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整点袄:
中午罗大海给打的包,大家伙随便吃了几口,旭鑫就着急去准备家伙什,老爷们干活就得有点老爷们的样子,下午旭鑫和张少等人先去了老黑家里,把他爹的倒骑驴给拿下了,推到修自行车那里,把里外带全部换了一遍,又在修自行车那买了一大把车条,之后再和张少等人蹬着倒骑驴去了趟新华路的农贸市场,买齐了酱油,辣椒面,孜然,刷子茶缸等调料和工具,等到东西都准备齐了,大家伙就准备撤,上罗大海家拿烧烤炉去!
刚走到市场头边上的配钥匙的摊位,旭鑫灵机一动:
“老板,帮我把这些车条磨尖溜多少钱啊?”旭鑫上前询问价格,
“净TM扯淡!烤肉串用的呗,上这问啥啊!你没看见我这是配钥匙的吗?你那玩应磨不了!”老爷们挺犟的!
“你那不是能磨铁吗,怎么就磨不了啊。”旭鑫干起“事业”来就是个急性子,就想一次性把事儿解决,其实旭鑫知道哪里能磨这玩应,但为了赶时间,又刚好碰上这个摊了!就寻思上前问问,让这老爷们给旭鑫撅够呛!
“我说磨不了就磨不了,咋地!”这时旭鑫才仔细看了看眼前这位体格挺膀的大叔!穿了个革的假皮夹克,领子上面还有棕黄色的毛毛,裤子是绿色迷彩裤!脑袋上扣了个棉帽子,脸上皱纹很深,两颊胡子拉碴的,眉毛很翘,眼睛也很大,说起话来瞪着溜圆!这不TM的张飞吗!
“叔啊!你脾气挺大地!还不兴人家问问了啊!”旭鑫有点来气,问还不让问了啊!
“哎呀我操!小鳖犊子你说啥!你知道你现在是和谁俩说不!你再给我说一遍试试来!”长得像张飞的大叔捞起地上的小木凳子,绕过来就往旭鑫跟前上,说真格的,当时旭鑫和张少就蒙了!这老爷们也太冲了!俩句话没整完就要上来干旭鑫!这大体格子,要是挨上一板凳那不一下子就被干趴下了啊!旭鑫一看这阵势,急忙就准备转身跑!被大双一把拉住了,
这家伙不急不慢的挡在旭鑫前面对那老爷们说:
“范叔别动手,俺们都是易大利的大侄!”这句话说完,果然好使!
“操!也不JB早说,小易的这个熊色,也教不出来啥好玩应!你们都是他亲侄啊?”老爷们把凳子放到了地上,往上面一坐,
“认得,不是亲的,你们还不赶紧叫范叔!”大双说,
“。。。”旭鑫等人已经完全被眼前这张飞一样的人物给镇住了,连话都不会说了,旭鑫后背都已经开始冒汗了,两腿也开始发软,眼前这爷们也太尿性了!
“赶紧叫啊!都搁那寻思啥呢啊!”大双转过头冲大伙使了个眼色,
“范叔好!”“范叔好!”
“行了,你范叔就这点德行,那小伙,把车条拿过来吧。。。拿过来呀!”
旭鑫把车条递了过去,老爷们不再说话,点了一根“大生产”烟,就开磨,把车条磨尖溜了是为了穿肉串,那个时候市面上都是用这种磨尖溜的自行车条来当签子,这种铁签子烤出来的肉串有股子铁锈味!不像现在这么环保,但就这种老味道现在仍然有很多人去光顾,我市目前还保留了很多家这种铁签子肉串,俺们习惯叫它为毛串!
老爷们磨完了之后,旭鑫掏出二十块钱递了过去,谁曾想这爷们直接把眼睛一瞪,
说:
“干哈呀这是,埋汰你范叔啊,小伙,赶紧把钱装起来袄,让人看到好笑话你范叔了!”
“不行,范叔这钱你得拿着。”旭鑫感觉眼前这位“范叔”其实除了脾气大点,人还真不错!
“让你装起来就装起来,别惹我急眼袄!”
人家都这样了,旭鑫也只好把钱收起来,
“那就谢谢范叔了袄!”旭鑫也有些不好意思了,
“谢啥啊!咱都是一家人,你们要干烧烤啊。。。”
“是啊!俺们想整个烧烤。。”
。。。”大双说,
大家和这位范叔小唠了一会,总算熬到了再见的时候,小双一个把式跨到了倒骑驴上,众人往两边一坐,四个人一溜烟串出了市场,在去罗大海家的路上,众人看着大双得意的表情,
“呼。。。呼。。。哥啊,这范叔到底谁呀?我咋不认识呢!”小双蹬着倒骑驴,累得直喘气!
“对呀!这老爷们谁呀?也太二了吧!”张少这种人刚才都被人家吓到了,
“不知道了吧!不是我说你们,一天天的消息怎么就这么不灵通那!范大彪子谁不认识啊!”大双捋了捋被风吹乱了的长发,
“我们就不认识啊,咱们怎么还都成易大利他侄了呢!”旭鑫说,
“忽悠他呢呗!要么他今天真能干咱们!你是不知道他以前那些事儿!”大双说,
“哥,你知道的事还真多!”小双这方面挺服大双的,不光小双服,旭鑫和张少也服,大双他就是个万事通!
接着大双把他口中的“范叔”的事儿说明白了,旭鑫才知道我市原来还有这么一号人物啊!
这个所谓的“范叔”其实就是我市前任社会大哥范小子的亲大哥,八十年代初城里最大的也是最出名的大流氓,
这个范叔当年可是一把剔骨刀挑遍全城无敌手啊!上街吃饭从来都是不带钱的,也没人敢管他要,那个年代小地癞子一般都是在个人开的小饭店里面喝酒,国有饭店不招待这些社会人,因此当年个人开的小饭店基本就成了流氓斗殴的主要场所,这位范叔就是在这种小饭店里面打架打出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