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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头子给你发现他的短处,还不暴跳如雷,只把你的眼睛绑起来,没把你眼珠子剐出来下酒,你就谢天谢地了。”
“我身怀秘笈,你知道的。他敢下手,我就和那马儿同归于尽。”白鸭子大义凛然道。
“对了,你现在感觉怎么样,那些马儿啃掉你那几根狗尾草了吗?”
“这还没有,我只对你说啊!你们齐齐指认马儿跑到我体内,我怎么没听到它们的动静,只有一种怪怪的感觉?”
“我也不太清楚,我前不久认识了一个生物学家,我下次见到她,问问她有什么解释的没有。”
“是啊,这毕竟不是原装正版的东西,带在身上,胸口老堵得慌。我们还有机会出去吗?”
“这应该有吧,有我在,包管你没事。”
“我说黄寻欢,你之前不是老说要移民吗,我突然想到一个好点子了。”
“是什么?”
“拿剪刀插自己得眼睛,直接弄成一个瞎子,去米国大使馆寻求政治避难,米国就会出面庇护,接你飞到美利坚大陆。”
“这倒不失一个好办法,问题是,我自己一拍屁股走了,家里老少怎么办?我给米国人接走,这可拂了某些人的脸面,他们本来就喜欢打肿脸充胖子,和米国死对头。我一走,他们脸上肯定挂不住,到时我老婆小孩老娘还不是要遭殃受牢狱之灾。不是有一个姓陈的瞎子去米国后,他留在国内的家属就受到了居住监视。这前车之鉴,我忍心吗?”
“嗯,怪只怪我贪财,我们才走到这个地步,如今看来,我们真是上天无路,入地无门了啊。”
“你来这里多久了?”
“三天了。”
“他们没虐待你吧?”
“打过我。没事儿,我皮肉结实,伤不了。”白鸭子越说得轻松,证明他越是挨了不少皮肉之痛。“我挨点打不要紧,要命的是一个叫老大的女人说,如果我不交出《饮马图》,她要给我弹琵琶。这就怪了,我虽然哆来咪发唆都念不全,但听琵琶,总要比挨打来得快活吧。”
我闻言身躯一震。白兄,你错了,老大这是话中有话啊!
小时候,老师就告诉我们,我们的祖国啊,是一个有着五千年历史文明的伟大国家,古代的四大发明,为人类的发展作出了不可磨灭的贡献。
长大后,我看《满清十大酷刑》才知道,帝王们在维护自家封建王朝的政权时,还发明了众多毛骨悚然、令人闻之色变的酷刑,弹琵琶就是其中之一。
弹琵琶施行很简单,学习起来简直是通俗易懂,和李阳疯狂英语一样三个月包学会。
可惜,这里指的不是弹奏乐器琵琶,而是用利刃把人的琵琶骨(肋骨)一根一根剃下来,和李阳家暴美国妻子一样,委实疯狂了点。
此刑法是明朝锦衣卫率先发明出来的,因为那时候还没有小白鼠作实验,就直接弹在犯罪嫌疑人的身上,还真别说,一弹就奏效,被弹之人马上乖乖出供词,其实自己没有打家劫舍强奸妇女,只是偷了邻居家晾晒在竹竿上的树叶而已。
偷树叶,这还了得?锦衣卫大喝。
在古代,偷树叶可是有伤风化的重大案情,比我们现在的LD戴套不算强奸要严重得多了。所以偷树叶也给弹琵琶了。
诸位可别笑,因为古时候,卫生巾还未发明出来,女士们每月是用树叶防侧漏滴。这树叶关系到家庭和睦,树叶给偷了,家庭就不和睦了,邻里间就可能拔剑弩张,继而会出社会问题,闹不好要上芳。那时候每个乡镇都还没有(马赛克)中心,可以说,这锦衣卫爪牙就是XIAN DAI(马赛克)中心工作人员的鼻祖。
还是现代的朝鲜官员好当啊,他们把手伸进国库,(马赛克42字)总体来说还是个好的干部;他们把手伸向未成年少女的(马赛克50字),嫖宿幼女罪,留 察看一年。
马勒戈壁的,嫖宿幼女罪,这不是把幼女当作妓女看待了吗?只有朝鲜这样的无赖国家,才会想出这个天底下最无耻的名词。
却说当时的统治者见此弹琵琶法形势喜人,就批量生产投入使用在犯人身上了。这科研成果因为某些领导喜见乐闻,就老少咸宜地流传到朝鲜,一直流行到今天,用在一些朝鲜屁民的身上,十分奏效。
可谓琵琶恒久远,一弹永流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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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中,我给她侧身摆倒在一张柔软的席梦思上,她又拿出一条绳子,把我的双脚绑在床尾一个早已准备好的稳定点上,我像给倒在暖融融的泥沼中,身体失去了挣扎的能力,她这才松开缚住我双手的缎带。
我双手给解放出来,本来,这是我反抗受压迫受剥削最好的时机。再怎么说,她只是一个软弱的女人,没有我的力气大。
奇怪,我没有一点像样的反抗,连微弱地抗议也没有。
除了她身上散发出来令人上瘾的体香,我欲罢不能,她的话也令我无法拒绝。
她在我耳边温柔地说,“你家的小黄毛好可爱喔,开春后接她来城里上学吧?不能让孩子输在人生的起跑线上。”
这句话是我多年的心病啊,我连连点头。
那天中午,吴妈喂我吃了一大碗燕窝莲子羹后,我就象一个走失的儿童,给她牵引着来到这个大房间。
吴妈就是琼瑶剧里常常出场的那位大饼脸的下人吧,她遵守剧集里的行为规范,不该问的就不问,没有对我说一句多余的话。
我给带走时,同房间的白鸭子问我上哪去,我说估计是去听琵琶。
白鸭子哇地一声大叫起来,想哭又哭不出来,如一匹受困的野狼,对着窗口的满月干嚎。
我不知如何解释,总不能说自己去出卖身体吧,只好说道,没事儿,你且保重,我会回来救你。
我由吴妈领着摸黑前进。不消时,身侧传来球形门拉手缓缓旋转的声音,声音无端地使我脊背掠过一道寒气。
到了。吴妈说。
门开处,一股浓郁的花香扑鼻而来,那是成熟女人身上特有的香气。
我脑海倏地掠过早上出门前,自己在浴室里淋浴的一幕。
原来,她们早就有预谋。
这是一场有预谋的肉体交易。
她们要我先去见白鸭子,是给我一个下马威,如果我不能在床上大显身手,将落个和白鸭子一样的下场。
我站着没动,回想起那些和失足妇女谈心的岁月,于我竟如一幕幕幻景。这些岁月既是岁月,又不是岁月。我的记忆跨越这些徒具形骸的岁月而直返记忆的抽屉,找到了印度的古代绘本《爱经12式》,我连忙打开,其中计有:一览无余;性感美人鱼;蜘蛛结网;竹排江中游...
可是,我双手被绑,失去了生产力,如何结网伐竹排?
此时,从里面伸来一双柔软的手,拉我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