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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的手温润如玉,吴妈带上门走后,她如梦呓一般喃喃地呼唤我的名字,黄寻欢、黄寻欢。她深情的呼唤一下子拉近了我们之间的距离。我们两人没有钢剑相隔,好像是一对久别重逢的情侣。或者上天安排骄傲要吃禁果的亚当夏娃。
从她饱含情欲的话语中,我无法判断出她的确切年龄。人们常说女人四十豆腐渣。可是从她那温润的手感来看,又很难联想到她的RU房会像宁波的楼房那样,遇到干湿交替的天气就松垮下来,但是既然雷局长度对她毕恭毕敬,显然她已经不再年轻、我估计她应该在40岁以上。
黑暗中,我感觉出外面的下起雪来了。
当然,这是我的幻觉,我身处南方,这辈子还没见过下雪,连玻璃窗上的结霜也没见过。我有此幻觉,是她的锦衣玉食,我想起了日本明和初期浮世绘画家铃木春信的锦绘《雪中相合伞》来。
铃木春信利用从中国传入的精湛的“拱花”术,在日本画坛破天荒地创立了独特的锦绘艺术。春信在浮世绘版画中,应用无色凹凸的拱花技术表现其画中人物的衣服纹饰,河海流水的波纹,花叶的脉络以及户外窗台屋顶的积雪。达到了浮世绘史上旷世未有的逼真,造型精美、形象惟妙惟肖。
在《雪中相合伞》中,男的黑头巾、黑外套以及和服,与女的白头巾与和服,二人在大雪中相亲相爱,意境非常优美。
二战后日本恢复了汉唐文化的继承,时至今日,日本人仍然很好地保存着古老的文化传统,以至有人说要看唐代的中国,就去日本。那里有唐代的建筑和歌舞,甚至日本天皇登基也是按照唐代礼仪。反观我们,文丨革丨十年,古老的传统文化给毛主席的粉丝红0卫兵破坏殆尽,连一代名相张之洞的坟墓都给扒开,张死去几百年了,脑袋给孩子们拿来当球踢。延伸至今天,某地方ZF还打着平墓复耕的幌子,实则在干着圈地倒卖的勾当。
问题是,这样的现象在我槽并不鲜见。
时间像沙漏里的沙粒那样流逝。一股山寨的地老天荒的爱情在幽暗中荡漾,女人脱下我的裤子,才把我的双脚绑在床尾。
脱到胯部时,她的动作明显停顿了一下,手指还轻轻在上面拂过,好像在拂去水草,只为看清水草中隐身的鱼儿,我只觉得她身上令人窒息的花瓣香撩抚我的肺叶。我胯间之物失去丨内丨裤的束缚,欲一个鲤鱼打挺跳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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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轻颦浅笑,说要接我女儿出来城里读书后,脸蛋儿就贴了上来,我一张嘴,她的舌头马上钻入我口中。
她如喝下雄黄酒后失态现形的白素贞,咝咝吐着蛇信子,我就是她等候千年的书生许仙,她舌叶热乎乎软绵绵的,在我口中舔来舔去,我欲拒还迎,二条舌头搅在一起。
我抱着她娇若无力的腰肢,她双手紧紧抱着我的脖子,如汪洋大海里抱住一条救命枕木,她姣好的RU房深深地在我厚厚的胸膛打上烙印。
我沉迷在这欲生欲死的感官刺激中,双手给她解开后,我没有伸手打开蒙着眼睛的缎带,任由她频频进犯。
她把我的双手解开,并不是要指导我伐竹排江中游,气喘吁吁中,她迅速地脱掉我的上衣,又令我平躺下去,我在片刻喘息中还未回过神来,她已经把我的手腕分别绑到二边某个固定点去,我这才惊觉,自己在床上赤0身0裸0体摆了一个“大”字,胯下之物已经如罗浮山的元阳石一柱擎天了 。
她窸窸窣窣脱去衣服后,背对着我骑在我的胸膛上面,她的大腿已经打开,我的胸毛好不惊喜,原来它找到了失散多年的表妹,它又叫耻毛,表兄妹久别重逢,自是一番抱头痛哭,泪水很快打湿了我的胸膛。
她是来山间采药的采药女,突然看见一条长石竖立在大峡谷之中,知道此石非凡,若能坐上石峰峰顶,人世间的一切良辰美景都将尽收眼底,她不暇思索,柔弱的手从我肚脐向下腹潜行,如在拨开路边的野草,很快来到元阳石脚下,她拨开笼盖的荆棘,果然发现,此石端的是一条好石。
她如获至宝,张开大嘴照着长石狠狠含下去,狼吞虎咽起来,好像要一口吃进肚子里。殊不知此石已经悟得灵性,坚硬如铁,岂是她一个弱女子可以独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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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显然知道那元阳石集天地之精华,已经修炼成精,是天下第一的滋阴之物,自是爱不释手,她时而如孩子舔水果糖一样用舌尖慢慢吸吮;时而如瘾君子吸食大烟一样,大口大口的吞放起来。
