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完陈怡的电话,拿着毛巾准备洗漱,打开门的时候一阵悦耳的音乐伴着苏沛的声音在耳边绕开。
放在客厅的手机里放着欢快的旋律:
十月的天气风吹过你的气息 咬住爱的甜蜜像夹心巧克力
连懒懒的猫咪也偷偷看你 难以抗拒你的美丽
裙摆摇不停只为了与你相遇 握住爱的甜蜜写幸福的日记
房间的们是对着厨房的,打开之后就看到苏沛系着围裙在厨房忙碌
很恬静的一副画面,她轻步的再厨房里忙着,不时的跟着客厅的旋律哼唱着,这幅场面让人心里暖暖的,忽然想到一个词来描述这个情景:家的感觉。
也许是陶醉眼前这恬静的场景,手中虽然拿着毛巾,但是却没有迈开那本应该去洗手间的脚步。
也许是歌曲接近尾声,也许是自己清醒过来,看到快要换歌的时候赶紧大步溜进洗手间,呼吸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很快,不知道刚刚那算不算偷窥!
一进入洗手间就能闻到那股淡淡的清香味,很舒心的那种,但用力呼吸却又感觉不到。
不知道这个叫苏沛的女孩子在洗手间用了什么香水。当我准备拿牙刷刷牙的时候,忽然发现自己的牙膏和牙刷被挪到了一个新的漱口杯里,原来那个我自己制作的漱口杯安静的放在边上。
说起这个自己制作的漱口杯,无非就是把矿泉水瓶子上半部分切掉,然后下半身当杯子用。
不用说,这个新的漱口杯子应该是苏沛给我买的。
从洗漱间出来后,她坐在客厅里不知道在跟谁打电话,偶尔听到一两句,应该是她的同学吧,因为听到她在电话中问明天在哪个教室上课!看到苏沛在忙,那句谢谢也就没说出口,和她打了个照面就打开自己的房门,就在准备关上房门的时候,看到她的目光是看着我这的,不知道是她的位置正好对着我房门还是怎么的。
关上房门后,就在那整理明天去客户那的资料,半个小时下来总算是弄完了,不知道是因为白天睡的时间长了还是不适应新床,躺在床上一直睡不着
总觉得夜晚是那么的漫长,深夜很安静,安静的连苏沛刷牙的声音都能听到,接着便是她开房门开灯,然后接着是关灯的声音。
北方的深秋冷的让人有点不适应,只好把那床泛着阳光味道的被子裹在身上。
第二天一大早就被闹钟闹醒,洗漱完后就背着一堆资料去客户那,其实我们出差蛮轻松的,就是来这边的经销商这帮他们解决问题,来之前在新闻里看到西安已经开通了地铁,但是苏沛告诉我,地铁不到紫薇花园,所以只好去坐公交车。
第二天一大早就去了我们公司的经销商那,一整天都在他们办公室帮他们解决问题。
因为是从厂家过来的,所以他们对我很客气,一天忙下来之后他们公司的经理很客气的留我请吃饭。
吃完饭后已经是快8点,深秋的西安,7点早已经弥漫在夜幕中,西安的街头很繁华,而我一个摇晃在灯火阑珊处,陌生的城市,并没有半点让我牵挂的。
走向站台的时候,把耳塞的音量调大点,也许这样可以盖过那寂寞,一个人在陌生城市的落魄感
不过想到和自己合租的那个叫苏沛的女孩子时候,还是有点欣慰。她应该是我在这个城市唯一一个认识的女孩子。一个师范大学的在读研究生。
坐在回去的公交上,不知道她现在有没有回家,拿起手机犹豫了一会,但还是放了回去。
想到昨晚上有点敷衍陈怡,还是给她发了个短信。内容很简单只有几个字: 西安很冷。
我和她之间的交谈很简单,大部分时候都是她在电话里说话而我在听,
走在回去的路上忽然想到一个问题,那就是吃饭,经过一天下来,了解到西安这边大部分都是面店,再加上住的地方有厨房,明天就去买个电磁炉自己做饭。
有点小骄傲的是:我会做饭,而且做的很好吃。 我想如果让你做4年的饭,你也可以把菜炒的很好吃。很多事情都是自己逼着自己去学会的。
走在小区远远的就看到住的地方客厅的灯是亮着的,想象中像苏沛这样的美女,应该会逛街去,不应该在家。
女孩子么,不是都喜欢逛街嘛
打开门进去后,第一眼就看到苏沛,她抱着一个抱枕坐在沙发上看电视。进门那一会电视声音很大,不过很快明显感到声音小了下来!
“你回来了啊?”
“恩。”
“吃饭了没有?”
“吃了。”
她的声音很好听,我们的对白很简单,她问我答,我还是那么死板,决计不会多一句话
“那个,我明天开始可不可以用下厨房?”
“嗯?你要自己做饭?哇...男生也会做饭的啊?”
她用那种很不相信的眼神看着我,很多人见我第一眼都不会相信我会做饭,给她说了自己想买个电磁炉做饭的时候,苏沛一下子打断了我
“别买别买,我那厨房里做饭的厨具都有,你不是只在这住两月嘛,买了太浪费了,你用我的吧,我除了晚上煮泡面一般不怎么用的。”
她在那劝着我别买用她的,想想她说的很在理,想到她那句 每晚上吃泡面,一个女孩子的,每晚上吃那个多不好
本想对她说 以后少吃点泡面,对身体不好 但是快要说出来的时候又生生的咽下去了。
刚刚开始那几天因为经销商那很忙,所以也没有买菜去做饭。
不过有一点让我感觉暖暖的,就是这几天每天晚上回来都会看到苏沛安静的坐在客厅看电视。
这么些来,和她也算是熟识了,有时候会坐在客厅陪着她看电视,广告的时候会和她聊天
知道她是西安本地的女孩子,比我小几个月,师范大学中文系的。
一个礼拜下来,工作的事情忙的总算是差不多了,随着和苏沛慢慢的熟悉,有时候晚上在外面的时候会接到她的电话,问我什么时候回去。
和苏沛住在一起这么多天,只有晚上的时候回来能见到她,我们的生活好像没有发生什么尴尬的时候,不知道是因为她的生活习惯还是怎么的,好像每次她都是等我洗簌完才去洗手间,有一天早晨,那天我们都起的很早,看着苏沛穿着那件天蓝色的睡衣在那洗漱,看到我打开房门,她在洗手间懒洋洋的说着: 早呀! 看了她一眼,苏沛的嘴角还有着一小抹牙膏泡泡。
苏沛是一个不怎么打扮的女孩子,最多的就是很细心的梳理着她的发髻,每次和她看电视的时候,她都会两只手握着一个西红柿在那啃,像个孩子一样,还时不时的转过身问我:
“周诚...你要不要?
记得很清楚,那是我到这个城市的第一个礼拜,这么些天也曾说过请苏沛外面吃一次饭,但是要么不是因为她要去上课,要么是因为我回来的晚都给耽搁了。
周五的晚上,在看电视的时候我对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