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当时唯一的奢求就是张少他们走得越远越好,最好一辈子别再露面……
但人家张少压根就没离开过,这小子主意不是一般的正,出了这么大的事没有逃到省里,也没有往南方或者北京去的意思,而是选择继续潜在市里,而一个名叫做景李子的小伙成了这个团伙的第四个人,也是他把张少三个人藏的严严实实的!
这个景李子在东北地方就是个鱼名“净鲤子”,不是因为当年景李子他爹太喜欢吃鲤鱼了,而是景李子他爹姓景,他妈姓李,他是二人的孩子,连一块就是景李子,谁敢说不上学就没文化,从字里行间挑不出来一丁点的毛病,景李子人比旭鑫大几岁,和老黑年纪相仿,个子不高,没有突破一米七,小圆脸上一双很大但无神的眼睛,厚厚的嘴唇表明这人没什么心眼!
他的父母和赵世海家都是乡下同一个屯子里的,97年初全家搬进了城,在市的东郊靠山脚的地方租了一间带院子的平房,他爹跟亲戚家借了不少钱来给景李子买了一辆黑豹面包跑车拉活,老两口就在市里的各个工地上找零活干,一家三口虽然辛苦,但日子过得却很充实,第二年,因为要多挣些钱,景李子父母就跟着工程队去了北京,剩下景李子一个人在家,说到这,旭鑫不禁感叹了一下老景一家,这是一个能代表当年多数从农村往城市发展的家庭,他们渴望城市的生活,但至始至终都没融入这个城市,从老景家进城距今满打满算已经十六个年头了,老两口目前还是穿梭在全市各个大小不一的工地之间,而景李子在年前刚刚结婚,媳妇也是刚从农村上来的,在市里一家酒楼里当服务员,生活并没有前进,反而面对的经济压力更大了……
人的一生,到底在追求什么?
旭鑫在网上看到的一个小故事,原文如下:
有一个美国商人坐在墨西哥海边一个小渔村的码头上,看着一个墨西哥渔夫划着一艘小船靠岸,小船上有好几尾大黄鳍鲔鱼。这个美国商人对墨西哥渔夫能抓这么高档的鱼恭维了一番,还问要多少时间才能抓这么多?墨西哥渔夫说,才一会儿功夫就抓到了。美国人再问,你为什么不待久一点,好多抓一些鱼?墨西哥渔夫觉得不以为然:这些鱼已经足够我一家人生活所需啦!
美国人又问:那么你一天剩下那么多时间都在干什么?
墨西哥渔夫解释:我呀?我每天睡到自然醒,出海抓几条鱼,回来后跟孩子们玩一玩;再跟老婆睡个午觉,黄昏时晃到村子里喝点小酒,跟哥儿们玩玩吉他。我的日子可过得充满又忙碌呢!
美国人不以为然,帮他出主意,他说:我是美国哈佛大学企管硕士,我倒是可以帮你忙!你应该每天多花一些时间去抓鱼,到时候你就有钱去买条大一点的船。自然你就可以抓更多鱼,在买更多渔船。然后你就可以拥有一个渔船队。
到时候你就不必把鱼卖给鱼贩子,而是直接卖给加工厂。然后你可以自己开一家罐头工厂。如此你就可以控制整个生产、加工处理和行销。然后你可以离开这个小渔村,搬到墨西哥城,再搬到洛杉矶,最后到纽约,在那经营你不断扩充的企业。
墨西哥渔夫问:这又花多少时间呢?
美国人回答:十五到二十年。
墨西哥渔夫问:然后呢?
美国人大笑着说:然后你就可以在家当皇帝啦!时机一到,你就可以宣布股票上 市,把你的公司股份卖给投资大众;到时候你就发啦!你可以几亿几亿地赚!
然后呢?
美国人说:到那个时候你就可以退休啦!你可以搬到海边的小渔村去住。每天睡到自然醒,出海随便抓几条鱼,跟孩子们玩一玩,再跟老婆睡个午觉,黄昏时,晃到村子里喝点小酒,跟哥儿们玩玩吉他。
墨西哥渔夫疑惑的说:我现在不就是这样了吗?
人的一生,到底在追求什么?
人的一生,到底在追求什么?
