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故作镇定:“那为什么是我?漂亮的女孩子多去了,我?也太平凡了吧。”
“你说的不错,你并不是那么漂亮。可是我告诉你,漂亮的女孩子我见多了,只能是逢场作戏。你不是很漂亮,但是干净。说实话,我还没见过像你这么干净的女孩。”
“我干净?你怎么知道呢?你也不能看表面吧,每个女孩子表面看起来都很干净啊?”这下找到反击的理由了。
林永鹏笑了笑:“刚才我就知道了,刚才,是你的初吻吧?”
我的脸都红到耳根下面去了:“才不是呢,我早跟人吻过了!”
“你骗不了我,我在吻你的时候就知道把你吻动情了,但是你根本不知道怎样回应,肯定还没有男人碰过你。”林永鹏看着我,脸上笑得十分暧昧。
天!跟这个不要脸的男人是没办法说了。我恼怒的看着他:“停!这跟你没关系!你不是要说你的亮话吗?那你就说呀!”
林永鹏还是一副暧昧的样子:“叶子,你生气的时候很好看。”
我晕,想想自己最终的目的就是要把他忽悠过去,只要下了车,就什么都好说了。于是主动的把话题引回去:“你刚才说你跟很多漂亮的女孩子逢场作戏过,那现在,你也是逢场作戏了?”
“不是的。老实说,刚开始的时候我还真是这么一个的想法。可是现在我改主意了,我想长久的跟你在一起。”
“长久在一起,这个长久是多长久?”
“你想多久就多久。要不这样,等过几年,你想嫁人了,我不拦着,怎么样?”
“你的意思是让我做你几年二奶,然后你再找下一个小妹妹下手,来接任我。我嫁人,对吗?”
“叶子,我说了你别生气,在深圳,这样的男人多的是,二奶也多的是,这种事很平常。”
在我直接的逼问下,林永鹏终于说出了他所谓的“亮话”。男女之间,不再是相互的吸引,爱慕,喜欢,只有金钱跟肉体的交易。
交易,就是把自己变成一种商品。
听到林永鹏这样恬不知耻的说着,我努力的克制着自己:“那我想问一下,我能得到什么好处?”
“我会把你养起来,你再也不用这么辛苦,去看别人的脸色。你会有大把大把的时间,去做你想做的事。我甚至可以送你到深圳大学去上自考班,圆你的大学梦。我还可以让你的家人都过上好日子,你弟弟上大学,我也可以供他……”
林永鹏给我描绘了一幅光明前景,当然前提是做他的二奶。现在,一切简单起来,你要把自己买了吗?我很沉静:“那我想问一下,你一个月给我多少钱?”
林永鹏给我描绘了一幅光明前景,当然前提是做他的二奶。现在,一切简单起来,你要把自己买了吗?我很沉静:“那我想问一下,你一个月给我多少钱?”
“五千,怎么样?”
“五千?太少了吧。对于你来说,不管你给了多少钱,你都赚了,你明白吗?你们付出的只是钱,可是对于我们来说就不同了,我们付出青春。”
“你说的对,钱是可以赚的,但是青春永远不能重来。钱是有价的,青春没有价。不管怎么样,我都是赚了,对不对?”
我听了没表示什么,林永鹏看着我说:“八千吧,怎么样?”
