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所有回帖的人,再写。
有朋友谈到我所处的社会层次太低了,因此国企里更深的水和更多珍稀鱼虾王八之类们所上演的故事我是触及不到的。现在我帮着大家承认这一点,并且以此为荣,呵呵。真的,在我而言,真正的文化,象孔子爱徒所说的那种仰之弥高,钻之弥深的高山大水,不知不懂是让人心里有些压迫感的。但是在我们天朝里自古以来就大行其道着各种变态而令世人永远费解的深水
文化。比如僵死可笑的八股文的科举制度,又比如中国女人千年裹足的痛苦历史,我只知道那是罪该万死和十恶不赦的反人类反历史的东西,其实详情我也不懂,也不想知道太多,这就够了。极权的体制造就了每个时代的精英和极品们,这些人渣在老鼠洞和蟑螂窝里又相互淫笑着滋生赏玩了深水一般的文化和规则,然后再传播到社会上给那些一生以此为乐的人们,让他们在麻木中追求研究毕生,并延续成为历史。比如那些前赴后继沉迷于科举应试制度的底层文人们,比如那些每日以写诗弄赋为事并津津乐道于以女人的三寸金莲来盛酒喝的穷腐士大夫们。
想来真是可怜而又可叹。
因此国企里的所谓深水的东西,我并不会因为身处底层不甚了然而自以为耻的。
据记载,自宋代开始,在许多妓院的欢宴中流行 起一种“行酒”游戏,从头至尾突出的都是妓女的 小脚和她们的小脚鞋,狎妓的嫖客把酒杯放入妓 女的小脚鞋里来传递、斟酒、饮酒。直到20世纪 初,仍有一些男人喜欢参与这种“行酒”游戏,并 为有机会使用妓女小脚鞋中的酒杯来饮酒而兴奋 不已。
一天,董贝娥悄悄跑过来对我说,听说了么?大勇子出事了。我问出了什么事,贝娥说,听曲友怀讲,大勇子好象嫖娼被抓了。我脑子里立即浮现出男的裸体女的抱头的景象。我说这不可能吧?大勇子平时挺老实的。再说曲友怀是怎么知道的?贝娥一努嘴,说:“人家还能是白叫小神仙的么?”我便低头无语了。
对于大勇子,我从来都是怜其不幸,伤其不争的。特别是在其勇于担当了赡养他舅父那一重大责任的事件上,更是赢得了我和许多人的好感与尊敬。贝娥的话我是有几分不信的,特别是经曲友怀的嘴巴传过来的话,更是令人怀疑倍生。这年头,人怕出名猪怕壮,大勇子怎么也是区域性的一位名人,其戏剧般的经历和传奇般的家事曾令无数人为之津津乐道,称慕不已。美名之下,人亦毁之,也是必然的事。
最近回帖的朋友较多,把主帖给间隔开了,不太好找。我把最近发的帖子稍作修改连起来再发一下,看过的朋友可以跳过去。谢谢大家的支持。
有朋友谈到我所处的社会层次太低了,因此国企里更深的水和更多珍稀鱼虾王八之类们所上演的故事我是触及不到的。现在我帮着大家承认这一点,并且以此为荣,呵呵。真的,在我而言,真正的文化,象孔子爱徒所说的那种仰之弥高,钻之弥深的高山大水,如果不知不懂是让人心里有些压迫感的。但是在我们天朝里自古以来就大行其道着各种变态而令世人永远窒息的灰水文化。比如僵死可笑的八股文的科举制度,又比如中国女人千年裹足的痛苦历史,我只知道那是罪该万死和十恶不赦的反人类反历史的东西,其实详情我也不懂,也不想知道太多,也没有必要了解太多,这就够了。极权的体制造就了每个时代的精英和极品们,这些人渣在老鼠洞和蟑螂窝里又相互淫笑着滋生赏玩了深深的污水一般的文化和规则,然后再传播到社会上给那些一生以此为乐的人们,让他们在麻木中追求研究毕生,并延续成为历史。比如那些前赴后继沉迷于八股科举应试制度的底层文人们,比如那些每日以写诗弄赋为事并津津乐道于以女人的三寸金莲来盛酒喝的穷腐士大夫们,又比如那些天朝体制里包括国企上层中所谓的深水厚黑规则,都是万变不离其宗的。
