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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跟了我三个多月,每天小心侍奉,贴心服侍,把家务料理得井井有条,房间打扫得一尘不染。有时候我也会感动,想看来真的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修来的福分,能遇到一个这么好的多功能姑娘:白天是管家、厨师、清洁工,晚上还能陪睡败火。但想过之后就骂自己心善。我每月给她3000,抛去生活开支至少还能剩下一半。她刚大学毕业,一个外地女孩,没有工作经验,就算顺利找个活干,每月最多赚2000块,再除去租房、吃饭、打车、买衣服,估计剩不下多少钱。我这里管吃管住,每月还有1千多的进项,她也不亏,况且我心情好时还会给她买些衣服、化妆品,让她打扮打扮。但我总觉得这事没那么简单。

这几日她闹着说想家,要回家看看。我满口答应,还送她到车站。临走时多给了她5000,让她随便买些什么。几天后接她电话,里面哭得像个泪人,说她妈病得要死需要换肝,找我借30万。这钱不是没有,可这事实在蹊跷。移植器官算是大手术,她家地处偏远,我不信有这样的医疗条件。支吾几句挂了电话,转脸让户籍科的王燕帮我上网查查。小丫头办事真是拖沓,过了三天才回话,说人口信息网显示,孟雨涵家里就她一个人,没有那个妈。过了几天,孟雨涵回来了,居然人显憔悴,右臂缠纱,见到我就不断抽泣,说妈妈抢救不及,还是走了。我连声安慰,心中暗笑:道具精心,表演逼真,可到最后也没骗到一份钱。后来又想,会不会是老太太死后销户,所以才无法查到信息。但我已无心去探寻真相,宁可相信她在欺骗。七年光阴,行走江湖,从来只有利益没有真情,只有交换未见奉献。我从不对别人关心,也受不得别人对我体贴,如今她要是希望得我信任,谋取金钱,那么对我好便是理所当然。

这年头小丫头都不简单,表面温柔内心奸诈,当面撒娇背后刀扎,没有一个是善茬。张胜彪追了刘箐有段时间了,花钱请客,发誓许诺,方式或明或暗,办法几乎用尽,却仍未得手。这傻逼下流龌龊,手段颇多,看来这次是遇到了真正的对手。一次酒后和我哀叹,说:小家伙真勾人,做梦都想在她身上过过瘾,可就是找不到机会突破。拉拉小手可以,亲亲嘴不行;摸摸大腿可以,拉拉链不行。路易威登的手包、迪奥的化妆品,只要你送她都收,可他妈就是不上床。想我一位采花老贼,处丨女丨鲜血沾满双手……

这话一听就是酒话,说出来只会惹我讥笑:原来你张胜彪也是个中看不中用的主,对付处丨女丨只是用手,但那不是调侃的时候,我只好假装关心,试探着说:是不是她想要的,你还没满足?比如……

张胜彪一听大怒:当然没满足,那他妈没法满足。她刚来没一年,非要我提名当队副。我是有提名权,可他妈认命在局里,我把她提名上去,局里怎么看我?

我心里暗暗吃惊,想这姑娘真是个人精,我早看出她不是等闲之辈,却没想到会有如此心计。张胜彪不过是贪恋其一时新鲜,又不会和她结婚生子,票子和名牌都是浮云,要真是借此上位倒是一劳永逸,无比实惠。现在张胜彪还算是清醒,可他一贯色欲熏心,此次志在必得,多磨两日说不准就让小头指挥了大头,一时糊涂答应了刘箐也说不定。队副一职虽是局里认命,可是一把手的意向还是非常管用。市局方面,我会让杨壮壮通过岳父做好铺垫,队里的张胜彪也需要抓紧打点。本来还想花个几万请冯钰莹出山,现在机会来了,看来只需要做个顺水人情,既笼络了张队,打沉了刘箐,还省得破费,实在非常合适。

那是一只七彩小瓶,看上去就像迷你香水,里面只有几滴液体,晶莹剔透,无色无味。那是欧震天帮我搞到的,据说从南美走私进口,穿越数层防线,费尽心力,价格不菲。我把小瓶递给张胜彪的时候,特意嘱咐:这是强效麻药,带有催情功效,滴到咖啡饮料,饮入立马见效。到时你尽可为所欲为,她只会配合享受绝不反抗挣扎。等她清醒过来,你早就穿裤子走人,她连是谁都不会知道。张胜彪拿在手里仔细端详,眼睛眯成了一条缝,满脸的淫笑,眼看着口水就要流出来,让人无比恶心。他拍着我的肩膀,神态异常亲昵,说弟弟,你早说有这么个东西,哥哥何必费尽心思呢。这事成了,我推荐你作队副,以后队里就是你我的天下!

