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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墅共有18间大房子,白鸭子住在挨着工人房的那间客房。

房内宽敞,灯光明亮,有沙发,茶几,家用电器应有尽有。

墙上挂着一幅清朝时期朝廷大员的肖像画,画工很是细腻精美,有前局长大人的神韵。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的孩子打地洞。从遗传学上推断,画作应该是前局长大人祖上的遗像。

白鸭子没戴鸭嘴帽,换成一顶胡子帽,在席梦思上呼呼大睡。好像在说,哥睡得正香,正做着春梦,别惊动我。如果嫌弃我碍事,不妨把我也挂到墙上去。

那胡子帽如下图

实乃居家旅行、打家劫舍、坑蒙拐骗、掩面路过之必备良品……

多日未见,白鸭子长胖长白了不少。可怜我在外面为他的安全提心吊胆,他倒好。刚才笑面虎不是说他知道我来了吗,我来了他还在假寐。

我气不打处,不过没有大呼小叫吼他起来,而是用平白如水的语速说:“白兄,起来,小弟请你喝一壶。”

说来也怪,我话音刚落,白鸭子就像给蜜蜂螫了一样掀开被子坐了起来,神色慌张地四下张望。

这其实一点也不奇怪,皆因去年有天深夜,我喝了五瓶啤酒,就昏昏沉沉爬上上铺睡着了,很快做了个梦,梦见站在树林边嘘嘘。醉意恍惚中,我直接在被窝里嘘嘘,也即尿床了。裤档里边先是一股暖意,我醒了过来,而立之年还尿床,那真是打落牙吞落肚,不敢声张。我正在被窝里手忙脚乱更换丨内丨裤,此时下铺突然传来白鸭子的破口大骂,原来我嘘嘘出来的涓涓细流,从我胯下源远流长到下铺,正好落在白鸭子的脸上,他正张着嘴打呼鲁,那带啤酒味的尿液他满满喝了一壶,才舔着嘴唇醒来。

此后我一说请他喝一壶,他都会杯弓蛇影,条件反射般跳起来。这次亦然。

不过,和以前不同的是,这次他是无法下床。

他掀开被子我才看到,他的一条腿打着石膏。

受伤的白鸭子见到我,没有象灾民见到领导一样抱头痛哭,反而不耐烦地问:你怎么来了?

我骂道:我日,白衣卫你小子不打招呼夜盗《饮马图》,整出这么大的动静,自己落网了耶就罢了,干嘛还像甫志高一样,叛变了供出我的信息。你自己倒好,美美躺在有暖气的大房子里睡大觉,为了搭救你,我可谓绞尽了脑汁,反而热脸贴在冷屁股上。气煞老夫了。

白鸭子翻翻白眼,一板一眼道:此事怪不得我,当时我好话说尽叫你一起踏月取宝,你不想和我沆瀣一气。我只好自己来。没想到计划进行得这么顺利,绝世名画据为我有。如果不是后来生变,估计我此时已经把名画卖了个好价钱,在澳门赌场潇洒走一回了。

我喝道:“你还是说说怎么给打断腿,还有那《饮马图》怎么丢失了呢?你说这到底是咋回事?”

白鸭子咳嗽了二声,象村长开会发言那样,接过笑面虎奉上的碧罗春茶,喝了二口。这才以评书叙事的方式,慢调斯理道:“上回说到,侠盗白衣卫带着小喽罗黄寻欢夜袭明月山庄,因给一枝玫瑰坏了大事,二人的发财梦碎。有诗曰:月黑风高潜入屋,竹蓝打水一场空。”

“得了。白兄。我承认我乃小喽罗一枚,你这个义薄云天的侠盗,就不要咬文嚼字了,直接说你这个跛腿英雄究竟怎样做到把《饮马图》藏得严严实实,像女人的私房钱一样天衣无缝的吧。”

我知道他不可能《饮马图》弄丢了,如果真弄丢了,前局长大人会把他和老祖宗放在一起供奉吗?