旭鑫觉得这是一个没有标准答案的问题, 一千个人可能会有一千个不同的回答. 但我们应该知道成功有很多种定义, 有些人终生都在追逐名利, 也许他们会生活得很快乐, 有些人毕生都在灯红酒绿, 当然他们生活得也很幸福; 还有更多的人在平淡充实, 日复一日的工作和生活中度过平凡的一生, 这也是一种朴实的幸福!只要秉持追求适合自己的生活这一个原则,不论成功与否,所有人都会觉得自己很幸福!
二十八杀人灭口的事我真干不了
开始景李子本身和张少等人并无交集,认识景李子纯是三个月前的一次偶遇,当时张少老家那边来了一个老大爷在市里做手术,这个老大爷在张少家还没进城时,经常给张少家送些柴米油盐等,是个对张少家有恩的人,所以在这个老大爷住院期间,张少一家人经常会去医院探望,有恩必报,帮人就要帮到底,这是张少家的优良传统,因此这个老大爷出院的时候,张少就负责找个车送大爷回家,而雇车这件事张少因麻将馆走不开,又交给了赵世阳去办,景李子当时每天就在车站前面等活!和赵世阳又是一个村上来的,这个活交给景李子刚好,两个人商量好先送人,回来再去麻将馆拿车费!
张少农村老家比较偏远,全程都是环山路,景李子下午一点出发,晚上九点才摸回市区,张少付完了车钱又很大方的扔给景李子两盒中华,两盒烟在张少眼里根本就不算个什么事,纯属客套,但对于开着黑豹面包拉活,净抽大生产烟的景李子来说,两盒中华那可是相当大的礼!多大面子的事啊!景李子接过烟一个劲激动的说:“谢谢张哥!谢谢张哥!”
一个比张少大好几岁的汉子喊他哥,张少能好意思吗!就让赵世阳带着景李子出去喝了顿酒,这样景李子算是和张少认识了,直到张少开始计划复仇的时候,脑海里的第一人选就是景李子,待得知景李子家就他自己一个住的时候,张少和赵世阳赵世海三个人把景李子叫出来喝酒,席上,三个人不停的灌景李子酒,眼看景李子说话开始大舌头了,张少给赵世阳使了个眼色,赵世阳给景李子倒了杯啤酒说:
“景哥你一个月跑车能挣多少钱?”
“小阳子我跟你说袄,其实我一个月从头到尾,累得吭哧瘪肚的,还剩不下啥钱,跟你们没法比,我比你们还大好几岁,哎!说这些我自个都觉得害臊!”景李子说完就端着杯子干了一满杯啤酒,
“那哪能呢!现在跑车多赚钱啊,蹬倒骑驴的一个月都能搂一千了元!我景哥净瞎扯!”赵世海说,赵世阳趁机又给景李子倒了一杯啤酒,
“赚啥钱啊,人家都是一帮一帮的,我是农村出来的,嘴笨,又不回来事儿,抢不着活!我喊二十人家十五就跑,我要是喊十五人家走过来就要削我!哎!要是有钱能办个执照就不至于让人欺负成这样了!”景李子话了又干一杯!
“真惯他包了!谁这么牛逼!景哥你明天领俺们去认识认识,干不死他个比昂操的。”赵世海开骂,赵世阳倒酒,几轮下来景李子坐不住了,眼神呆滞,张少开始转入正题说:
“景哥,你真挺难的,我能理解你的,我这呢?现在多了没有,这三千块钱你先拿去用,等我过一阵周转开了,你那执照我给你办!”说完,张少掏出三千块钱让赵世阳给景李子装上,景李子再三推辞之后还是收了!
“张哥!张哥!哎,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谢你好呢!”
“当我张少是个朋友就什么也别说了!来喝酒!”
“张哥,我啥也不说了,以后有啥事你吱一声,只要我能办到的,好使!”
“哎也我景哥啊!”张少脸笑开了花,
当晚四个人回了景李子的住处,市东郊山脚下的平房区,开始了近一年的隐居生活,但老实巴交的景李子真靠得住吗?
为此张少真是费劲了心思去对付这个蔫了吧唧的汉子,用张少的原话来说:“杀人灭口的事我真干不了,尤其是面对景李子这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