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别忘了,我们还有绑在一起的情丝。”男人蹭了蹭雅婵的脸颊。
情丝,盛传于唐朝。
夫妻两人用完交杯酒,就各用专用的剪刀剪下自己头上的一撮发。用红绳紧紧地绑在一起。
用青丝绑在一起,作为一世情思。永不分离。
@染翎昕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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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面又一次消失。
这些给我看,是有什么目的吗?
又一次没入黑暗。
回到了那个黑色的秋天。
火红的凤凰树下,铺满落叶的街道上,在我的家的面前。
妈妈要走。
留给我一个单薄的决绝的身影。
我很想说,妈妈,我不恨你,也不怪你。我只是要你在我身边爱我就好。
这句话却再也没有机会说出口。
这是到现在,我一直在悔恨的小事情。
重重地压在我的心头。
有什么冰凉的液体顺着我的脸颊滑落。
这么真实的触感。
妈妈,我很想你。你知不知道。
我就像一个小孩子,坐在地上,无助地哭泣。
几曾的哭闹,也没有换回来妈妈的背影。
梦渐渐收尾,渐渐变浅了。
感受到有手指在抚摸着我的脸颊。
猛地睁开眼。
梓晨低着头,眼神竟然有些温柔。
他的手掌覆在我的右脸颊。
“做恶梦了?”难得的反问句。
我点点头。撑起身子坐起来。
给脖子做完放松操。
回头,梓晨有些痛苦地靠着墙坐在我的床上。
“怎么?”我问。
“坐了一个晚上。脊椎僵硬了。”梓晨缓缓地吐出来。仿佛在讲不是他的事情。
什么?他就靠着墙坐了一个晚上?!
他把他的大腿让我枕了一个晚上!?
吃惊地瞪大眼睛。
“没事吧。”我小心地试探着问。
“嗯。”他慢慢地挺起背。
我都听得很清楚,在空气中脊椎骨的僵硬后动作发出的“咯咯”响声。
“真的没事?”又一次问。
“好像,有点事。”梓晨这孩子终于说实话了。
我蹙了蹙眉,“不介意我帮你按摩一下吧。”
“嗯。”
得,怎么帮他按摩咧。
他动都不能动,不能调换位置。
他仿佛是知道我心中所想,蹙眉,硬是动了动。
我真的很佩服他,动了几下,就脸朝着床面倒了下去。
“诶诶。就保持这样的姿势,不要动!”我赶紧爬上床,用脚踩上他的背。
“唔....”他发出的闷响。
咬了咬牙,在他的背上试着走几步。
反反复复走了几次,就听到他说:“可以了。再踩,我要变成肉饼了。”
赶紧跳下来。
他用手撑起身子,坐在床铺上。
用小孩子不满的神情盯着我。
“你这个按摩方法真独特。”他嘴里吐出这句话。
“嘿嘿。”我干干地笑着。
妈妈以前也叫我踩的。她的脊椎不是特别的好,坐久了、站久了就会酸痛,她就让我帮她踩踩。踩踩就舒服了。
“不过,还真有效果。”
我说的一句话险些让他呛着:“还有减肥的效果。”
看他这种想损却不知道该怎么损的表情,我经常被他损的自尊心大大的满足了。
“我去洗漱了。等一会儿带我去埃菲尔铁塔。”跳下床,抱着今天要穿的衣服跑进卫生间。关上门,开始梳洗起来。
@初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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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梳洗好了,让梓晨去梳洗。
我就坐在床上,调着频道,想要寻找一些有用的新闻。
忽然,目光在电视上扫到了一个貌似熟悉的脸孔。握着遥控器的爪子也不再乱摁。
是薛冥海。
下面的一行标题让我知道他在寻找雅婵伯母、梓月和梓晨。
他在中国上海自己集团的记者招待室里展开记者招待会。
明确申明,明姬不是他所挚爱的爱人。而他的爱人目前在巴黎居住。他想要通过这次记者招待会找到他的这一家人。
“请问,薛董事。您与明姬小姐结婚是为了明姬小姐家的财产来挽回自己集团的经济损失吗?”有个报社的记者赶紧举手发问。
薛董事的脸上依旧是得体的笑容,眼眸放出的光彩让我怀疑他此时的内心所想。
“的确可以这么说。但不完全是这样。我只是在成全一个喜欢我的人。”
真阴险。
果然是在商业上混得如鱼得水的头头。
说话带刺让人完全感觉不出来。
他只是在成全明姬无谓的喜欢。
他只是在践踏明姬的爱。
他的爱人只有雅婵伯母。
这不就表明一切了吗?
现在的薛氏集团已经无人能比。子公司遍布世界各地,涉及各行各业。交易正大光明,不是不义之财。薛冥海的家产计算不计其数,达到上千亿。这只是保守的说法。
就连当年商业联姻的对象的明氏集团也无法与之对抗。
“你在看什么?”是梓晨低沉的声音。
他的视线落到电视上。
身体无可抑制的颤抖。
我也看到了。
那个叫做明姬的女人。
“这个女人又想做什么。”梓晨冷淡的声音参透着淡淡的愠怒。
“你爸爸,再找你们。这个女人,恐怕是来砸场子的。”我敢肯定,这个人听到薛冥海的回答已经跺脚气疯了。
“他在找我们?那个男人?呵!”梓晨的语气里透露着深深的难以置信。
“啪”,他重重地摁下了电视机的开关按钮。
他生气了。
“梓晨?”我试探地喊了一声。
回答我的是重重的呼吸声。
我知道,他在平复心情。
“我没有事。”良久,传来他淡淡的声音。
谁知到你这个没事是不是真的。
“走啦。去用早餐啦。肚子饿死了。”我转移话题。
我知道,他会为了我的肚子安危着想带我去用早餐。
这样他的心情应该会有好转吧。
“嗯。小猪就是小猪。肚子饿得这么快。”我说的没错吧,将自己的伤痕遮掩的很好。换上损我的心情让人产生他真的没事的错觉。
真是个倔强、不直率的孩子。
“你才猪咧。”我努努嘴。
梓晨带好钱包和房卡,就出了房间。
我站在走廊上不耐烦了,见他出来拉着他就跑向电梯处。
在旅馆对面的面馆用了早餐。
就漫步去地铁站。
买了票,去检票口。
站在月台的黄线内。
又一次等待地铁先森的到来。
(故意忽略勤劳的地铁先森~
)
出了地铁站。
在街道上步行了一段路程。就看到了位于战神广场上的镂空结构的“云中牧女”。
法国人称它“铁娘子”,而浪漫的巴黎人赋予了它一个美丽的名字——云中牧女。
在居斯塔夫.埃菲尔交设计稿之时,他说:“只有用适当的油漆才能保障这座金属建筑的寿命。”这对铁娘子很是适用。
所有不同的感情系上这座铁塔,应征了一句话:“细致关怀,善始善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