想来真是可怜而又可叹。
因此国企里的所谓深水的东西,我并不会因为身处底层不甚了然而自以为耻的。
且说骆雪一番高谈怪论,引出了湘子一段热议,让我着实吃惊不小。我没想到湘子能有这等见的和这等底蕴。平时看她蹦蹦跳跳,香腮带笑,哪里象个想事的孩子。哎,最近跌飞我的眼镜,这好象是第二次了。上次和大勇子的谈话,我至今都在后悔。其实人的潜在能量和人的生来命运都是一种非常神秘而令人敬畏的东西,不可妄加谈论,更不可妄下定论,这已是一个教训。
那大勇子最近出勤越来越少,后来索性不上班了。据我们猜测,大勇子很有可能是打理家财,忙于租房子或者收房租了。再不就是忙于相亲、准备结婚了吧,或者是从今往后再不正经上班,已经有自己的事情可做了。三者必居其一。那董贝娥自从大勇子不上班之后,心已死了,平日也不愿提及大勇子了,更不要说破口大骂他了。
一天,董贝娥悄悄跑过来对我说,听说了么?大勇子出事了。我问出了什么事,贝娥说,听曲友怀讲,大勇子好象嫖娼被抓了。我脑子里立即浮现出男的裸体女的抱头的景象。我说这不可能吧?大勇子平时挺老实的。再说曲友怀是怎么知道的?贝娥一努嘴,说:“人家还能是白叫小神仙的么?”我便低头无语了。
对于大勇子,我从来都是怜其不幸,伤其不争的。特别是在其勇于担当了赡养他舅父那一重大责任的事件上,更是赢得了我和许多人的好感与尊敬。
贝娥的话我是有几分不信的,特别是经曲友怀的嘴巴传过来的话,更是令人疑窦丛生。这年头,人怕出名猪怕壮,大勇子怎么也是区域性的一位名人,其戏剧般的经历和传奇般的家事曾令无数人为之津津乐道,称慕不已。美名之下,毁亦随之,也是必然的事。
我不得不承认我对大勇子有些朋友之间的牵挂。相比较而言,大勇子的的确确是个好人。如今大勇子福兮祸兮,处境不明,让我心中颇多不适。多年的工友之情在此时此刻突然间熠熠生辉。孰料事情就有那么赶巧,大勇子恰在这时给我打来了电话:“青子,给我帮一下忙。”我说:“你......”大勇子说:“青子,我妈最近一直住着院,我一直在陪床护理。今天就要出院了,我打不通曹宝的电话,麻烦你和班长说一下,给我派几个人来帮忙搬搬人,拿拿东西上楼。我一个人弄不过来呵......”噢,原来如此,我挂了电话也顾不上多想,就赶紧跑去找曹宝了。
原来那贾大勇是出了名的孝子。正象许多故事里所讲的那样:母子相依为命,慈母因儿子的婚姻状况而日益操劳,病困穷愁;儿子也因慈母卧病在床而更加顾及不上自己的婚姻大事。因此慈母越慈,孝子更孝。但与人不同的是,贾大勇如今已是身家百倍,待价而沽了,自己反倒于婚姻大事一节上不甚着急了。
至于董贝娥所传曲友怀所说的那些坏话,我始终也没弄明白是缘何而来的。算了,还是流言止于智者吧,一切都会悄悄过去。这个世界上每个人生活里都会遭受过无助的非议和相互的流言,就象如今天朝里食品方面人们“易粪相食”的状况,谁又能逃脱得了谁呢?我不禁想起了湘子那天所说的那番话。是的,整个世界就象一团乱麻,我们需要找到一种方法让自己求归宁静。湘子就是天生具备这种秉赋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