子好像武侠小说里的主角,一夜间功力突飞猛进一样,这太不可思议了。我们才想起了萍儿的最后忠告,萍儿说,因为那张画纸是已经灭绝的一种动物皮,它渗透你兄弟体内后,如果找到合适生存的土壤,假以时日,会把病毒传染给你兄弟。当时我们没放在心上。可是目睹了白衣卫的逃跑现场,又不由得我们不信。”
“呵呵,但愿那是一匹古狮鹫的皮,以后我兄弟就会变成长翅膀的古狮鹫,成为我的胯下之座驾,我会驾驶他连夜飞到苏格兰,在古堡的壁炉前喝拉菲,听爱尔兰爵士乐,看落地玻璃窗外的鹅毛大雪,那也不失为理想的人生。和狮鹫座比起来,什么三国赤兔马、玛莎拉蒂、布加迪威龙都弱爆了。”
“你不相信?”
“是的,我不信。因为这古画流传至今数百年,不知有过多少人接触过,里头肯定有胖子,有的还在上面留下的印章,为何没有渗透到别人的体内,唯独对我兄弟的身体感兴趣?我兄弟也是大家一样平凡的人,要说他有什么毛病,不过是好色了一点。如果给传染得了古生物的病毒,倒说得过去,但是你说把古生物的力量也一并传承过来,这在科学上显得不合理啊。”
“可以很负责的告诉你,白胖子已经掌握了一种我们难以估量的能力。不管你信不信,反正我是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