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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葫芦我画呀画...
一切按我计划进行。白无常手挽着白衣裤,把钥匙递给镇河西,镇河西扭着大屁股蹲下来,因为我长期生活在黑屋子里,眼睛早就适应了里面的光线,镣铐一打开,我以飞车党抢皮包的速度一把夺了过来。
白无常的咽喉给我勒住,一时如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在黑暗中还努力睁着眼睛,想看清发生了什么事。
我打了个哈哈喊道:“白无常,你快叫镇河西把越野车开过来,否则我勒死你。”
说完我略用力拉紧铁索,白无常咽喉给勒住,嘴里含糊不清只好连连呜咽求饶,挥手示意镇河西还不快点去开车,眼看我就要取得这场反专制反白色布战役的重大胜利了,此时一个肥大的身影如一只北极熊闯了进来。
来人戴着金边眼镜和金表,闪闪金光把黑屋子闪了一个腰,他英俊的程度和赵本山不相伯仲,虽说在黑房子里,他的举手投足仍有大庭广众下作报告的那种虚张声势,脸色看起来和张青的菜园子一样绿。
无错,他不是别人,正是我和白鸭子的商业合作伙伴,前局长雷正常雷大人。
我心里暗道,糟了。他看过我相片,肯定认出我就是安装摄像头试图拿艳照视频勒索他的嫌疑人之一,并且正是他,幕后指使爪牙把我卖给哈根斯公司。所谓仇人相见分外眼红。
不过我转念一想,虽然我的命运一直给他捏在手里,生死由他摆布,如今我起死回生,手中有了人质,我并不落下风,怕他个球。
“雷大人大驾光临,陋室蓬荜生辉啊!”我嘴上客客气气,手里可一点也不客气,把白无常勒得二手乱舞,如哑巴坑的蛤蟆干鼓肚,叫又叫不出。
“你是......?”雷大人如豆粒大的眼珠隔着眼镜寻找了好久,声如冬天的雨点沥沥,有气无力,显然是他中气不足所致。
“大丈夫行不更姓,坐不改名,黄寻欢正是我也。我正和你的得意门生白无常先生,联手表演一个二人转,给您老养养眼。”
镇河西见情况不妙,连忙报告道:“雷老板,此7号已给哈根斯公司看中了,我和白先生正准备把他包装一下,再送到北方。您老日理万机,应该还记得,包装一尘不染,是我们公司经营的基本方针。可是这可恶的7号,趁我们没提防,把白先生给勒住了。”
“他叫黄寻欢,以后不准叫7号。”雷大人话语一转,竟然教训起镇河西,复又温和地问我:“黄寻欢先生,有话好好说,我们这是大水冲了龙王庙,自家人不识自家人。”
“我什么时候和雷大人攀上高亲了?”我心知这雷局长老奸巨猾,突然套近乎,其中肯定有诈。“我的要求很简单,只要你叫镇河西把越野车开过来,送我出去,我保证不伤白无常一根汗毛。”
“你这是什么话,别说一根汗毛,就是砍下他一双手,我都支持你。”雷大人一脸认真。
我吃了一惊。“为什么,他不是你手下的得力干将,为了维护砖窑场的稳定奋斗在工作第一线、立下了无数功勋吗?”
“因为他得罪了你,把你这个贵宾关在这黑房子里。罪该当砍一只手。”
“雷大人,我都快给送去北方了,您就不要开玩笑了。”
“我没开玩笑,因为,我们老大的干女儿为你求情了。你不用去哈根斯了。”
这是哪跟哪?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别多,不说500一遇的大雨,这估计低头走路寻一万年不遇的免死金牌,竟然让我黄寻欢捡到了。
雷局长都要毕恭毕敬尊称老大的人,究竟是何方神圣?
我什么时候认识了他的干女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