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后要给你吃木瓜粥等一系列丰胸食物来帮你丰胸。”梓月又捏了捏我的胸。
“不要。”我拒绝。我才不要变成御姐外表。
“不要也得要。”梓月说这句话的时候,我感到一阵阴风从我的背后袭来。
是我的错觉吗?
我怎么有一种误入贼船的感觉?
跨出浴缸,拔掉塞子。让有些浑浊的洗澡水奔进地下水君的怀抱,从而成为他们的一员。
用干净的毛巾擦拭着身上的水珠。
接着穿上干净的内衣丨内丨裤,套上干净的衣裤。
擦拭着湿漉漉的毛巾,走出浴室。
“梓晨。电吹风你放在哪里了?”找遍了整个浴室都见不到电吹风君潇洒的身影。
“在卫生间洗手池的第二个抽屉里。我帮你吹。”又是毋庸置疑的命令。
“有别人在。我自己吹。”我开口反抗。
梓晨找来电吹风,固执地命令:“坐下。”
“我要自己吹。”我咬死我的立场。
“坐下。”真是固执。
我偏不坐下。
我跟他就这么站在那里用眼神大战。
是梓月打破的僵局:“雯夕。你就让我哥帮你吹吧。你固执不过他的。”
我知道我固执不过他。
但我还是想要试探一下。
梓晨轻叹一口气,走过来。
我还以为他要放弃了,把电吹风交给我我自己吹。
心里的喜鹊在枝头欢快地歌唱着。
它们总是不安分的,易察觉到危险立马扑棱棱地飞走。
喜鹊先森,表走——!!
梓晨走过来,插好电吹风。伸手按住我的肩膀让我坐下。
电吹风“呼呼”的响声响在脑后,一阵阵热浪吹来。修长的手指灵活地撩起我的发丝。
“哥,你也帮我吹吹吧。”梓月坐到正对电视机的沙发位置上,手上端着倒满柳橙汁的玻璃杯。
电视正在播放卡酷周末大放送。
是《羊羊运动会》。
是谁调的这么幼稚的频道。
虽然在心里说它幼稚,但是视线怎么也移不开。
聚精会神地收看着。
“这么大了。自己吹。”梓晨出声拒绝。
梓月撇撇嘴,没有说什么。
我跟梓月也差不多大啊。
为什么要帮我吹?还这么固执。
梓晨移动了位置,挡在我面前,微微俯身。撩起我刘海的发丝,吹动。
热浪扑在我的脸颊上。
热热的。
眼睛有些干涩。
上下眼皮就像亲密的情侣,迫不及待的黏在一起。保护着他们的宝宝——眼球宝宝。
“你们感情真好。”黎辰系着围裙端上早餐,微笑着。
“呵呵。”我只能选择干笑。
梓晨将电吹风放回原处,走进卧室拿了干净的衣服走进浴室。
零零落落的水声从浴室里断断续续地传来。
黎辰已经帮我们做好了早餐。
已经陈列在了客厅的那套茶几上。
“用早餐吧。”他解掉围裙的系带,坐到梓月身侧的沙发位置上,端起碗开始用早餐。
“真得非常感谢。”我道了谢,伸手拿早餐开始享用。
黎辰的手艺不错。跟梓晨有的一拼。
没有吃过梓晨做的食物。我有感觉,感觉梓晨的手艺也是相当不错的。
就像那天在旅馆的柠檬茶一样。
梓晨洗完澡,换上灰色格子的休闲衬衫和黑色的衬裤。
头发湿漉漉的,发丝上挂着的水珠不断地受地心引力地控制往下坠。
“哥。快来用早餐。”梓月欢快的声音淌过我的耳朵,直冲向梓晨。
我掀了掀嘴唇,什么也说不出口。不,是什么都不合适说出口。
埋头,吃饭。
一概从前的乞丐范儿吃相,变成了蹲角落生蘑菇范儿的吃相。
整个人就像没有骨头一样,胸贴在大腿上。
如果不是坐着,而是跪着的话,说不定还是一个椭圆体。
“看你的吃相。会把胃吃坏的。”是梓晨的声音,他的手掌搭上我的肩,用力将我的前半身和大腿分开。
我依旧是驼着背,就像大鲜虾一样弓着背一样。
梓晨的手掌转移落地点,移到我的后背,稍用力拍了拍。
“背挺起来。”余光扫过他的脸。
他又蹙眉了。
我努努嘴,“你先把你的眉毛舒展开来我就挺背。”
这语气,有点像委屈的撒娇?
呸呸呸。
我哪有用这样的语气。
幻觉幻觉幻觉....肯定是幻觉...
(又是一次小数无限循环一般的自我催眠。)
“呵呵。”耳边传来梓晨低沉的笑声。就如同拨动大提琴的琴弦,从上面流泻下来的流畅的音符。
我侧过头去。
他的眉已经舒展开来,勾起嘴角,满眸都是关不住的笑意。
有什么好笑的嘛?
嘟了嘟嘴,挺起背。
继续吃饭。
黎辰做的早餐很好吃,不腻口,反而很爽口、嫩滑。
他做的是,拌面。
“今天准备干什么?”黎辰负责替我们刷了碗。走出厨房,他问。
“什么都不想干。”我同意梓月的话。
累了一个晚上,我要好好睡觉。
躺在了软软的沙发上。
黎辰来打空调。
凉爽的微风从空调中钻出来,轻拂我脸颊上的肌肤。
梓晨和他关上了所有房间的门。
闭上眼。
真的不习惯。
没有了圣心教堂美妙而又悠久的钟声。
没有了葛丽安夫人的下午茶和雅婵妈妈的甜品。
没有了楼下孩子的嬉笑声。
没有了楼上的小baby的哭闹声。
没有葛丽安夫人浇花的身影和哼歌的声音。
没有温暖的夏天,没有和煦的阳光,没有温柔的微风,没有清爽的空气,没有泥土的清香也没有花朵醉人的芬芳。
只有喧杂。
都市的喧杂。
人们的喧杂。
还有空调先森工作的喧杂。
不习惯。
非常非常非常非常不习惯。
不习惯到不想要去了解这座城市。
不习惯到不想要去习惯。
不习惯到不想去结实新朋友。(你这孩子什么时候主动去交朋友了?)
只想要窝在这个家里。
温暖的家。
温暖着我的心。
番外小剧场(接上文):夏日的草莓雪泡
大脑先森好像要下班了。
身体变得轻飘飘的。
我翻身,右侧卧蜷缩着。
思想向我招手say-goodbye。
周公抱着打苏打泡泡的工具,笑眯眯地向我招手。
唔。
我要去打泡泡苏打。
所以,我要睡了。
我奔向了周公。
周公很负责任地说他只会打草莓雪泡。
我的泡泡苏打,瞬间化成碎片,飘走了。
周公说请我喝他调的草莓雪泡,顺便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