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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正欲回答,此时在一侧沏茶的笑面虎插话进来说:“黄先生,那幅古画的下半部确实渗透到白先生的体内去了。那夜在地窖,和白先生发生误会起小冲突时,我也在场,是目击证人。”
“下半部?你的意思是说,不见的是那幅画的夜晚部分。”我喝了一口茶问。
“是的。那夜我的一班兄弟不小心把白先生弄摔跤导致昏迷之后,我们七手八脚把他抬出来,我们东家的第三夫人接到消息马上和那个赶过来。我们在白先生的背腹部位发现了那幅古画,先是心中如一块石头落地,打开古画一看,吓得三夫人花容失色,那时是夜晚,《饮马图》本来应该相对应地出现马儿在马栏中过夜的场景,可是如今眼前所见,是白天马儿在河边喝水的场景。那《饮马图》失窃之前,图画的变化一直很准时,几乎和新闻联播结束的时间同步,记得我曾经跟三夫人打趣说过,马儿也羡慕我们社会主义的新生活,给新闻联播描述的幸福生活感召而来了。一句话总结就是说,《饮马图》在白先生身上驻扎期间,起了变化。此后数日,图画都保持白天的样子。三夫人推断,是夜晚部分跑到白先生体内去,肉包子打狗,回不来了。所以要黄先生你帮忙一个,听白先生说,你擅长给母马接生,技术和诸葛亮有得一拼。”
我呵呵笑了:“这是哪壶不该提哪壶。不过我委实擅长接生,我兄弟哪天要生产了我自当义不容辞。”
白鸭子连忙把话题接回来道:“当时在众人虎目怒视之下,我担心给活体取画,才吹嘘了一番,没想到这么快露出了马脚。
我接过白鸭子话的线头说:“白兄,你那句露出马脚说得太对了。从今往后,你和那些马儿的生活休戚相关了,你的脚就叫马脚,你穿的背心就叫马甲,我出去打猎你就当我的坐骑。马儿吃苜蓿草你就吃苜蓿草,你放的屁就叫马屁,如果有一天,把你赶到香港佳士得拍卖行拍卖,就叫做拍马屁好了。你不幸离开尘世,就不要埋葬在北京的春天里,把你拉到那些上层人士就医的北京协和医院,死马当活马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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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鸭子哭笑不得:“兄弟,你的意思是也认定马儿跑到我腹中去了?既然连你这个诸葛先生也这么认为,生米煮成熟饭了,我只好认命了。杂志的花边新闻常常挖出某些名人老来得子的新闻,可怜我白某人却老来得马。兄弟啊你学问高,此次你一定要帮帮我,我是担心…”说到这里,他招呼我靠近过去,附耳小声道:“我是担心,马儿把我下面鸟巢边的茂密芳草当做马料吃掉了,不解饿,顺带把草丛里的鸟儿啃了。那该怎么办?”
我笑喷了:“别得瑟了,还茂密芳草呢,我看不过就是盐碱地上几根凄凉的狗尾草吧,在寒风中摇曳。我这个小喽罗,哪有什么化解的方法?”
白鸭子哀求道;"兄弟还为那句玩笑话生气啊。是啦是我不对啦,不应该在美少丨妇丨三夫人面前,把你这个风流倜傥的和诸葛先生齐名的大才子说得和小喽罗一样没用。看在兄弟一场的份上,你就不要放在心上,救救我吧。”
我也对他附耳小声问道:“你和笑面虎口中的三夫人,是否就是那个胸脯有粒红豆美痣的少丨妇丨?”
“这个...我上哪里知道去?这么说兄弟你真去过温泉区,看见那销魂的一幕了?”白鸭子眼巴巴望着我。
我点点头,喃喃念道:“红豆生南国,此物最相思。”
“唉...”白鸭子叹气。“上天怎么如此的不公平,好东西都让你抢先一步了。虽然这七八天来,一日三餐三夫人都在床边拿羮匙给我喂食,这么好的机会,我却断了一条腿躺在床上,动也动不了,只有眼巴巴的份儿。”
“白兄,你断了一条腿,又不是断了一只手,一日三餐还要三夫人喂食,我看你这一招叫做醉翁之意不在酒吧?”
“还是兄弟你了解我,瞒都瞒不过你。”
“白兄,其实你还可以使出一狠招,保证那小娘子招架不住。”
“是什么狠招,说来听听。”
“你不是断了一条腿吗,你起不了床,每天的嘘嘘怎么办?膀胱憋久了会出人命的,你就大呼小叫对她说,你若不幸给憋得嗝屁凉槽了,那《饮马图》的下半部分也将同归于尽。要她拿导尿管为你接尿呀。那小娘子还不是一步步中招了?你这招就像金胖子的核讹诈,她肯定会对象某大国对金胖子俯首称臣一样唯马首是瞻。”
“如此损招,岂是我白某人所为?”白鸭子满脸正气,一如狄仁杰狄大人。
此时笑面虎又接话了:“不对呀,当时白先生确实提出这要求。黄先生真不愧和诸葛亮齐名,连这点小算盘都给算出来了。我东家那三夫人金枝玉叶的,此等摆不上台面的事,岂能要她做。可是又不能委屈了白先生,一切只能由我代劳了。好在我未入职山庄时,曾在某男科医院兼职上班,对照顾男性病人很有心得,我就在一次性纸杯边挖了个食指大小的洞,把白先生的**插进去,他想何时嘘嘘就何时嘘嘘,一点也不麻烦。这也是当时医院推行的人性化服务。”
这回轮到我哭笑不得了。
我哭不出的原因是,我一直把收拾莫西干后的下一个对手,难度系数列为==税收部门员工,却不料这笑面虎一出手就把难度系数提高了,是宰人不见血的医院员工。
大家评评理,我还笑得出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