事情必另有蹊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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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好。”白鸭子又喝了口茶才续道,“我就简略说说事情经过。话说送别我父亲之后,我回到城里,打电话给你你却爱理不理,我只好自个儿去了。沿着上次那条路线钻入地下道,一路倒也顺风顺水,我摸进地窖,却给里面满目琳琅的藏品吓呆了。

记得上次我们初入地窖,里头空无一物。如今新制作的木架上,好像超市货架一样摆放着各式各样的名酒、名烟、箱包,和造型考究釉层丰厚的瓷器。本来,对美酒皮包我也孤陋寡闻。是这些年网络反腐的成果使我大开眼界。这木架上有茅台、XO马爹利、箱包以LV爱马仕为主打,至于瓷器,从它的釉色、纹片、造型来看,有可能出自宋代的官窑。我恍然大悟,原来局长大人在退休前就利用手中的权力魔棒,贪污受贿,把大量的国家财物攫为己有。以前散落在各处,退休后见风声已过,就挖个地窖。我当时如一个饿了三天三夜的流浪汉闯入面包店,并且店内没人看管那样的狂喜,只觉得一股暖流倾注而下,注意此暖流不是象给领导接见了那样,必须要例行地涌上心头,而是顺着大腿流下来。我见到地窖的藏品,又惊又喜,把持不住尿裤子了。这正是,滚滚长江东逝水,尿花笑煞英雄。”

我忍住没笑,白鸭子续道:“我当即打开随身带来的蛇皮袋,把名酒箱包塞了大半袋,我没有装满一袋,不是因为木架藏品给我一扫而光了,而是半袋就沉甸甸的够我喘气了。我这时才想起此行的目标《饮马图》,不禁大骂自己鼠目寸光,差点儿丢了西瓜捡芝麻。想到这里,我撂下蛇皮袋摸上卧室,因为等下会原路回去,再驮上蛇皮袋也未迟。我来到那绕萦我睡梦多少天的香艳大睡房,房内没人,我不暇思索,跳上大床,伸手揭下《饮马图》,刚触摸到那画纸我就觉得不对劲,具体哪里不对劲一时又说不上来,它似纸非纸;似布非布;似皮非皮。总之就象你在半夜出租车里突然得到一个陌生女人的香吻,柔软而美艳,却带着一种不知后事如何的不确定性。也即是说,这画卷有点诡异。

时间不容许我有太多顾虑,为了腾出手来背蛇皮袋,我脱掉外套内衣,把《饮马图》从我的胸部按顺时针方向铺卷到背脊,再用透明胶纸绑定,穿回衣服,回到地窖。

把画作藏好掖好是我之前设定好的离开程序,我想事如此周全,是担心出暗道后遇见条子。给条子看见了画作会说那是国家财产不容侵犯,我谨代表D和国家先拿回去保管,那可就秀才遇到兵有理也说不清了。

我最大的毛病就是脑袋缺少一根弦,不懂随机应变,在当时我大可以手拿画作,背驮蛇皮袋,从暗道逃离,来到外面,再作打算。毕竟条子经常负责任地去不夜城抓小姐了,郊外没什么油水可搂,碰上他们的概率并不高。

可是我还是一杆子捅到底,完成了绑画这一程序才离开。为此耽误了十多分钟才回到地窖,我背起蛇皮袋,左手顺手牵羊拎走一口青白瓷。来到你设在洗手间大玻璃镜后的暗门前,此时听到地窖通往卧室的楼梯口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我暗叫不好了,连忙打开暗门猫下身子钻进去。

已经迟了,脚步声已经追到我屁股后,只觉得一股冷风袭来,我的右腿重重吃了一棍,痛楚旋即如电流一般波及全身,我只觉得天旋地转,站立不稳晕厥了过去。

我苏醒过来时,已经躺在这张大床上了,床边有女子在弹琴。女子长得婀娜蛮腰,体态修长,眉目相对间,正是情欲方浓时。

我迷糊了。

这霏霏之音和绝色美女应该天堂才有的吧?人们描述天堂常常会说那里的生活如共产主义社会那样美好,我提前进入共产主义社会,却一点也高兴不起来。想到自己英年早逝,该享乐的和自己的年纪不匹配,还没有像某些领导那样完成和1000个女人有一腿的目标,还有还有...还有很多未竞的事情等着我,想到这里,不禁凄然泪下。这正是,壮士泪满襟,英雄空余恨。”

我忍不住打断他的话:“得了吧。你这个跛腿的大英雄,少念歪诗了。继续说说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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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势已去,我这个泥水匠也计划移民了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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