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晚收完摊后,旭鑫带着罗大海直奔老田头开的门诊奔去,想了整整的一个下午,老田头那里是最合适给罗大海看病的地方,第一是我们和老田头认识,这事他能保密,第二是别的地方我们不熟悉,谁好意思进去看性病啊,总之当年不小心染上性病的老爷们,轻则家中大吵大闹,重则家庭破裂,妻离子散!高危传染病真是害人不浅啊,
正当旭鑫和罗大海来到老田头开的门诊前时,一个熟悉而又猥亵的身影出现了!
“大双你搁这干哈呢?”罗大海双眼在喷火,
“没啥啊,刚好搁这路过!”大双的眼神很不正常,不敢正视迎面走来的旭鑫和罗大海,这也太不像咱们王大双的个性了,
“撤蛋呢!你没事往这出溜啥?”罗大海问,
“那你俩来这干哈?昂!”王大双反问道,
“。”罗大海被问的支支吾吾的说不出话了,
“行了!你俩别咬了袄,大双你是不是中彪了!”旭鑫通过王大双的眼神就能看出来,这家伙八九不离十肯定也中彪了!
“……你看出来了!”大双不好意思的说,
“大海也中彪了,你俩到底咋整的啊!”旭鑫很是好奇啊,俩人同时染上性病,太巧了吧,
听完旭鑫这句话,王大双和罗大海俩人四目相对,沉思了一段时间后,王大双恍然大悟的说:
“我知道了!大海,肯定是那天咱俩一块玩的那个女的,叫什么红的把咱俩染上的!绝对是!”
“昂!我操TM的小逼姑娘,有病也不吱一声!完事咱俩TM的还给她扔了五百块钱啊!一会咱俩就去找她去。”罗大海急眼了,站在老田头门诊门口扯着嗓子喊了起来,
“必须得去找她,把钱要回来……不行!还得让她赔钱。”王大双也来劲了,
“行了!你俩有完没?不知道害臊啊?丢不丢人啊!”旭鑫再不制止这个胖子,人就丢大了,生怕别人不知道他俩得性病了似的,还TM的学人家小鬼子玩3P!活该得病,赶紧把这俩货推进了门诊里……
结果俩人的病还真是一模一样的,都是毛根上长小虫子,老田头说什么这叫阴虱,不管怎么样俩人很庆幸,这病好治,只要用药皂勤洗洗就能治好,听完老田头的说法之后,两个人总算是松了一口气,至于事后俩人去没去找那位叫什么红的小姐,旭鑫就不清楚了,反正大双在事后是这样说的:我一点也不怨她了!倒是我更希望她能多传染几个老爷们,越多越好!要不我心里一点都不平衡……
原本旭鑫以为这俩流氓能在这件事情上吸取教训,日后对于找小姐这件事能够三思而后行,可是后续俩人不但没有收敛的意思,反而总结出一套经验来,可信度如何咱们先不做评论,旭鑫先回忆一下当时的情景:
99年夏天的某一个晚上,大伙聚在民族路一家烧烤店里吃烧烤,那天还是罗大海张罗的局,宴请旭鑫老黑,王大双和王小双,张少,刘大毛和刘小毛,可是大伙人都到齐了,唯独他罗大海和王大双没有到场,并且俩人的电话怎么打都不接,旭鑫一看也不能再接着等了,就提议咱们先开喝,一会他俩过来必须罚酒,正当众人唠的正开心的时候,罗大海拧着个大屁股进来了,王大双紧随其后,从两个人脸上满足的表情上看来,大伙已经知道他俩干啥好事去了,
“你俩又去玩小姐了?”张少眯着眼睛问,
“刚才我去接大双了,回来的时候,俺俩路过红蚂蚁那,老板娘刚好站在门口,搁老远就冲我挥手,她认识我的车,咱也不好意思不停车啊,就下来和老板娘唠了几句,这一唠就非得拉着俺俩进屋喝点,我和大双是真脱不开身,一点办法都没有,只能赶紧进去玩一把拉到!”罗大海也不管众人鄙视的表情,满不在乎的坐了下来,抓起刘二毛跟前的啤酒瓶子就开始灌酒,(红蚂蚁是99年间客运站后面新开的一家歌厅,里面养的小姐相当的有姿色,这家歌厅后文中会有详细的介绍!)
