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黄元帅等人再次出现的时候天已经擦黑了,当天正是前边有简短介绍的大小毛兄弟挨打的那天,后来才知道当天黄元帅玩完游戏之后直接去了楼上的旱冰场!因为旭鑫几个一直在客运站外面蹲点而没有看见他们上楼,
当时城里的客运站正对着新开的一条马路,马路很宽家乡人都把这条马路叫做第一大道,简称大道!由城西边一直到城东边贯穿整个城市,这条被家乡人称为第一大道的马路在后续几年里血案不断啊!多数血案都是由旭鑫兄弟几个直接参与或者间接参与制造的,当然今天制造这起血案仅仅是个微不足道的开头,
“那傻逼出来了,咱们整吧?”张少说完话便把手往大双手上的编织袋里面伸,
“等会,先看看他们往哪走。”旭鑫内心深处的声音在为黄元帅祈祷,希望他们别往小路里面钻!但客运站斜对面的胡同是个红灯区,一个胡同里面全是由铁皮包着的练歌房,这条胡同里面白天是个喧闹的菜市场,晚上也是个“菜市场”,但只“卖肉”不卖菜!只要天一黑下来,许许多多管不住自己裤裆下面那家伙什的骚老爷们就开始三三两两的往胡同里面钻!当然也有只是过过眼瘾的闷骚型的男人!比如大双!咱们大双就经常性一个人偷偷的在这条时刻牵动着城里无数骚老爷们心思的胡同里面晃悠!从胡同前面溜达到后面,然后再溜达回来!大伙曾经问过大双那时候为啥老往这里钻,大双回答说:也没啥,就是为了自己在家里面撸几把的时候,能有多一点的想象空间!
旭鑫眼睁睁的看着黄元帅等人进了这条胡同以后,拍了拍自己的脑门,冲着大双说道:
“大双,给我拿把斧头,小双你拿刀吧!张少你。。。”还没等旭鑫把话说完,张少眼睛一眯,抿了抿嘴,手里已经多了一把满是锈迹的短斧,
“我拿这个就行,大双你那什么,就别拿东西了。”张少笑咪咪的对着大双说道,
“为啥啊!你们让我空着手整呗?”大双有点生气,看他的眼神就能看的出来,
张少弯下身来把路边用来围树的砖头捡了起来递给了大双:
“你拿这玩应将就下得了。”
“你开玩笑呢啊!”大双接过砖头掂了两下说,
“哥,你拿砖头行!你多猛啊!没事!下午打吴亮的前,旭鑫不是也拿地砖头吗!”小双笑着对大双说,
“我猛是猛了点,可是。。。”大双一听到好话的时候人就有点飘!
“你别可是了,咱们赶紧过去吧,一会人好跑了!”旭鑫右手握着一把同样满是锈迹的斧头朝胡同口的方向快步走了过去,
当我们刚走到胡同口时,黄元帅一群人正在对着一家名字叫红叶的练歌房门口的小姐吹口哨,而红叶练歌房的小姐们也不是好惹的姑娘,坐在门口的沙发上张嘴就开骂:
“你们几个小逼崽子穷得瑟啥,要是有钱就进来,没钱就远点呆着袄!”
“多少钱啊,就二十块钱干不?”黄元帅对着刚说话的小姐说,
“赶紧有多远走多远去啊,一会老板来了收拾你们我可不管啊!”
“真吹牛逼,没钱还不让看看了啊!俺们就在这过过干瘾了咋地吧!”站在黄元帅旁边一个小胖子说道,
这时黄元帅等人离旭鑫几个最多五米的距离,因此他们说些什么旭鑫几个听得一清二楚,
“黄XX!”旭鑫喊了黄元帅一嗓子,
“干哈呀?”黄元帅转过身来往旭鑫这边瞅了一眼,但是天色已晚,这孩子眼神不好使,竟然没看出来有人要冲过去砍他!如果他当时发现情况不对绝对可以跑得掉,可是当黄元帅的表情发生变化的时候,我们已经冲到了他们面前,
就在旭鑫将要出手时,有人比旭鑫快了半拍,此人正是张少,在旭鑫喊完黄元帅的名字的同时,
“黄XX,我操你吗!”