“我得好好考虑一下。”我看着林永鹏:“你知道,这件事情来得太突然,我想,我怕没考虑清楚就决定,将来会后悔。”
“也是,那你就好好想想,考虑清楚了给我打电话。我电话你知道吧,你手机的通话记录里有。”林永鹏信心满满的。也是,对于一个累死累活的打工妹来说,一个月八千块,这份诱惑力很难让人抵挡。
“我想先回去,今天太晚了。”我都累死了。
“好吧,我送你回去。”林永鹏说着发动了车子。一路上,我们都没有说话。回到屋里一看,吓了一跳,已经快十二点了。
高华丽已经睡下,我放下手里的东西长长舒了一口气。轻手轻脚的冲洗了之后,躺在床上却怎么也睡不着。我的脑海里不由得想起了林永鹏吻我的情形,身上一阵躁热。想到自己的初吻就这样没了,又是一阵怅然。最后反反复复的就只剩下林永鹏的几句话,魔咒一样在我心里响着:你再也不用这么辛苦,去看别人的脸色。你会有大把大把的时间,去做你想做的事。我甚至可以送你到深圳大学去上自考班,圆你的大学梦。我还可以让你的家人都过上好日子,你弟弟上大学,我也可以供他……
不可否认的,我的心动摇了,感觉自己就像在沙漠里走了几天都没喝上水,忽然发现了一杯毒药,喝与不喝,在做着天人交战。
临天亮了才迷迷糊糊的合上眼,早上起来往镜子里一看,眼睛里全是血丝。一如往常的去上班,做事也是恍恍惚惚的,失了魂一样。
中午跟陈咏梅一起吃饭,我胡乱扒了两口,也吃不下去。倒是陈咏梅,一边吃着一边跟我说着车间里的八卦新闻,胃口很好。
“叶子,你知道吗,田娜跟王振林好了,郝梦真气得都快疯了!”林咏梅神神秘秘的,压低声音跟我报出了这么一个大新闻。
“啊?!”我听了一惊,嘴巴都合拢不上。
“你不知道啊?我还以为你知道了呢。今天只有一个早上,整个部门都传遍了呢。”
上午我只忙着想自己的事,没想到一不留神,错过了这么一个大新闻:“王振林挺好的一个人,怎么变成这样?他跟郝梦真已经谈了很久了吧。“
“唉,听说王振林也是没办法,田娜还真有手段,连孩子都怀上了。”
“你怎么知道田娜怀了孩子?!”又是一个劲暴新闻。
“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这事啊,是品管那帮人暴出来的。”
“郝梦真跟王振林拍拖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厂里的人早知道了吧,摊上这件事,以后怎么嫁人啊?”
“就是,最不要脸的就是田娜,把人家的老公抢了,一点羞耻心都没有!看她平时不声不响的,我还以为她有多老实呢,呸!”看样子陈咏梅对第三者鄙视得很。
“原来我在她线上的时候,我就觉得田娜对王振林很喜欢了,可能后来跟郝梦真要好,克制不了自己,情不自禁吧。”我不自觉的给田娜辩护。
“去,狗屁的情不禁,田娜不知道人家有老婆吗?天下的男人那么多,她怎么就这么贱,一定要喜欢一个有老婆的男人?”陈咏梅气哼哼的说:“说白了就一个字:贱!”
“看样子,同情郝梦真的人还真多,田娜在这里,不是给郝梦真整死,就是给大家的口水淹死啊。”我开起了玩笑。
“我要是田娜,马上就从这里消失!太不要脸了,做一个第三者!”
“你看你,说得跟田娜有深仇大恨一样。做第三者真的那么可恨吗?如果我做了第三者,你不会这样鄙视我吧?”我半开玩笑。
“你要是做了第三者啊,那就拜托你,千万不要跟别人说我带过你,跟我做过事,我没有做第三者的朋友。”陈咏梅也笑了笑。
我听了默然,心里却又开始翻腾起来,又想起了昨晚林永鹏给我描述的,所谓的光明前景,发现要享受到这些,所付出的代价不仅仅只有年青的身体和青春年华,还有名誉和友情,甚至包括了亲情。一旦你的亲朋好友发现了你是这样一个见不得光的身份,他们能按受吗?我想起了爸爸,尽管他一生贫困,但是他从来没有做过见不得光的事,正正直直清清白白的,要是他知道自己的女儿是这么一个不知廉耻的人,这一生恐怕他都不会原谅我吧。
想到这里,我对陈咏梅笑着说:“你放心,我才不会做第三者呢。我呀,以后要看准一个好男人,正正经经的跟他谈恋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