“你俩就得瑟吧!忘了去年你俩咋回事了啊!再得病可真就得噶扔了袄!”旭鑫当时是真心替这二位担心!
“哈哈,你放宽心吧,指定一点问题没有!是不是袄大双!”罗大海笑了,抓起刘二毛的啤酒准备喝呢,想了下又还给了刘二毛,吓得刘二毛直拨楞脑袋忙说:
“你留着喝吧,我再开一个!”
“嫌弃我埋汰啊?”罗大海斜着眼睛瞪了刘二毛一眼,
“我怕得性病!”
“去一边去!大双你赶紧给他们讲讲,要么咱俩还能动筷吗!”
一直不语的王大双同志,正了正身子,抓起小双的啤酒猛灌了一口酒后,往桌子上一顿,再用他独特的眼神全场巡视一番后,老黑接话了:
“大双,你这套玩应能不能改改啊,不能先说完话再顿瓶子啊,真几把能整景!磕了!”
“你懂什么?我跟你说袄黑子,你真不懂,这是一个我演讲前做铺垫的习惯!真事儿!”说完后,再次巡视一番说:
“既然大海都说了,我就给你们讲讲,一个小姐,她有没有性病,我还真能分辨得出来!”
“哈哈!你就吹吧!”老黑笑着说,
“都别不信,就两点,只要你们记住这两点,指定一点毛病都没有!全市千八百号小姐,可劲玩!”
“哥,我发现你现在比老娘们还粘套,直截了当的说哦不?别铺垫了!”王小双提醒了一下,
“那行,都仔细听好了袄,小姐只要一进屋,咱们手立即就得伸进去摸一把!记住只要是干的就没病!黏糊糊的就指定有问题!”
“净几把扯淡!哪个女人那俩块是干的!”老黑插话道,
“哎呀!老黑你还是处男吧,也没让你往里面摸!就在外面感觉一下就行!你先别打岔啊,让我把话说完,你们刚开始经验不足,摸不出那个感觉正常,但是下面这个方法你们指定能掌握!”
“对,大双你给他们讲那个简单点的,准保一教就会!”罗大海自信满满的说,
大双瞪了罗大海一眼说:“罗大海你说说女人下面什么味?”
“香味呗!”
“我白TM教你了啊!是什么味道也没有!这里面是很有说法的,山炮!”王大双双手按在桌子上,站起身来接着说:“要是女人下面什么味道都没有,那说明这个女人干得次数很少,并且她还很注意个人卫生,咱们可以放一百个心!要是有点淡淡的咸味或者是酸味,那也正常,不会有问题的,要是遇到有臭味和骚味还有一些乱七八糟的味道时,就必须得换人了知道不。”
那一晚大双说了很多,但对于旭鑫和张少这样的人,一点作用都没有,只能当个笑话听听,八十年代男人对性观念这个词眼并不熟悉,尤其是像我们这种文化水平低的人,更加搞不明白,但旭鑫能搞明白的是:没有感情基础的性,小弟弟是指定不带抬头的!
也可能是旭鑫的想法过于保守,但对于崇尚恋爱自由的八十年代人,大多数人更加希望能够和自己爱的人做最亲密的接触,像王大双和罗大海这样满脑子精虫的人毕竟占少数!而如今的社会出现了各种滥情现象,让本来对爱情充满向往的一代年轻人陷入了痛苦的迷茫中,造成这种现象的原因很多,但旭鑫认为最大的原因是:我们这代人的爱情观被残酷的现实和无尽的欲望给吞噬了,彻彻底底的吞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