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三 风再起时

老癞子的气站筹备工作已经接近了尾声，一天中午，大太阳照着，天气老晴朗了！牛家老二和老三哥俩也开个破半截美到了玻璃厂的门口，当时老癞子正在指挥几个工人在弄院子里花坛，据说癞子这人平时就喜欢花花草草，说明这个人对生活的格调要求还是比较高的，这时老牛家哥俩进院了，当时哥俩穿着都是一身迷彩服，脚踩黄胶鞋的装束，牛老二比牛老三个头要略高，身材俩人差不多，中等偏旁，一眼看过去就是俩农村爷们，平时哥俩打扮挺有派的，为啥今儿整成这个样子，那是有原因的，因为今天哥俩是拉着一车猪崽子来的。。。

“诶，牛老二，你俩咋有空过来了呢！来一根啊！”老癞子拍了拍手上的花泥，捡起地上的黑包，掏出烟和打火机，递给牛家哥俩一人一根烟，都是社会上玩的，彼此也都认识，老癞子还挺热情，讲究人儿！

“昂，这不刚从乡下收了一车猪崽子嘛！呵呵！”牛老二不坏好意的笑了笑，

“改行了呗，咋还寻思养猪了呢！”老赖说，

“俺家我大哥说了，发展发展农业，以后指定有前途！”牛老三摸了摸自个的小青茬说，

“还是你大哥有远见啊，那行，等我这开业时，你们哥几个一定过来袄，咱们好好喝点！”老癞子这大光头被太阳一照，铮亮！

“你开啥业啊！俺们要搁这养猪，你还是再换个地方吧！”牛老三此时的表情很得意，

“你说啥？”老赖子不糊涂，斜着眼睛瞅着眼前这哥俩，

“葛田”

“干哈呀三哥！”半截美后门下来三个同样穿着迷彩装的青年，

“你们赶快把猪崽子都弄下来！”牛老三表情忽然狠了下来，脑门上一块干仗留下的大疤变得异常狰狞！

“你俩是过来捣乱的吧！”老赖子今天真没喝酒，还能控制住自个的暴脾气，

“癞子，你这话咋说的，这地方是我大哥的，你说你这是干啥呀！给你俩小时，赶紧把你这些破烂玩应都搬走！要不我打110报警了袄！”牛老二自信满满的说，

“扯什么犊子，立明已经把厂子卖我了，他不就欠你大哥二十万吗！他的饥荒算我癞子的！回头我再找你大哥，把立明这钱给了。。。”

“不行！葛田放猪！哪有这道理，癞子你这是犯罪，你知道不？随便在别人家里得瑟那就是贼！”牛老二言之有理，眼瞅着十几头小猪崽被放进了院子里，一个迷彩服小伙从车后面搬下来一盆猪食料，走到院子里，使劲一扬，老癞子停在院子中间的虎头奔驰被泼了个正着。。。

“我操你吗的，你想死呢是不？”老癞子被整急眼了，

“你得讲点道理！懂法律不？老三打110！就说有人抢咱家地方！”牛老二双手插着裤兜，得意的瞅着老癞子，你不是社会人儿么？你不是很牛逼吗？

“三哥，大门用关上不？”那位叫葛田的小伙说道，

“你是二逼啊咋地，不关上猪崽跑了你出去抓啊，你嫂子她们过来没有。。。”牛老三狠逗了葛田几句后拿起电话，装门打110，老癞子被气得脸色很难看，也拿出电话，他这个电话是打给牛老大的，因为老癞子知道今天这事肯定是牛老大指示的，眼前这几个人还没那胆子！

“操！“老癞子一脚踢飞了跟前的一个小猪崽子，电话那边没人接！牛老大够狠！

这时，关上没多久的大门再次打开，十几个老娘们冲了进来，进来就开始吆喝，满院子赶猪崽子玩，把院子里几个干活的小工人弄得想笑吧还不敢笑！因为雇主老癞子的脸色已经很黑了，

“牛老二，你们到底想干啥！”不得不说老癞子此时很镇定，他知道对方为了今天这事真没少花心思啊，

“遛猪呗！呵呵，它们在车上呆久了，让它们好好活动活动！锻炼锻炼身体！”牛老二会玩猪啊，

“。。。”老癞子看着院子里的乱糟糟的景象，忽然觉得很累，没有了发火的意思，看了看眼前笑嘻嘻的牛家哥俩，什么也没说的打开奔驰车门坐了进去后，过了半分钟，车窗降了下来，老癞子说：

“牛老二，晚上富源我请你吃饭！把你大哥一块叫上！”老癞子疲惫着说道，

“行啊！一定到场！葛田把大门打开！路上慢点袄！”牛老二笑着说，

当天下晚，也就是跟旭鑫几个在富源吃饭是同一天，后面发生的一幕就是老癞子暴打牛老二，后来旭鑫才知道老癞子当晚是带着二十万和一张拟好的协议去吃的饭，并且还特意拉上了富源老板孟德福作陪，相当的有诚意，由此可见老癞子在这件事上操了不少的心，可人家牛老大压根就没露面，就让牛老二一个人来的，光吃喝，正事一律不谈，饭局末，老癞子一看牛家做主的不来，但事还得办啊，就把钱放在富源老板那，把协议递给牛老二，让他带回去给他哥看看，好好想想再决定，钱就放孟老板这，你哥啥前过来拿都行！最后牛老二嘴里就开始不干净了，死活就一个意思：你别给我整这些没用滴，就不签！

最后俩人就在饭店的走廊上干起来了，前面旭鑫叙述过，细节就不描述了，但从整件事上看，老癞子这次的买卖整得很窝囊，为了和名人贾大鸟搭上关系，他花了不少的心血，到处跑关系，前期的工作本身就把这位社会大哥弄得很疲惫，可就在要尝到苦去甘来的滋味时，牛老大来了个绝招！把癞子伤的不轻啊，一个快奔四十的人了，难道还要再次拎起枪刺，端起喷子和老牛家拼一把！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