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咂咂嘴,又一次翻身。右侧卧躺着。
不知道从哪里捞来一个软绵绵的东西。
圈在怀里,沉沉的睡去了。
第二天,阴。
天空公公拉下了脸,太阳公公钻进了厚厚的云层,足有**的意思。
此时的微风带着阴冷的潮湿。
看样子要下雨了呢。
我站在旅店门口等着梓晨。
他要拿点东西,让我先下来等他。
“叮!”是电梯门开启的声音。
我回过头去。
不是梓晨。
是昨天在埃菲尔铁塔上看到的讨厌+恶心二人组。
他们也住在这个旅馆?
我脑袋打了个结。
真是冤家路窄。
虽然那场架是梓晨帮我吵的,我已经对这两个人心生恐惧了。
他们出来,我下意识地向旁边挪了两步。
“哼!又是你这个小女孩。”那个女孩今日穿着名牌运动套装,扎着高高的马尾辫。
相貌是清爽了很多。
性格还是那么臭人。
我半眯着眼扫了她一眼。
没有去理她的兴趣。理会这种人的就是神经病。
让她一个人慢慢自傲去吧。
“雪离。”那个男生冰寒的声音冻结了这片小小的空气。
唔。明明是兄妹,怎么性格反差这么多。
“叮!”又是电梯门开合的声音。
大堂内传来徐徐的脚步声。
是梓晨。
“你们怎么在这?”梓晨推门而出,微微蹙眉扫了眼这兄妹两人。
随后又将视线落到我身上,“不好意思。让你久等了。”伸手,揉了揉我头顶的发丝。
我摇摇头,扬起笑容:“没有啊。”
“我们为什么不可以在这里。”是女生充满高傲语气的话语,“这旅馆、这巴黎又不是你一个人的。”
梓晨牵起我的手,略显冷淡地对她说:“我只不过过问一下。小姐,我好像没有招惹你吧。”
“走吧。”他柔声对我说,偏了偏脑袋,碰碰我的。
“嗯。”
这种天气,大街上没有太多的国外游客行走在大街上。
坐了地铁,到站,下车。
现在站在的这条街是香榭丽舍大街。
而对面,就是戴高乐星形广场。
而广场中央,就是巴黎凯旋门,又称星形凯旋门。
咳嗯。先给大家讲一讲凯旋门这一建筑。
凯旋门是纪念战争胜利的一种建筑。它始于罗马时期,当时统治者以此炫耀自己的功绩。后为欧洲其他国家所效仿。常建在城市主要街道中或广场上。用石块砌筑,形似门楼,有一个或三个拱券门洞,上刻宣扬统治者战绩的浮雕。(谢谢辛勤的度娘提供的资料)
而巴黎的凯旋门是欧洲100多座凯旋门中,最大的一座。
为巴黎的四大代表建筑之一。(巴黎四大代表建筑:埃菲尔铁塔、凯旋门、卢浮宫、巴黎圣母院)
是法国政府重点保护的名胜古迹哦。
巴黎的凯旋门是法国皇帝拿破仑.波拿巴为纪念奥斯特利茨战争的胜利而建立。它跟其他凯旋门一样全有石材建成,四面各一扇门,门上有许多精美的雕像。门内刻有随着拿破仑皇帝远征的286名将军的名字。门上刻有1792年至1815年的法国战事史。外墙上刻有取材于法国战史的巨幅雕像。所有雕像各具特色,同门楣上花饰浮雕构成一个有机的整体,俨然是一件精美动人的艺术品。
正面有四幅浮雕——《马赛曲》、《胜利》、《抵抗》、《和平》。而最吸引人的是刻在右侧石柱上的《马赛曲》浮雕。是世界美术史上占有重要的一席之地的不朽艺术杰作。
凯旋门的正下方,是1920年11月11日建造的无名烈士墓,墓是平的,地上嵌著红色的墓志:“这里安息的是为国牺牲的法国军人。”据说,墓中长眠的是在第一次世界大战中牺牲的一位无名战士,他代表着在大战中死难的150万法国官兵。墓前有一长明灯,每天晚上,这里都会点起不灭的火焰。每逢节日,就有一面10多米长的法国国旗从拱门顶端直垂下来,在无名烈士墓上空招展飘扬。(以上据度娘提供资料所改编)
站在令人敬畏的凯旋门前。
感受到了心中无比澎湃的敬仰之情。
凯旋门做工精细,被后人精心护理。
“小猪。要不要拍一张?”梓晨开口,声音随着微风扩散开来。
“我忽然想我们两个拍一张。”我咬了咬唇。
梓晨勾唇一笑。侧身拜托一个正好路过这里的路人,帮忙拍照。
背景是刻有历史的凯旋门大人。
我抱着梓晨的手臂,扬起笑容,摆好POSS。
“三、二、一!”
在按下快门的同时,我感受到梓晨落吻在我额前刘海的发丝上。
“Perfect!”那人将相机放在胸前,夸赞道。
我的脸还是在发烫。
刚才,梓晨是亲了我吧。
我没有感觉错误吧。
肯定是我的错觉。梓晨怎么可能无缘无故亲我呢。
在无限次地自我催眠,我忘了要去抢相机看照片。
“小猪。不会被我这么一亲给亲傻了吧?要不要再来亲一次?”梓晨带着坏坏的语气凑到我面前。
看上去他很乐意呢。
我努了努嘴。
“男女授受不亲的。”
我们不是情侣关系,也不是亲人关系,怎么可以乱亲亲呢。
“可是我乐意的呀。”梓晨连坏坏的微笑都露出来了。
知道无耻不过他,只好拉着他去登凯旋门。
据说登上凯旋门,就可以鸟瞰巴黎的建筑呢。
“小猪。你脸红了呢。”拜托,你不要这么损我了好不好。我的脸只会更红。
没有理会他,脚步越来越快。
走进凯旋门,光线明显比外面的世界要暗淡很多。
往里面走一段路程,就会看到两旁陈列着法国著名建筑的模型。
尽头,还有一座凯旋门的小模型。
有点像大凯旋门生了一个小凯旋门;或者像大凯旋门肚子里的孩子,小凯旋门。
逛了几遭,竟然没有发现楼梯。
梓晨拉着我去问工作人员。
工作人员指向一个拱形门,那里有旋转楼梯。
刚走了几个阶梯,我抬头往上看。
旋转楼梯就像卡布奇诺上的一圈巧克力酱。就像圈圈眼一样。
这楼梯仿佛没有尽头。
“小猪。别跟我说才走了几个阶梯你就走不动了。”我身后的梓晨在我仰望没完没了的旋转楼梯N久后,发出声音。
我侧过头看他。
“你才猪咧。”我反驳他。
他指了指在后面等得不耐烦的游人。
没想到这时候的凯旋门还挺受欢迎的。
“对不起。”我满腔歉意地向后面的人道歉。
赶紧“蹬蹬”几下,沿着楼梯爬上去。
人群这才向上涌动。
终于登上顶了。
汗水湿透了后背的衣服布料。
这可不是一般的爬楼梯的运动量。
还以为会闷死在楼梯上呢。
汗珠顺着脸庞滑落,落到水泥地上。
“擦擦汗。”梓晨从裤袋里掏出手帕递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