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巴士书屋说:没有收尾的作品并非都是太监文,也许...就好比你追求一个人,最终她(他)并非属于你。

(打趣,勿怪不合平仄呀)

那彩云和房经理的关系绝对是个例外。驴友间的规则:自发地组织,以平等身份,为着一个共同的目的——出游和锻炼,而走到一起的。在这里,所有的开支均实行AA制,凡事都事先商量或约定。不论是谁,都只能是户外成员一枚而已。平时,驴友间的联系方式一般是用网名。在一起翻山越岭的时候,大家又总能快快乐乐,说说笑笑,或者打打闹闹的,根本没有什么约束感和高低贵贱之分。那房经理远离了国企社会,不但身心放松了许多,并且还凭添出许多幽默来。三言五语便能逗得大家哈哈大笑。那彩云也常常被惹得乐不可支,哈腰捧腹的。有一次实在笑闹地够了,便对房司令娇嗔:“司令,我都没力气了,还怎么爬山?再这样下去你得背着我了,丢下我可没法向组织和企业交待。”那房经理笑着说:“又耍赖了。我和大家说说笑笑都觉得不累了,就你一人嚷累。可见得叫你哭哭啼啼才会有力气。这样吧,你先在这林子里歇半个小时,我们剩下的继续往前走。最后咱们山顶上见。你可知道么,这山以前叫狼窝山,山上住着好几群狼。平日里专挑长相白净的人跟踪。得手后,头狼先吃第一口,然后一狼一口吃个干净。象我这样的抽烟的人狼是不喜欢吃的,嫌有老汉子味。我估计后面的草丛里一直有狼盯着你呢,跟了一路了。”那彩云听了禁不住往身后看了一眼,引得房司令和大家都笑了起来。那彩云红着脸笑道:“我才不呢。我要是真叫狼给吃了,帐全都算在房司令头上。我做了鬼,就领着那群狼追上去,见着房司令,先一阵鬼哭狼嚎,再施展魔法,叫房司令背着我在山上兜风,等折磨够了,再让狼群们乘热吃个新鲜。吃一赠一,狼也高兴,我也有伴。我就告诉狼:这就是一个抽烟的驴肉的味道,并不比我差。以后可别挑食喽!这事好不好?”那房经理听了开怀大笑,说:“真是吓死人了,背着个女鬼去喂狼,鬼哭狼嚎的,象聊斋版的美女与野兽。好厉害的丫头,直接骂我是驴不就完了么,拐了这么大的弯。”便忙要过彩云的包来,替她背着,又把竹杖递过去,对彩云说:“你轻车简行,尽可能地往前跑,不要落下。我来断后,说什么也不能让狼群们见到了你。”大家都忍俊不禁,说这下好了,还是彩云拽啊。那彩云只管抿着嘴笑,一付若无其事的样子。

日子过得久了,两人便混得厮熟。那彩云每次行前都要给房氏打个电话,按照驴友习惯,口称“房司令”不已,聊些“去与不去”的话题。旁边谁也听不懂。那彩云素日为人爽直活泼,不讲城府,又爱噘嘴耍个性——估计是从小被她姑姑惯坏的,加之是驴友圈里的,故那房经理对她是从来摆不出经理架子来的。二人更有心照不宣的是,户外交际从来不拿回企业里来示人的。况那彩云也不是个徒慕虚名、依山仗水的人。是以二人之交鲜有人知。那房经理有时也不忘向彩云打听些下面的人和事,彩云也是大话戏说,随口演绎。一个是姑妄言之,一个是姑妄听之,两个人都是笑闹取乐够了这才罢手。一来二去,两人遂成了良师诤友。这在国企来说还真不可不谓是一个奇迹。

关于房司令和彩云间的凡尘逸事,在我动笔前早已是沸沸扬扬版本众多了。这也是我自写帖以来首次遇上的素材难以取舍的一次情况。其中既有着无数民间艺术家们辗转加工已久了的坊间传说,亦有本人亲身经历客观观察的事实结果。至于那些牵涉个人名声,谣言诼语太重,有违事之大体,且时空阻隔亦久,当事人又讳莫如深,而好事者众说纷纭者,本人皆以其智仁互见,真假难辨,褒贬不一,说辞殊为莫衷一是而弃之不闻。

为了这次写帖子,我特意去寻访并拍下了以上几幅照片,幸好这些东西都还在。这是一块与房司令和彩云之间的故事以及我稍有些关系的牌子。记得那次彩云找到我,说,青子姐,我这儿有别人出的一个字谜,你帮我猜猜吧。原来那彩云平时最是知道我喜欢翻些乱七八糟的闲书,脑子里有些五七八糟的储蓄,偶而还能露出些文能拆字武能猜拳的峥嵘,故此前来问我的。但是事情是在过去了许久以后我才真正明白了其中一些蹊跷和缘由的。

原来,那房经理与彩云在一次爬山涉水之后,回来得晚了,便又叫上了三二驴友,由房司令做东,一起找了家餐馆吃饭。吃饭喝酒之余,众人便扯到了国企和国企职工现状上来。那彩云平时性情温婉柔顺,和气悦人,然而骨子深处却有着一股少见的泼辣爽快劲,平时在班里连贝娥都是要怕她几分的。杯酒落肚之后,那彩云便憋不住要说话了,竹筒倒豆子似的加入了讨论:在国企,到处都是裙带关系。任人唯亲,拉帮结派的。从上到下都爱玩搭花架子的游戏。空话废话满天飞,假话套话哄死人。每次在公司电视台上看到那帮管理者们开会的镜头时我就想发笑:一帮言不由衷的人,说着言不由衷的话,念着言不由衷的稿子,抒发着言不由衷的感慨,使用着言不由衷的词汇,恭维着言不由衷的上级。今天一本正经要搞什么6S管理,明天又心血来潮要搞什么运营转型。狗熊掰棒子,掰一个丢一个。到头来什么都是半途而废,闹剧一场。搞得工人们晕头转向,假戏真演,真戏假扮。在国企,要有人会演,有人会圆,有人会看。怎么才能把走过场、闹形式、喊口号、立标语、整假大空、做虚假宣传的事搞得红红火火,别开生面,是关系每一位国企上位者工作能力表现和个人前程问题的大事情。平时一线工人冷眼旁观地久了,被折腾地够了,也就都见怪不怪了。一个个死气沉沉,混天了日的,做一天和尚撞一天钟。用我们班骆雪的话说,就叫此时无声胜有声。我们班数那个骆雪说话最有意思了。有一次我们班有个愤青又抱怨世道不公,怀才不遇,大发牢骚,他就宽慰他说:行了,想开吧!命里背,不要怪社会。谁叫你是寡妇睡觉,上面没个人呢?别整天象个超级怨妇,怀色不遇滴样子。知道不?生活滴规则永远就是多数人是弱势群体,少数人才是幸运滴。那房经理听后大笑,说:你们班的人还真是有才。改日带那女孩一起过来爬山。彩云说他是个男老头,众人都笑了,说怎么起了这么个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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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女子混在国企见闻录第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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