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巴士书屋说:没有收尾的作品并非都是太监文,也许...就好比你追求一个人,最终她(他)并非属于你。

日子总算是这样一天天推磨过来了,现在终于,拨开云雾重见天日,家中一切继续安好,而自己在不久的将来会踏上一条崭新之路,也许那条路依然充满着荆棘坎坷,但他无所畏惧,是男人就要无所畏惧,勇敢的走向前方,是好钢就要让烈火来焚烧锻造,让人生的风雨来千锤百炼。

吃过晚饭,钱广带着一身轻松爽快地出了家门,夕阳西下红霞满天,“朝霞不出门,晚霞行千里”,看来明天一定是个好天气。

走着走着,恰巧到了李多强家门口,他探头进去一看,外间没人,就信步走了进去,听到李媛媛房间似有动静,把门帘轻轻撩开,还是探头往里一看,啊!李媛媛正光着上身,站在墙角立柜的镜子前,背对着门口梳头,钱广吓了一跳,赶紧缩回头来,心开始怦怦乱跳,想走,脚下象是钉了钉子,挪不动。稍稍稳定下了情绪,他不由自主的再次撩开门帘,探进小半个头去,看到了李媛媛的裸露出的皮肤光滑平整,脊背挺直,蛮腰丰臀,肩胛骨若隐若现,双肩斜削玲珑。随着李媛媛梳头的动作起伏,钱广还从她侧身看到了一只浑圆傲立、尖挺丰满的丨乳丨房在上下颤动。他几乎看呆了,灵魂正欲出窍,这时候,李媛媛转过身来,一眼就瞟到了钱广那探进来的,两眼放光茫的半拉脑袋。吓得她尖叫一声,下意识飞速捂住了精光灿烂的胸前春色,一声尖叫让钱光脑袋断电,他愣在了那里,尽管已经一览无遗的春色阅尽。还是李媛媛反应稍微快一点,当她看清楚了是钱广的嘴脸后,愤怒的掷出了手中的长把椭圆形钢丝梳子,“噔”一下打在了钱广的脑门上,钱广这才从刚刚惊艳的沉醉中回过神来,缩回脑袋,飞一样的逃了出来。

钱广满脑子装着李媛媛白花花的胸脯,头上顶着一块壹分硬币大小的淤青,惊魂未定的来到了台球城,台球城里只有张瓜在看电视,再没别人。

张瓜看到他的样子问道:“你咋了,怎么看着象把谁的裤衩子偷回来的样子?头怎么青了?绝对没干啥好事。”

“我把你后娘的裤衩偷了,头上是下午往家买东西的时候三轮车车磕的。”钱广说着走到镜子前察看伤情。

“你多会来的?回家去了没有?”

钱广问张瓜。

“我也刚到一会儿。回去了,林姨肚子已经很大了,她说再不用折腾了,随便买一点些家常日用品得了,所以我就去南关百货大楼买了一些日用品完事。哦,对了,还碰见你奶奶和你二姐了,你奶奶很生猛,我要帮忙都不让,呵呵。你呢?咱奶奶是不是又是一番大动作,你家上次买的面恐怕还没吃完吧?给咱奶奶说说,等我家没有了吃的了,先扛来两袋子面行不行,哈哈。你头上这青枣儿真是三轮车碰的?不会又是哪个尕嫂子家掌柜的打的吧?”

“我操,老狗记起了干屎是不是,万年赃吗?那么丢人的事以后不要再提好不好?娃最近嘴上不饶人呐,是不是皮紧了?狗狂拉稀屎,人狂没好事,你悠着些!”

钱广听出了张瓜又拿黄美丽那件事来瓦擦他,很恼火,也开始了反击。

“唉,小蒋的娃娃要是没打掉,你是既要当爹,又要当哥,那可是双喜临门啊,你太幸福了,哈哈哈。”

两个人难解难分,有来言,有去语,相互攻讦,正欲把斗嘴推向高丨潮丨,忽听房间外面有人大喊:“有人吗?"

这样的斗嘴他们之间天天有,无伤大碍,但外人绝对不行,谁要是敢这样胡开玩笑,必定翻脸。

钱广探身往外一看,原来是昨晚输了钱的花衬衣又来了,身旁还多了一个二十六七岁的老小伙,中等身高,勉强一米七零,白净偏瘦,戴一副金边眼镜。

钱广赶紧热情地招呼:“哟,朋友,来了,我给你们开灯摆球。”

花衬衣和他朋友没有吱声,跟着钱广来到一张案子前,钱广扭亮灯,摆好球说道:“好了,哥们先玩,我去给你们提壶沏茶。”

花衬衣取下一根球杆,伏在案子比划了两下冲钱广说道:“先别忙,要不咱俩再整几把,昨天我不在状态,你要是今天还能赢我,我彻底服你,怎么样?”

