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束讲座已是中午,我婉拒了学院的宴请,一上车就给欧震天打电话,那边哈哈大笑,听上去兴奋不已,说这原装进口的器材就是好,“我操,录得太清楚,声音也清晰,身临其境啊!”那是一套英国原装的摄录器材,造价8千多美金,据说路透社都用不起,当初要欧震天买的时候他还嫌贵,现在才知道物超所值:针孔式微型探头,48小时连续运转,高清晰全方位大视角。这东西昨天充分发挥功效,把李井涛的一夜风流制成了原装DVD,要全景有全景,要特写有特写,精彩得不得了。我赶到时,欧震天放给我看,果然画面清晰,色彩逼真,女优丰满动人,欲拒还迎,红绳捆身,凄惨呻吟,看得我都有了反映,就是男主角差强人意,尖嘴猴腮,一脸猥琐,坚持不到5分钟,就一泄如注,像条死狗,看上去实在恶心。那是一场强奸戏,女孩表演逼真,左躲右挪,李井涛满脸淫笑,强行非礼。这是女孩的要求,声称喜欢SM,还提供了捆绑的红绳;李井涛色欲熏心,当然求之不得,全力以赴积极配合。不过录像可没交待前因后果,只阐述其间过程,里面不是男女调情共享良宵,而是流氓行径强奸既遂。
李井涛并不知情,此时还搂着小骚妹在酒店沉睡,即便醒了一时半会儿也回不了家。那女孩办事得力,执行到位,知道要把李井涛拖到今天傍晚,肯定完成任务,虽然她只有13岁半。我拿着一盘李井涛的专辑DVD,告别欧震天,驾车飞驰而去。李井涛的家我知道,我还知道的是,他的老婆叫孙萍,正独自在家,因为他的彻夜未归而担心不已。
外面阳光毒辣,燥热无比,即使车中冷气也很难抵御。我飞快开车,只觉心跳加速,浑身亢奋,这样的激动感觉已经消失很久,重新体验真是痛快!20分钟后,我已经坐在了李井涛家里的沙发上,欧震天小弟的情报不错,孙萍果然是个风韵犹存的半老徐娘,对我十分热情,又递烟又沏茶,然后紧张地侧坐在我面前的椅子上不住地搓手。
我对她微微一笑,松了松制服的领带。平时我从不穿制服,这衣服束缚太多,今天着装是因为上午要讲座,中午没换直接过来,这也不错,连身份都不用交待了。情况简单,三言两语就能说清楚:李井涛至今未归是因为已被警方扣留,昨晚夜查时,正遇此君行罢苟且之事,开始以为是嫖娼,后来才知是强奸,现在事闹大了,“这是犯罪,知道吗?那是幼女,罪加一等,懂不懂!”
孙萍听罢,愣了半晌,最后居然说:“不会的,你们肯定搞错了,他不会这么做的。”我心里骂街,想有什么不会。六年前就给我带绿帽,你现在居然还以为他是杰出青年模范老公?我摇摇头,说我也希望搞错了,可是女孩有口供,酒店有录像,都已经提交作为证据,你要不要看一看?
放了几分钟,我按了暂停键,李井涛的动作戛然而止,荧幕上正是那张猥琐的瘦脸,伸着舌头到处乱舔。此时孙萍混身哆嗦,嘴里嘟囔,声音极小,不断重复。我仔细听了几遍,才听出是“怎么办”,不禁心中暗喜。知道担心事就好办,现在太多女人盼老公出事,恨老公不死,练得刀枪不入,活得无比彪悍。我喝了口水,叫了声嫂子,说你不用紧张,我是来帮你的。
这一声喊得亲切无比,孙萍眼睛一下子就亮了。我拍拍身边让她坐过来,说:“我们相识数年,井涛对我不薄,我这人知恩图报,一直没有机会。”她欣喜不已,连连作揖:“那你一定要救救他,他胆子小身体弱,肯定受不了……”
我叹了一口气,说:“这点你放心,不过形势不容乐观,奸淫幼女是重罪,严重的可以判10年。”孙萍的眼圈瞬间红了,片刻泪水涟涟,说:“求求你了,救救他吧,花多少钱都行。只要能救他出来,怎么都行。”
