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恩一手托着两份牛排,安稳地放在了梓晨和我的面前。
在他拎走盖子的那一刹那,我赶紧拎起被平铺成菱形、在铁盘下面的大正方形餐巾纸的一角。
遮住溅出的油汁。
等待声音渐渐低弱下去。
我放下餐巾纸的一角,执起刀叉。余光瞄着旁边一桌的人的切牛排手法,照葫芦画猫。
这牛排还算是很好切断的。
不一会儿,黑咖啡和柠檬泡泡奶茶也端上,放在了一边。
娇嫩的牛肉,爽口的面条,还有当做陪衬的一块胡萝卜和一片黄瓜片儿。
刚才还在叫嚣的肚子安稳下来。
被我一点一点地用牛排填满。
柠檬泡泡奶茶是冰镇的,新鲜的柠檬泡在牛奶里面的香醇,甜甜的泡泡圈。构造了一层微妙的平衡。
饱了,彻彻底底地饱了。
根本就不想动了。
我瘫在了椅背上。
梓晨付了帐,回来。眼睛都笑成了两轮月牙。
“小猪。参观完卢浮宫就回旅馆睡觉吧。今天正好周三,卢浮宫的6个展馆会开放的。”梓晨微微俯身,伸手,将我捞起。
我抱住他的手臂,用脸颊蹭了蹭。
因为卢浮宫的6个展馆仅在星期一、三两天基本全部开放,其余4天轮流开放,星期日只开一半。而且目前的展品仅占全部馆藏的1/3。
今天正好周三呢。
“懒鬼。”见我化作无尾熊抱在他的手臂上,梓晨笑着说。
脚步如常地走出了“我的梦城堡”。
进了电梯。
他用力,将我掰了下来。
“唔。”我真的不想走路了。
吃的好饱的。
现在只想睡觉觉。
我承认,瞌睡虫霸占了我整个大脑。
“小猪。不会要睡觉了吧。”梓晨充满笑意的声音钻进我的耳朵。
我的后背贴上电梯的面壁。
伸了个懒腰,慵懒地点了点头。
“再不醒来,”梓晨忽然凑近我,嘴唇在我的耳朵边一张一合的。呼出的热气只挠我痒痒。
“小心我吻你。”他吐出一句如平常的话语。
瞌睡虫被吓跑。
我打了一个机灵,大脑瞬间清醒。
脸红红到脖子根啦。
说这么、这么让人脸红的话干虾米!?
“呵呵。”低沉的如银铃般的笑声从梓晨的唇边流泻下来。
如同大提琴一个个流畅的音符。
“叮!”一楼到。
红着脸,拉着笑抽了的梓晨飞快地跑出大厦。
“笑笑笑,抽风了吧?”站在大街上,我瞪了他一眼。
他慢慢收住笑声。
真的抽掉了。
不会抽着抽着,把脑子给抽坏了吧。
我的脑海内浮现出这样的画面:梓晨的脑子掉在了马桶里。而马桶君很慷慨的抽水将他的脑子冲了下去,长相厮守去了。
脑子君和马桶君长相厮守?
“璞——”我忍不住也笑了。
于是,在巴黎的大街上。有两个一男一女的年轻人捧着肚子笑得泪花都出来了。
我不知道我为什么会笑成这样。
我也不知道梓晨此时正在笑什么。
难道狂笑不止也会传染的吗?
@Milktea小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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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破功了,还是菜单吧~】
抽风抽完了。
就奔向地铁站。
走在香榭丽舍大街上,人来人往。街边的铺子已经有一小部分开始营业了。
吸引了不少外国来的游人。
漫长的时间过去。
我看到了香榭丽舍大街尽头坐落的卢浮宫。
卢浮宫,是世界上最古老、最大、最著名的博物馆之一。
它的整体建筑呈“U”形,分为新、老两部分,老的建于路易十四时期,新的建于拿破仑时代。宫前的金字塔形玻璃入口,是华人建筑大师贝聿铭设计的。同时,卢浮宫也是法国历史上最悠久的王宫。
铁框镂空的金字塔附近安置着彩光灯。相信在晚上,这些灯照射出耀眼的光芒,会让这座金字塔显得非常夺目耀眼。
卢浮宫内的藏品不止是拿破仑向那些被征服的国家征用的艺术贡品,还有从古代埃及、希腊、埃特鲁里亚、罗马的艺术品,到东方各国的艺术品;有从中世纪到现代的雕塑作品;还有数量惊人的王室珍玩以及绘画精品等等。
亨利四世用了13年的时间在卢浮宫修筑了长达300米的画廊。
旁边种满了花草。
精美的艺术品配上大自然的艺术之美,堪称人间仙境。
卢浮宫内的艺术品精美的让人咂舌,啧啧赞叹不已。
很多作品让人流连驻足,看了一次有一次还不够。像是要把它深深地烙印在心头,永不灭去。
要不是这里禁止拍摄,恐怕,快门声是此起彼伏了。
梓晨和我慢慢走完一个艺术馆。
我已经彻底被被艺术深深地震撼了。
坐在卢浮宫的正方形庭院。
小腿肚酸胀不已。
不就是走了一个艺术馆么。
你用得着这么跟我抗议吗?
“小猪。叫你不运动,现在难受了吧。”梓晨说着蹲在我面前。
伸手,手掌不重不轻地揉捏着我酸胀的小腿肚。
他在帮我做按摩。
我舒服地哼哼。
不一会儿,小腿肚的酸胀感荡然无存。
我站起来,相信我这时候一定笑得很贱:“真想让你也帮我的脚丫子做按摩。”
梓晨故意蹙眉,故作嫌弃:“我怕我还没有按摩完就被你的小脚丫子臭死了。”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我君子大人有大量,才不跟他斤斤计较呢。
“走吧走吧。把剩下的五个展馆和300米的走廊参观完就回宾馆。”我抱着梓晨的手臂,迈着大步伐向前走。
出了卢浮宫已经是黄昏。
一个下午都泡在了卢浮宫里。
不过饱了眼福,我大大地满足了。
“晚饭咋办呢?”
“回旅馆吃吧。”梓晨坐在地铁的软座上,勾唇一笑,说。
“哦。”我点了点头,坐在软座上,开始发呆。
回到旅馆用了法餐。
回到房间,我拿了睡衣洗澡。
洗浴完走出浴室,扑倒在床上。
梓晨坐到我的床边,拍拍我的屁股。
我翻身坐起来,看着他。
“再玩一天我们就要回去了。”梓晨带着很少有的严肃,对我说。
我意识到有些不对劲。
“是不是雅婵伯母那里发生了什么事。”
“嗯。”梓晨点头,就不再言语。
我舔了舔干燥的嘴唇,小心地试问:“是不是薛冥海,找到你们了?”
他难得沉得住气听我说出这个人名。
“嗯。”
“是怎么知道的呢。”只是在《我的梦城堡》的电视正在播放的午间新闻无意扫到的。
据说冒充雅婵伯母的人不是一般的多。
他们不知道的是,雅婵伯母和薛冥海先生之间有一对双胞胎。
有好多都是带着一个孩子去冒充的。
不是一般的可笑,简直就是愚蠢。
仿佛薛冥海就是一块肥肉。
所有饥饿的女人们都蠢蠢欲动,扑上去就要占为己有。
不就是家里钱多了点嘛。
“他们是在大街上不小心遇到的。”梓晨忽然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