我从张胜彪的办公室走出来,走出不远正好遇到刘箐,忽然感觉心里万般难受,好像猫抓一样。那是一种叫作“惋惜”的情绪在隐隐作祟。刘箐纵然轻浮市侩,可毕竟涉世未深,在天真烂漫的年纪跌入虎口,醒来后会何去何从?张胜彪手段恶毒,从不怜香惜玉。上次陪他去第六花园,他挑了一个清纯的学生妹,却偏偏要玩性虐待。我在隔壁抽烟休息,第一支烟时听得房内骂声滚滚,哀叫连连;第二支烟时,只听女孩苦苦哀求和阵阵哭泣;第三支烟没抽完,满耳都是女孩凄厉的嚎啕和变调的尖叫,感觉进了渣滓洞和集中营。过了一会儿没了声音,我暗叫一声不好,赶紧推门进去,只见得女孩衣服全部撕裂,浑身鲜血淋漓,趴在地上不住哆嗦。她对面,张胜彪单手插腰,高昂皮鞭,像尊狰狞恐怖的变态金刚,看我进来极为不满,说出去出去,老子还没爽够呢!这次肯定不会动用械具,刘箐也不是小姐,可张胜彪是霸王硬上弓,又带着久未得手的复仇感,想想就知道场面该是如何血腥,完事必定遍体鳞伤,满身血痕。身体上的伤痛好治愈,心理上的痕迹却难擦掉。现在张胜彪把刘箐当成珍贵宝贝,百般侍候,千般宠爱,一旦得手腻烦必定即刻翻脸。到那时,工作没了靠山,生活没了指望,人人背后指点,处处皆有骂言,纵然再坚强的内心也必然崩溃,何况刘箐只有24岁。

我下意识地拉住刘箐,跟她说队里人多眼杂,但是目亮心清,做事注意分寸,免得同事议论。

她表情极为不屑,说:我知道,但是我身正不怕影子歪。

我有点不高兴,说那也别总单独相处,尤其是下班以后,少陪着去吃饭、唱歌,没事的话早点回家。

她抬头看看我,眼神里带着几分嘲讽,说:你才多大啊,怎么跟我爸似的。有些人啊,嫉妒心就是强,自己不受领导待见,还看不惯别人,说完还淡淡地“哼”了一声。

这一声哼得我失望之极,善心全无。想想着实可笑,我做事从不后悔,使坏绝不惭愧,就算挖谁人祖坟、敲寡妇大门,只要有利可图也不该犹豫,怎么今天就对这小妮子大发慈悲?这主意是我出的,办法是我定的,连麻药都是我送的,现在却要挽救刘箐于水火。挖过陷阱应该猛推一把,我却拦腰抱住使劲后拉,这算什么事!那刘箐也是,不顺势脱离苦海,却挣扎着要往里爬,真是个活该倒霉的主。也罢,既然不识好赖人,只好用力成全她。我指了指张德彪的办公室说:“张队让你去找他,估计是晚上约你吃饭。有种你就去吧!”

无力感渐渐增强,心里好像要掏空了一般。下班时间早就过去,我却把自己摊在沙发上,好像怎么也爬不起来。刘箐还是坐着张胜彪的丰田霸道嬉笑着走了,这场景无比熟悉,让我想起胡童童坐进宝马三系绝尘而去。她们都是二十三四的年纪,坐进不属于自己的车里,于是只好贡献自己。其实,这十分公平,给不了爱情和婚姻,也不要长久和永恒,于是有限金钱换取一时欢愉,片刻富足成就一夜缠绵。只是欢愉和缠绵之后,金钱和富足又会持续多久。那些暂时栖身在豪车里的女孩,过后又会在哪?明天刘箐会来按时上班吗?胡童童现在又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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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警七年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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