她这时快时慢的口技可整苦了我,我四肢给绑住,动惮不得,给她这么一吞放,我两条腿的脚筋给生生提了起来,整个人给她带着,象是一会儿攀上峰顶,一会儿又跌入谷底,那样的难受。
我的两条腿好不酸疼,只好大叫着释放出来。这欲生欲死叫喊更加刺激了她,她硕大的屁股在我胸膛左盘右旋的扭摆,更是香汗淋漓。
我给折磨得难受,只好转移思绪。
摆在我眼前的,会是花巨资打造过的屁股么?可惜我眼睛被包扎,无法一睹由众多老人头堆砌起来的美腚的真容。
坊间传闻,原辽宁省鞍山市原国税局局长刘光明,为了讨得上级官员们的欢心,便于仕途升迁,花50万元到香港把自己的屁股美容一遍,成为全鞍山市最漂亮的屁股,短短几年时间直步青云,从一名普通的税管员到税务所所长、市国税税政科科长,直至登上市国税局局长宝座,就是说仕途是一路睡出来的,最关键在于她的屁股美,有女人味,遇到多次查处腐败问题也都是用屁股摆平的。
原来现在的LD大部分是舔屁股的过来人,难怪对百姓的承诺象放屁一样。
如今,坐在我胸口的妖娆女人,如此年轻便爬上权力的高座,那条升迁之路,估计也是拿屁股铺垫出来的。
下次见到白鸭子,我又有了吹嘘的本钱了,我会绘声绘色告诉他,小弟都给几十万的屁股坐过了,你那看过一眼20万的NAI子,算个球啊。
女人突然(马赛克22字)象打开的海蚌,对着元阳石坐了下来。我们广东人,习惯把海蚌叫做贵妃蚌。
元阳石毕竟已通灵性,见到已经张开的贵妃蚌,马上转身化为一条饥饿的大鱼,它觅食已久,好不容易来了一只肉质脆嫩、美不胜收的贵妃蚌。哪里还容错过,自是扑上去张口就咬。
奈何这贵妃蚌也非善类,它毫不退缩,把里面所有的秘密武器悉数打开,和大鱼对咬起来,大鱼今天又是遇到强劲的敌手了,未二个回合就给贵妃蚌一口吞了进去,鱼头一路来到了最深处,只留鱼尾巴在我胯部摆来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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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场鱼蚌大战直杀得天昏地暗、日月无光。这比喻并无夸大的成分,我给蒙着双眼,不正是昏暗无光了么?
女人俨然以前是个花样滑冰好手,在我身体上花样百出,她扭着腰肢,屁股一上一下,这回却似半岩争食虎,摇摇欲坠,危险万分。她手扶我大腿左盘右旋,我耳边仿佛又响起单田芳的评书,这不正是岳云双锤力敌金弹子;又浑如敬德双锏战秦琼?数十回合过去,只听得女人嗷嗷直唤;我给唤得性起,咬紧牙关,四肢发力,腰部一挺,那把丈八矛不离心窝刺。这一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招式,女人果然招架不住,失态大叫好情郎饶了妾身吧饶了妾身吧,我也在那一刻一泻如注,同时登上了峰顶。
事后女人如跑气了的皮球,瘫于我身上。咬着我的RU头喃喃如梦呓:“15.7CM果然名不虚传,今天第一次抵达,醉生梦死。我不枉此生了。”
我其时已经筋疲力尽,未加理会她说什么,她的头发覆盖在我胸膛,似痒非痒感觉很美妙,不久我就沉沉睡去。
我这一觉也不知睡了多久,半睡半醒之间,好像又有人爬上的身体,把刚才的经过重复一遍。是不是老大这位女人张开贵妃蚌我不敢肯定,我太累了,大鱼已经疲于应战。朦朦胧胧中,感觉又不太对,因为第二次的女主角叫声很遥远,好像给白令海峡那边的风远远吹来,我不敢确定是谁。
醒来时已经是夜晚,包扎我眼睛的缎带已经解开,我还是躺在一张席梦思大床上,还是什么也没穿,不过身上有人给盖着羽绒被,这席梦思是不是白天鏖战过的战场,我不太清楚。
大屋里照明光线柔和,四下收拾得干干净净,井井有条,空气中有七里香的香气,丝毫看不出我曾经在此丢盔弃甲后横马立刀的迹象。
床前椅子上有一套干净的内外衣服,尺寸是175CM~180CM,和XXL的丨内丨裤,正是我平常穿着的尺码。
我舒展活动了一遍四肢的筋骨,才抱起衣服,去套间里的沐浴。
莲蓬头流出的热水洒在我头发上时,我脑袋一个激灵,想起了女人那句带着满足尾音的话“15.7CM”?
我想起来了。
在一些美国壮阳药物的推介网站上,常常会提到,这15.7CM是一个女人获得高丨潮丨的神经元。
我边刮胡子边从浴室出来时,愕然发觉,刚才放衣服的椅子上,有人在我进浴室期间,放上一叠码得整整齐齐的100元面值的人民币,卧槽。我把剃须刀一扔,扑进伟大的领袖毛主席的怀中。
我草草数了一下,估计有10000元。这是我出卖肉体得来的报酬。
这是我拿泥刀半年才能挣到的数目,还包括半年内食宿、出行、寄回家用等开销的费用在里面。
换句话说,我不知不觉成为一个日入过千月入过万的男技师,那古代的小货郎就是我的祖师爷了。
如果你以为我会学烈女杜十娘怒沉百宝箱一样,拿出剪刀把这一万块剪个粉碎,再踩上几脚,表示我黄寻欢富贵不能淫,那就大错特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