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巴士书屋说:没有收尾的作品并非都是太监文,也许...就好比你追求一个人,最终她(他)并非属于你。

很久以后,和朋友一起喝酒聊天谈起了我这段经历,我仍然无法释怀,无法理解:M对我哪怕稍微客气些,给我一些尊严,我也能留下来,起码不会那么快就辞职。脏活重活都是我干,效率很高,还听指挥,安排任何时间上班都行,无论从哪个方面讲都比那些中老年女性朋友好用的多!朋友的一番话让我恍然大悟。朋友说,你知道这些人大部分是怎么来的吗?在加拿大还没有对中国大陆开放技术移民之前,她们都是偷渡来的,基本上卖光了全部家当、甚至借高利贷付给蛇头偷渡费,来了之后就黑下来,打黑工、拿最低的薪水,受尽了压榨。在以后的几年,十几年中看准个机会申请难民,加拿大政府批准了之后,才算有了个身份,然后就继续拼命的打工,但是合法的了。每人都打3、4份工(当然这份勤劳我无比钦佩),这样继续干个几年,十几年,慢慢的有了房子有了车,如果能干到Supervisor职位的,那对于他们来说简直等于当上了美国总统。加拿大对中国大陆开放技术移民之后,大陆的技术移民蜂拥而至,而且有知识,年轻,一般来说都不会打很长时间的Labor工,就能找到专业工作。这在他们的心理层面产生了极大的不平衡。他们用一生辛苦也达不到的程度,很多大陆移民这么轻松就获得了,他们不仅是嫉妒,时间长了简直就是恨,这类人在大统华、华人工厂里不在少数,我落在了他们手里能有好吗?我相信他所说的,因为他开了一个移民中介公司,帮助这类人申请难民身份是一项主要业务。

在我辞职之后,大统华人力资源部的一个工作人员还给我打过电话,态度十分客气,是一个调查的性质,问我为什么只干了这么短的时间就辞职了,想找出原因。他直言不讳的告诉我,大统华正面临一个辞职潮,负责人十分担心,这样下去不久就会出现无人可用的局面。就算一个星期登几次招聘广告都不管用,因为走的比新来的多,而且新来的也留不住。既然他如此坦诚,我就给了他几条建议:

一、 部门负责人员素质太差,对部门内部人员百般刁难,员工没有尊严;

二、 工资太低,基本上就是加拿大的最低时薪,如果在哪干都是挣这些钱的话,换个地方也许还能轻松些,少受些气;

三、 对于新人给的工时太少,靠这些工时根本无法养家糊口;

四、 以上三条意见还不够吗,如果有其它的工作机会,需要多低的智商才会选择继续留下?

听完我的话,这哥们儿对我说:兄弟,你说的我都明白,我这就辞职去。然后就挂了电话。我搞不清楚他是不是在跟我开玩笑,反正我再没接到过他的电话。不知道我的意见对他们有什么影响,我想作用可能不大。紧接着的经济风暴导致的大规模失业化解了大统华的人力资源危机,大统华竟然也搞起了面试。

全文完

加国华人众生相系列之三:May(上)

May是我在ELSA(加拿大政府为新移民开设的免费英语培训班)认识的一个中国南方中年妇女。加拿大的华人基本上每人都有一个英文名字。我很理解原因,这里不存在任何崇洋媚外的成分。很多汉语拼音西人不知道如何发音,有些汉语的音节他们很难发出来。有时候,你听西人叫你的汉语名字,想死的心都有。他们发不发的出来倒可以不去管他,更重要的原因就是有些时候,例如去医院、保险公司等地方,他们叫你的名字,而你不知道是在叫你,会耽误事。而且,应聘西人的公司,他们看到你的名字,如果不知道怎么发音,为了避免尴尬,有可能第一轮就把你干掉了,连个面试的机会都不给你。我不理解的是,华人中年妇女特别愿意给自己起May这个名字,难道觉得这个名字很“媚”?十个里面有七个叫May,剩下三个叫Amy。