张少已经冲到对方跟前抡起斧头就往黄元帅身上招呼!在场所有的人都被张少的举动吓了一跳,黄元帅领着的那群人一看到瘦小的张少抡起斧头的样子都楞在原地,黄元帅及时侧身躲过了张少这一斧头,但张少及时反手又是一斧头,这一斧头太快,根本来不及躲闪的黄元帅抬起胳膊挡了一下,这时旭鑫的斧头从另外一边砍了过去,这一下砍在了黄元帅的肩膀头上面,鲜血顿时染红了黄元帅的白色半截袖,事情发生的太突然,胡同两旁的小姐们尖叫声四起!在旭鑫和张少砍黄元帅的同时,
大双拎着个砖头,一砖头就把刚才说话的小胖子拍倒在了地上,同时大双嘴里还骂出了一句话:“没钱老往这出溜啥!操!”说完就往趟在地上的小胖子身上狂踩!
其实当晚一开始最勇猛的还是小双,虽然没把对方另外几人造成多大的伤害,但那天小双的确帅呆了,理着短碎发的小双上身穿着一件黑色的确良衬衣,下身穿着浅灰色纱西裤,脚踩着一双黑色皮鞋,而且皮鞋是钉过铁鞋掌的(那时候流行在皮鞋后跟上钉个铁片,理论上的作用是耐磨,实际上的作用是装逼!),手里握着一把长十多厘米长的中号弹簧刀,一路肃杀之气的小双正手握着弹簧刀冲进人群里面见人就砍,当时小双是把弹簧刀当砍刀使了,所以当这帮杂牌军看见这位高大英俊的杀神冲进来之后就立刻往四方逃窜,在逃窜的过程中有几人被小双的刀划伤,旭鑫那天才明白“鸟兽散”究竟是怎么个事了!
杀神小双此刻正在追砍逃窜的人,脚底皮鞋发出噔噔噔的声音,更具有观赏性的是当小双脚步急停的时候,铁鞋掌与水泥地面摩擦产生的火花!当晚的风头被小双占尽了,旭鑫和张少威武的轮着斧头砍黄元帅都不够小双一半有吸引力,在挨完两斧头的黄元帅终于被恐惧惊醒,他肯定明白今天要是不跑肯定得被眼前这两人砍死在这,张少的第三次抡起斧头抡了个空不说还把正准备抬步追赶黄元帅的旭鑫给绊倒了,现在回想起来,那时候的我们真的还是年轻啊,砍人的时候都是在乱砍一通,根本没有啥经验,等旭鑫爬起来追黄元帅和张少时发现,大双和小双都已经追出了这条胡同,但他们追的是其他人不是黄元帅,张少和黄元帅俩人跑的方向刚好是和大小双他们的方向相反,这也是大小双兄弟俩在后来躲过牢狱之灾的主要原因,
旭鑫和张少一直追到了离客运站不远的石油小区家属院里面,黄元帅跑不动了,毕竟身上刚挨了两斧头,如果再跑的话!光流血也得够这孩子呛的,一看到黄元帅背靠着家属院中间的花坛边坐在地上,旭鑫和张少同时放慢了脚步,等我俩走到他跟前时,黄元帅开始求饶了:
“旭鑫,你们别打我了行不,我错了还不行吗?我真错了!”
看着黄元帅真诚的眼神,如果放到今天旭鑫会立马扔掉斧头并送他去医院!但当时绝对不行,今天不把他彻底打沉了,以黄元帅的为人他肯定会再来找我们的,旭鑫知道什么样的人会流鳄鱼的眼泪,当然之前旭鑫兄弟们已经当了很长一段时间的鳄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