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a一直喝酒,喝到了凌晨1点多了,其间服务员来催过好几次说他们打烊了,但好像跟a有很多说不完的话,我那一刻才明白,以前上学的时候:“酒逢知己千杯少。”原来是真的。
摇摇晃晃跟a一起出了酒店。
a说去他家睡,屌丝没答应,现在这个样子这么去他家睡呢?在说之前跑路的事情,也不好去他家里。a说去开个房间(好基友)。
第二天到中午1点多,才起床。
我和a准备去外面吃饭,饿得不行,人喝酒喝多了,一般都会很容易饿,酒是不能填肚子的。
我们到了一个小饭店,叫了一些下饭的小菜。
刚吃没两口,就看到b富带了一帮人进来。
b富:“昨天就听到有人说看到你了。老子还不相信。没想到还真是的。”
这时候a开口了:“b富,之前你这么说的。你是不是想砸你爸的场子。如果你闹的话,我有办法让你老爸的生意砸掉。”
b富:“你tm的别跟我来这一套,老子是答应了你们跟这个**和解。现在老子不爽了,你能怎么样。”
a:“有什么事情,冲我来。”
b富:“你tm的真把自己当个人看了啊。操,先把这个**撂倒。”
b富说完话,就跟身后的几个小喽啰扑向a。
小餐馆又是一片混乱,在外晃荡一年多,我人变得更冷静了,在混乱之中,我抓着b富一顿爆锤,说实话,单挑的话我压根就不会把b富放在眼里。
猛锤b富之间,其它的小喽啰一直在追着a打。a边打边退,直接退到厨房去了,我眼看a要吃亏,几拳把b富打翻在地,拿起凳子直奔厨房去了。
当我冲进去的时候,只看到地上一滩血,a君倒在地上没动,那些小喽啰,也不知踪影,而此时的我,满脑冲血,但还是克制住自己的情绪,利马拨通了120。
120有时候真的很烦人,很罗嗦,俗话说救人如救火,有时候120接线员,就是脑袋秀逗了,搞七搞八的,耽误抢救时间。
最后,我烦了,就说你tm的马上派车,来某某路某某酒店,不然让老子重复一遍又一遍,耽误了,尼玛老子肯定能找到你,老子一定费了你,也不知道接线员是吓着了,还是怎么的,说利马叫车过来。
我也不是很懂急救措施,也不敢动a。
这时厨房的一个胖厨师,说好像伤到了,胃那里,被捅了2刀。先给他止血,不然这么留下去,肯定会休克的,一休克就是大麻烦。
说这厨师,就吩咐一个小学徒,去那些干净的毛巾过来,胖厨师剪开a的衣服,胃那里有2个很大的伤口,留血不止,学徒拿来了毛巾,厨师用毛巾堵着伤口,转眼间毛巾已经染成红色,不知道换了多少毛巾,a的伤口始终还是止不住血,有时候等待是特别难熬的,就想这个夜晚,这个时候,感觉时间过的很慢很慢。
感觉过了一个世纪外面终于响起了救护车的信号声。
慌乱中a被抬上了救护车,我也跟着过去了。
在车上,医生手忙脚乱在帮a止血,a的脸色更加惨白了。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屌丝觉得很久很久。
车才开进医院,又是一阵手忙脚乱,a被抬到手术室了,在抬进去之前,医生催着要我去交费,这也是中国特色吧,不是先救人,而是先要钱,人死了医生不怕,就怕人死了你钱没给。中国式的悲哀。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医生过来给了我一张病危通知书。说a不行了,让我通知家属来见最后一面。说a失血过多,造成休克。
我脑袋一片空白,拿起手机通知了a的爸妈,当时我心里很乱,也不知道该怎么跟他们讲,最后我也不知道跟他爸妈讲了什么,至今我都想不起来。也许我是想忘记那一段记忆,但有时候刻骨铭心的东西又怎么会忘记呢?
a的爸妈还有一大帮亲属赶到医院了,然后就是一阵哭喊,那种声音让人阵痛。
我没有勇气去见a最后一面,一直呆在外面。
这时候a的舅舅过来对我说,说a有话要跟我讲。
a说,这一辈子能认识我这个朋友是他最值得高兴的事,他从来也未后悔交我这个朋友,a说话断断续续,他爸妈叫他不要讲了,我握着a的手什么也没说,只是看着他,我了解他,只是想让他把想说的话说完,不留遗憾。
a说,让我好好照顾自己,如果以后混的好,帮他照顾他爸妈,如果混的不好,以后给他爸妈一口饭吃就行。
我对a说,如果以后有我一口饭吃,绝对有他父母一口饭吃,如果能吃的起饭,绝对不会让他们喝粥。
a又跟他爸妈说了一些安慰的话,世界上最大的悲哀,莫过于白发人送黑发人,身为独子的a,是他父母以后的依靠,心里上的慰藉,而如今、、、、
a说他很累,想睡会了。
a缓缓的闭上了眼睛,10分钟后,房间充满了哭声,a永远的离开了我们,永远的离开了这个世界。
那一刻我才明白,什么是心痛。
a的葬礼举行的很简单,送别的同学中只有我和c美,我也知道c美,是a心中的牵挂。
其实有时候人是很简单的,有口饭吃,有个家,这就足够了。
然a,还没来得及享受这个世界的一切,就匆匆离开了。
我知道他有很多的不舍。
这一些我改怪谁呢?乖我吗?还是怪b富,也许我改怪命运的不公。
a走的那一刻开始,我知道自己的使命。
我也知道自己的责任。
路还的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