第一天去ELSA,我很早来到教室,只有我一个人。不久May就来了,看到我是新面孔,主动用广东话和我打招呼。西人很难分清楚中国人、韩国人、日本人,就像咱们很难分清楚英格兰人、爱尔兰人、意大利人。但是咱们自己却没有任何障碍,一眼就可以看出谁是中国人,谁不是。我用普通话回答她。这个班非常奇怪,只有她一个华人(一般情况下ELSA每个班都会有很多华人的),看到我是她的同胞,十分高兴,主动坐在了我的旁边,问了问我的情况,并给我讲了讲这个班的情况。她的普通话我勉勉强强能听的懂。她非常自豪的告诉我,由于自己的不懈努力,经过了一年的学习,自己从ELSA一级升到了二级。从此以后,我每星期三次的ELSA课程她都愿意和我聊这聊那,而且无所不谈(实际上这点我也很奇怪)。虽然我上这个课程的时间很短,只有大概两个月的时间,但May给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以至几年后的今天,她在我脑海中的形象仍然十分鲜明。

加拿大是个移民国家,ELSA是就是加拿大政府为了使新移民迅速本地化,开办的免费的英语培训班,任何移民、难民等都可以申请。先去ELSA机构进行测试,根据你的英语水平把你分到相应的级别。说起ELSA,我还有个有趣的经历。温哥华的朋友告诉我,在报名测试的时候,尽量考的差些,就可以分到较低的级别,可以多念一些时间。我听了他的话,占便宜的心理又发挥了作用,结果我被分到了二级(基本上认识ABC就是二级,不认识的是一级)。后来我才发现,没有比这更愚蠢的想法,看来不是什么便宜都可以占的。我去参加ELSA班的时候,已经在西人的快餐店打了将近一年的工,听说都有了一定的基础,而且毕竟在国内学了这么多年的英语。二级ELSA班从老师到学生都是移民,老师是个印度人,虽然流利程度绝对没问题,但口音比我还重,学生就更别提了,除了Yes不认识几个词,我在班里有点独孤求败的感觉。去了不到两个月的时间,我就认识到了,我开车20分钟来这,英语没什么长进,广东话倒是学了不少(和May学的),实在是得不偿失。老师也看到了这个问题,就问我想不想转到3级去。我说可以,她把我领到三级班,上了两节课。三级的老师又找我谈话,说我的水平明显高于这个级别很多,在这上课也是浪费时间,建议我去四级或者五级。但是这个学校没有四级或五级班,给了我几个其他学校的地址,让我过去试试。我看了看地址,路程更远,唉,算了。至此,我结束了我ELSA的学习生涯。

言归正传。May来自于广东农村,不到20岁就结婚了,并生了一个女儿。由于农村的生活实在太艰苦了,而且受当地的风气影响,May通过蛇头偷渡来了加拿大,在温哥华的一家豆腐厂打黑工,偿还偷渡的费用以及申请难民的中介费用。现在中国大陆的偷渡客已经不是人们想象中坐船在海上飘一两个月的传统方式了,就我了解,一部分人是通过这样一种途径偷渡来的。首先是联系蛇头,蛇头负责伪造护照、签证,并负责送上飞机。到达偷渡目的地之后,马上销毁伪造的护照及签证。蛇头在当地的代理人把他们送到敢于接收黑劳工的工厂,一般是华人豆腐厂,海鲜加工厂等。并同时联系移民中介给这些人申请难民身份。就这点上讲,蛇头还是很讲道义的,当然也是为了确保生意能进行下去。这些工厂只付给这些人比法律规定最低工资还低很多的薪水,而且条件极差,每周、每天只休息很少时间。即使这样,他们也不可能拿到全部,大部分的钱要偿还蛇头的偷渡费用及移民中介的费用。至于申请难民的理由是计划生育还是宗教迫害,那要根据情况而定。而且审批下来的时间也没有一个固定的期限。就目前美、加的情况来看,由于来自中国的难民申请人数每年以级数级增长,所以申请的难度越来越大,期限越来越长。如果难民的身份批准下来,偷渡费及中介费都还清了,那他们就成为自由之身了,开始为自己活着,有家属的开始办理亲属团聚。因为有了工卡,打工是合法的了,他们每个人都能找三到四个工作(和打黑工的经历比起来,这也算不得什么),拼命挣钱。开始买房子、买车,就算过上了“幸福”的生活。May基本就是这个情况。May虽然打了将近10年的黑工,但毕竟还算幸运的,拿到了身份,有些人永远拿不到合法身份,就只能一直黑下去。

加国华人众生相系列之三:May(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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凝望温哥华(一个中国大陆移民在加拿大的生活)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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