我别过脸去,心中大声狞笑,表情万般淫邪。回过头,我盯着孙萍,慢条斯理地说:“很多事情不是钱能解决的。其实也不是没有办法,只要我愿意,他晚上就能回家,只是……”我伸出手去,轻轻拉过孙萍的手,细细端详,缓缓摩挲。她浑身一颤,满脸惊愕,却丝毫不敢躲开。我踏实了,手上力道又加几分,感觉屈辱悲愤一起涌出,瞬间升腾,在头顶上放纵肆虐,盘旋飞舞。我指指卧室,笑着说:“把空调开大点,一会儿我们会很热。”
我迷恋红尘,纵欲情场,但有两种女人从不触碰:一是良家,二是熟妇。良家之女,要么未被开发要么传统守洁,前者食之无味,后者颇难上钩,下大功夫得成所愿,还要小心事后纠缠,性价比实在有限。熟妇之人,要么身材变形要么欲求不满,前者大倒胃口,后者只会索取,我本贪图那一时欢愉,又不是助人为乐的鸭王贱男,怎么可能怀抱熟女苦苦耕耘。今天我算破了戒,回来的路上周身疲倦没有满足。孙萍没有看上去那么可人,皮松肉稀,动作呆然,对我既不阻拦也不配合,脸上布满哀怨,一副大义凛然。我忍辱多年,满腔积怨,一直待机雪耻,渴望畅快淋漓,不想遇到个贞洁怨女,奋战几下,兴趣大减,那复仇的武器无端疲软,再不坚挺,无力杀敌,只好草草作罢。收拾停当,我长叹一声,向外走去。孙萍好像突然醒悟般从床上爬起,光着身子在后面一边追一边叫:你答应我的,晚上就让他回来,你答应的……
我是答应过她,李井涛今天晚上一定会回来,但是我没有承诺,他就此平安无事。明天的这个时候,李井涛会收到一张光盘,里面就是那一夜的风流。随着光盘的,还有一张女孩的亲笔信,信里写的清楚,自己年幼无知,被他哄骗强奸,好在录像作证,随时可以报官,如果不想身陷牢狱,即刻汇款购买母带,价钱是30万。信的末尾留了银行卡号和一个手机号码,那是一个建行的银行卡,开户行在云南大理,他的主人叫王金浩,因为贩毒刚刚被执行枪决,他将成为李井涛的老大或者成为上家。至于那个手机号码,它是一个最好的向导,将引导李井涛走向一步步地狱。30万这个价钱,我考虑了很久。按说以李井涛的家底,要300万也不是问题,况且还有一个为救他不息一切的老婆,卖房卖地卖公司,一千万也能很快凑齐。不过,这价钱不是重点,因为这次我不图财,只要命。
未完待续…………
十三
刘箐只歇了一天,这让我倍感惊讶。那天,张胜彪胜利凯旋,凌晨五点给我打电话,对南美麻药赞不绝口,说效力果然惊人,小丫头喝完后两眼冒火、风骚无比,立马骑上他共赴云雨,“兄弟,多亏了你,真他妈的过瘾!我他妈就像……就像被强奸,哈哈!”我附和了两声,悻悻地挂了电话,心中一片失落。
我游荡红尘,却怜香惜玉,不喜折花摧枝,只爱吸取花蜜,如今推波助澜,挖井害人,即便都在预料之中,听闻依旧心痛。在床上翻了几次身,仍然毫无睡意,我翻身下床,靠在窗前吸烟,满脑子都是刘箐开朗的笑脸,心中惭愧不已。这是我的弱点,每到夜深人静就兀自高尚,似乎月色之下一切罪恶都会消失,只留下一身清白正直。天空泛白,旭日东升,小区外的早市渐渐有了嘈杂人声。我的自责戛然而止,心里暗骂自己傻逼。人在江湖,身不由已,这丫头身处泥潭,自不量力,沦陷只是时间问题。我所做的,只不过是加快进程,小助一臂。既然结局不改,昨日一招,便是替天行道;这是人生一课,人不为己,就会天诛地灭!后面悉悉嗦嗦有了声音,我慢慢回头,看孟雨涵懵懵懂懂地坐在床上,表情茫然,眼带泪痕,模样十分可怜。她伸出双手,要我抱抱,说梦到我不要她了。我微笑着走过去,把她楼进怀里,轻轻安抚,心想这是必然,不是做梦,宝贝儿,你已经够幸运了!
和雨涵相比,刘箐坚强得多,那事之后依旧青春活泼,阳光灿烂,看不出一丝的不一样。我还担心她会肝肠欲裂、寻死觅活,或者直接报警、找人摆平,现在看来根本没那么严重。这让我颇为惊愕,也踏实许多,心想即便下身火辣辣,脸上依旧笑嘻嘻,谁说女子不如男,此妞真是不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