“没问题,你俩先热热身,我一会儿过来。”

钱广笑呵呵的说道。

“昨天那小伙又来了,就是穿花衬衣的那个,说你赢了钱就跑的那个小伙,晚上我赢了他壹佰,看来不服气,今天过来找平衡了。”

进了房间,钱广对张瓜说道。

“走看看去。”

两人说着话来到了花衬衣所在那张案子前。

花衬衣看到他们过来,点个头算是招呼过。遂即冲钱广说道:“开始吧。”

张瓜操起球杆道:“咱俩来吧,你不是说我赢了就跑吗?”

花衬衣略一思忖,说也行,一盘20,打几把算几把。

“没问题。”

说着话,张瓜就和花衬衣展开了交锋,张瓜轻车熟路,轻而易举拿下了头两把,这时候,花衬衣放下杆子,说是去趟厕所,转身走了。

站在一旁观战的那位眼镜朋友顺势拿起球杆略带歉意的对张瓜说道:“兄弟杆法实在是高,老哥和你操练两把如何?”

张瓜不以为然的说道:“行啊,谁打都一样,正好,该你开球了,请吧。”

眼镜哥和张瓜打了两把,杆法平平,看不出有什么特别之处,很自然的落北。

“这样打没劲,我提不起精神。”

眼镜哥突然这样冒了一句。

“那你说怎么打?”

张瓜问道。

“这个钱注太小了,是尕娃儿们玩的,玩着我都打瞌睡,兄弟,要不咱玩大点儿?眼镜哥说着透过镜片用挑衅的眼神看向张瓜。

“那你说玩多大的?”

“一把壹佰,我身上有500多块钱,打五把,输完拉逑倒,兄弟,你看如何?”

张瓜心想,球打得不怎么样,拉兹耍得还挺大。算了,杀人不过头点地,少赢点,权当是送人情了,这是在自己的地方,凡事得留些余地,不能赶尽杀绝,想到这儿他说道:“这位哥,壹佰太多了,要么咱就一把伍拾,再打5把,前面的一笔勾销,怎么样?”

眼镜哥听罢后用食指把架在尖耸鼻梁上的丝边眼镜往上一顶,明显带有勉强语气说道:“行吧……。”

接下来发生的事实,完全让张瓜和钱广以及陆续过来围观的人没有想到,完全在意料之外,眼镜子和先前判若两人,杆法出神入化,越打越漂亮,五局完胜,杆法和盘中掌握明显高出张瓜很多,两人不在一个档次上,眼镜子的水平明显已趋向专业水准。至此,张瓜终于明白,这是花衬衣做的局,找来了高手报昨晚一箭之仇,让自己着上了。没办法,这亏看来是吃定了,技不如人,愿赌服输,只是两个狗日的这手段有点阴,明摆是着下套,把人当猴耍了,心里真他娘不是滋味,堵得慌!可是又怎么办?这种火发不得,总不能把人家打出去,传出去弟兄们还怎么混?张瓜想到这,很无所谓的把杆子往案子上一放说道:“朋友杆法实在好,我甘拜下风,有机会再向你学习,你们玩吧。”说着掏出250元钱放案子上,转身回房间去了。

钱广看了看花衬衣和眼镜子,也感到很无奈,发不出火来,他竖起大拇指冲向他们,意思是你俩真高!不是一般的高,随后一言不发也转身走了。

这个哑巴亏让张瓜心中极不舒服,可是又找不到合适的办法来出这口恶气,钱输了真是小事,只是这面子丢得太窝囊,让人家处心积虑的给玩了,张瓜心想,这俩狗日的真的是太阴了,既便你是高手,我也不怕和你较量,输了就输了,愿赌服输没有问题,胜输本来就是常事,可是你们他妈的用得着玩这一套吗!让人感觉象是吃了一把苍蝇似的恶心难受,是找个机会报复一下还是就此算了,张瓜来回的在想。

最后还是说服了自己,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长个记性算了,再说,就算想报复也没有恰当的机会啊,除非自己的台球能打得过人家,那岂非易事?也许再过几天,心中不快也就烟消云散了,不是个事儿了,大丈夫能曲能伸……。

然而,天下事情往往并非就如你所愿,往往就这么就那么猛烈无情的作弄人。半年后,张瓜和花衬衣、眼镜子再次相遇,无可避免又起了冲突,这场冲突的后果直接改变了张瓜同学一生的命运,让张瓜不得已放弃了当兵,穿着一身没有领章和帽徽的新兵军装于一个月黑风高之夜远走他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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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色兰州----讲述一段与70后有关的江湖往事第1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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