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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高兴得太早了。
林洁没有带我去见老大,而是和二夫人牵引我向右侧走去,应该是在穿过长长的走廊,我想着心事,没吭声;二夫人估计在一侧对我档中YANG的强大百思不得骑姐,在林洁面前也装做矜持起来,没有打破沙锅问到底。
走了十多步,琵琶乐声渐渐远去,我忍不住问道:“你们带我去哪里?”
林洁嘴里如含一颗枣儿一般,曲折转弯应道:“老大说,要你先去见一个人。”
“谁?”
“一个你渴望见到的人。”
“谁嘛?”
“你的兄弟,白衣卫。”
“他也来了?”
“嗯。”
林洁错了。我现在最不想见到的,就是白鸭子。
如果我的设想成立,我将成为老大的座上宾,饭饱喝足之后,我再成为老大的床上宾。那就是一个彭怀义一样的男宠了。
这不是高中状元,成为一个和失足妇女一样的男娼,毕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
给白鸭子知道的话,他那大嗓门还不是四处嚷嚷,我黄寻欢以后怎么抬头做人?
我错愕中给她们领进一间黑屋子里。
现在是白天时分,屋子也许是光线明亮的,只是对于一个眼睛给蒙蔽的人来说,无论白天黑夜,连天空都是黑的,何况一间屋子。
我给她们按坐在一张木椅上,二夫人这才温柔地说,我一会叫吴妈拿燕窝粥来喂你。你好好呆着。
声音真好听,象麦芽糖一样甜丝丝。
直到她们带上面出去了,我还在咽口水,回味牙缝里的糖丝。
她们走后,我听见屋里有铁镣哗啦啦的声音。这脚镣的声音,我太熟悉了。
我喊了一句:“谁,天王盖地虎。白衣卫,是你吗?”
角落里随即有人声如病蚊、哼哼唧唧应道:“宝-塔-镇河-妖。是我,黄寻欢,是你呀,你快救我。”
正是白鸭子。听到他奄奄一息的声音,我情知不妙。
“是我黄寻欢,怎么,你也看不见我?”
“嗯,我的眼睛给绑起来了,脚也带铁镣,你也看不见我?我还指望你来救我呢?”白鸭子大失所望。
“我们只是双眼给绑了,又不是瞎了,你别担心。我想尽一切办法救你出去。”
“上次你给笑面虎打了一棍,我看在眼里,痛在心里,恨只恨自已断了一条腿,无法出手救你出去,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我恨自己没用啊。白白长了这么一副好块头。”
“白兄,我现在不是活得好好的吗,你不必自责。”
“是啊,能再次听到你的声音,这比他娘的什么二夫人宽衣解带都来得重要。”
“二夫人宽衣了没有?”
“宽了。”
“真宽了?还是白兄英明神武,把二夫人的一亩三分田都给拿下了,为实现我们的均田制共贫富的目标立下了汗马功劳。小弟我不得不服啊!”
“我跟你说啊,她说她那老头子是个打跑得快的高手,每次都象城市里的送奶工,送到她的‘门口’就走,有时那老头子还只是在腰间别个空瓶子,15毫升、蓝瓶的加钙的那么小。”
“哈哈,白兄,你愈来愈幽默了。”
“是她自己说的,我只是转述。”
“连这个秘密她都对你说了,看来你真把她给拿了。”我不无醋意。
“你能走近一点吗?我告诉你一个更大的秘密。”白鸭子这人,你给他一根竹竿,他就会向上爬。
“你说就得了,屋里没外人,这黑灯瞎火的,我往哪走去?”
“那我说了喔?”
“说呀,你一直改不了婆婆妈妈的毛病。”
“这个秘密说出来,怕只怕,惊到众生啊。”
“什么嘛神秘兮兮的?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那二夫人说,她那对RU房,在韩国花了20万美容过的。20万啊,我的天,够我打工20年了,够我脱贫致富了。”
“白兄啊,说你胖你还真的在喘气,真是没见识,20万对她们来说,还不是一顿饭的小钱。”
“黄寻欢,你又笑话我没长见识,20万的NAI子我看过了。你那么有能耐,不过是摸过十元店妇女的胸脯,一个才5块钱。谁见识多?”白鸭子大嗓门吼道。
我听见铁镣哗啦啦地响,估计他急得跳起来了。
“呵呵,白兄,原来你只是看了一眼20万,没有抓在手里体验一下。这和去银行,在玻璃橱窗外看一眼里面一捆捆的钞票有什么区别?”
“我...我...."白鸭子气结了,“这白花花的NAI子,比起那钞票,更好看。跟你说你不懂的啦!我就是在门缝里看入迷了,不小心发出响声,给老头子发现了,才给他们弄到这里来。”
“你偷窥他们房事?”
“嗯。我听见二夫人埋怨老头子说,你这个15毫升的蓝瓶的,辜负我这对韩国专业美容师打造的NAI子了,我恨不得冲进去。踢开老头子,把她生吞活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