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的还以为你疯了呢...这货不是我女儿...
终于给我擦完药了。
套上丨内丨裤,再套上裤子,扣好。
“小月月。把你的衣服给脱了吧。”我扑过去,把她的手反扣在头顶。解开她的扣子。
扒了她的裤子和丨内丨裤。
“小月月,我帮你一次性处理伤口吧。”我有些色色地说。
拿出干净的棉签沾了沾酒精,先帮她清理腿上的刀伤。
“嘶。”听到她的吸气声,我凑过去,吹了吹她的伤口。
擦一下药,吹一口气。
我翻了翻医药箱,找出液体的止痛药和消炎药。用新的棉签沾了沾,往刀伤口擦去。
擦一下,吹一下。
希望她不要那么疼。
伤口擦完药,翻找来绷带。一圈一圈给她缠绕上去。
接着,在用干净的棉签沾了沾酒精,给她擦其他地方的淤青。
擦完正面,让她翻身擦背面。
擦完后,先用止痛药挤在手上,搓了搓,往她腿上的淤青擦去。避开绷带。
“坐起来。”擦完腿上要擦身上。
挤了好多的药膏在手上,搓了搓,往她的伤身抹去。
过了好一会儿,全部擦药完毕。
浩大的擦药公乘全部收尾。
梓月穿上衣服扣着扣子,嘴上还损我:“雯夕,想不到你跟我一样也很色。”
我瞪了她一眼。
我哪有。
“只是给你擦药。”
收拾好医药箱,提着医药箱跳下床。旋门而出。
梓晨已经洗好澡,换了身清爽的服装坐在客厅的沙发上。
梓晨的脸上贴了好多的创口贴。
虽然不能说是狼狈也不能说是帅,但也很可爱。
好萌的说~。
小方看了看腕上的表,冷淡开口:“你们去局里做完笔录保守能在六点半之前回到家。别再磨时间了。”
将医药箱放回原处,走到门口换鞋。
“叔叔。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诶。”套好黑底蓝边的板鞋,系好鞋带,说道。
“你不必知道。”小方避开我的问题。
那就不要强求别人告诉我了。
梓晨和梓月穿好鞋,我旋门而出。
天黑得跟夜晚有的一拼了。
风带着刺骨的冷袭卷这座城市的大街小巷,一个角落都不放过。
“我也去。”是黎辰坚定的语气。
知道劝他也没有什么用,三个人都默认他的话。
出了电梯。
走在小区的柏油道路上,然后走出了小区。
路灯提前亮起,柔和的灯光撑起一片小小的世界。为我们照亮了前方的道路,却没有照亮街角的黑暗。
走了半条街,大部分商店已经闭门不营业了。
大街,更冷清了。
过了车群稀少的十字路口,再步行了一段路程。
来到了市局的大门口。
小方带我们绕了绕,拐进了市局。
“方木,怎么来刑大了?”一个青年男子端着水杯,正好碰到小方。他和他熟络地打起招呼。
原来,他叫做方木。
对于方木,有莫名的安心感。
或许,他是police。
或许,他身上有一种冷漠的疲倦。
“没什么。来询问室做笔录。”方木简单交代。
“**厅也有啊。”
“边处在这。方便。”方木稍顿,“我先上去了。”
那个青年男子的目光扫过我们。
勾起唇角,打趣道:“不会是青少年犯罪团伙的一份子吧?”
去你的青少年犯罪。
我白了他一眼。
我们看上去有那么有害环境吗?
“不是。”方木冷淡否决,踏上楼梯,侧头,“快上来。”
我如梦初醒,“哦。”了一声,快步跟上前。踏上楼梯。
二楼会议室。
这间会议室不大,装饰得很简单。
“你们先坐下。回答我的问题就可以了。”方木指了指空位,拿出水杯在饮水机接了水,放到我们面前。
他从随身的挎包里拿出笔记本和一支黑水笔。
将笔记本翻到没有写过的页码上。
“你们怎么初步判断他们有绑架动机?”
“嗯...”抿了一口纯净水。
如实?
“不需要紧张。说实话就可以了。”方木像是看穿我内心所想。
原来是这样。
我轻轻点点头。
“他们拦我们回家的路。说什么‘带我们去找大少爷’。我们说不知道,他们就捂住我的口鼻。”
方木飞快地写下。
“咬伤他们其中一个人是出于什么动机?”
“当时他手里拿着木棍要打我的朋友。我想都没想冲上去咬了他手腕上的虎口,咬出了血。他就晕过去了。”方木点点头,“你没有漱口吧?”
我一愣,还好当时一心想着要快点帮梓月上药,没来得及漱口。
“没有。”
“审讯完去鉴定部提取一下口中的血液。”
我点头。
审讯很快过去。
方木陪我去一楼的鉴定部提取口中的血液。
我不知道为什么要提取血液。
有个大概三十出头的男人拿着棉签让我张嘴。
他拿着棉签在我的口腔壁上滑了两圈,见白色的棉球上沾着血迹,说了声“好了”。
我合上嘴。
“去漱漱口。”方木递给我一个纸杯。
“厕所在尽头。”走出门他指着前面说。
“谢谢。”我漫步走过去。
厕所的灯光昏暗。
散发着一股恶臭。
拧开水龙头,让纸杯接水。
冰凉的液体充实着口腔。
让水在口中转了转,便吐了出来。
淡淡的红色染红了透明的水。
再喝一口,再吐出来。
直到再吐出来的水中没有残余的红色为止。
用手掌捧了一点水,泼在脸上。刺激着脑神经。
今天发生的那一桩事情,好猝不及防。
关上水龙头。
丢下纸杯,走出厕所。
方木还在门口等着。
“走吧。DNA样本要再等半小时。木棍上的指纹已经提取出来了。”方木将手上的白色单子交给我看,还有几张现场照片。
木棍上提取到的指纹,是一个叫做周福伦的。
周福伦,我还周杰伦呢。
你爹娘要是给你取名叫周杰伦,你还不配呢。
“只要血液DNA出来就可以证明你咬伤他,属于正当防卫。这指纹已经说明他有杀人的冲动。”方木在一旁注解着。
原来可以这样啊。
我边听边点头。
二楼。
刚才的会议室。
梓晨和梓月坐在原位。
黎辰却不知踪影。
梓晨说,黎辰去交待一切了。
交待一切?
什么一切。
坐到刚才坐的位置上,无心喝水。
没有等更长的时间,黎辰随着一名老人进来了。
“正当防卫。他们不用进拘留所了。”这话听得我信一惊的。
拘留所拘留满三天才能放人。
我们才刚开学,可不想捅出个这样的篓子。
很丢脸的。
“证据确凿。他们已经有故意伤害、绑架未遂的罪名,过几天会将证据上送检察院,再送入法院,开庭审判。”老人拉开椅子坐下,接过方木递过来的水,喝了一口。
“你们也可以安心了。我们不会因为私人贿赂而放人的。黎辰已经担保了这个名义,用雪凰的名义。他们想保也保不住咯。”
让坏人落入法网是天经地义的。
“好好学习吧,祖国的下一代花朵。这些肉沫沫送入检察院这个大厨房,他们就真的变成小馄饨咯。”那个老人竟然开起了玩笑话。
而这些话...
好像是我当时的气话。
脸滚烫滚烫的,垂下头去。
“你说的很好。头抬起来。”老人用一种严肃的口吻命令我。
抬头去,瞥见了他的胸牌。
边平。
老人叫做边平。
很有正义感的名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