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完以后躺在床上我说玩够了吧,明天就回家啦。小楚点了点头恩了一声,突然她又想到了什么,问我:你回家以后是不是快体检了啊。我想了想说是啊,小楚说体检完你是不是就走啦啊。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好沉默,小楚也没继续追问。那一晚上不知道小楚睡的怎么样,我想了很多,睡到半夜都会被脑袋中的想法惊醒,起来抽根烟,想一会儿再睡,想的只有一个问题,我和小楚的这种关系结果会是什么。
度过了难熬的一夜,天亮了,起床以后我们收拾收拾波子就去开车了,小楚估计也从昨晚上那种压抑的气氛中走了出来,跟宁宁有说有笑的。波子开来了车,我们上了车就开始往回走,一路上没什么事,就路过青岛时,林子一个朋友请吃了顿饭,到家以后,波子先把车开到了小楚家,小楚和宁宁下了车,我说我先回趟家,明天再过来。小楚一脸的郁闷,宁宁说姐,今晚上我陪你睡。我说我先走了,到时候打电话给你,小楚摆了摆手,波子就开车把我送回了家
回到家,就老妈在家,老爸出去喝酒了,我就打了个招呼说我回来啦,我妈抬头看了我一眼说回来啦,玩的怎么样?我说还不错。老妈说你吃饭了没啊?我说不吃了,坐车坐累了,我想睡觉了。我妈点点头说睡去吧。我回到房间一头扎在床上就睡着了,一睡睡到第二天上午十点,我起床洗漱完闲着无聊,我就掏出电话打了个电话给锐哥。
电话一通我说干吗呢,锐哥。锐哥一听是我笑着说你小子不是出去旅游了吗?回来啦。我说恩,昨天回来的。锐哥说我在海叔这打牌呢,你过来吧,中午一起吃个饭。我说好,一会儿到(海叔的老婆当时开了个店卖首饰,二楼空的,收拾收拾我们平时在那打牌)。刚开车走出门,小伟来电话了,问我干吗呢,我说没事干,准备去找锐哥玩,小伟说那你过来拉上我。我说成。然后我调头去接小伟,我问你给林子波子打电话了吗?小伟说林子出去有事了,波子去市里陪他老爸买什么东西了。我说那就咱两过去吧。
到了店里以后,海叔的老婆在那坐着看电脑,我和小伟打了个招呼就去了二楼,海叔不在,锐哥和他的朋友在打牌,总共四个人,我就不一一介绍了。他们正在玩拖拉机(又名诈金花)。我打了个招呼,锐哥一看说小伟也来啦,来来一起玩,我和小伟就也坐了下来,掏钱打底发牌。毕竟还是图样,魄力不足,赢不了大钱,锐哥是魄力很足,运气不足。打到下午三点多,我赢了一百多,小伟赢了三百多,锐哥输了六千。
因为锐哥输的是大头,所以谁都没提散局,打到最后锐哥也打累了,看捞本也无望了,就说得了,散了吧,中午都没吃饭,饿死了,老邓你不请吃饭啊(老邓是锐哥的同学兼兄弟,那天最大的赢家,我记得是赢了七千几)老邓说那都不叫事,走。锐哥拍拍我说程子,小伟一起去啊。老邓说一起一起。我点点头说好。下了楼锐哥还有他一朋友都开了车,锐哥说上车。我说不用,我今天开车来的,锐哥说那你跟住我,我说好,然后一行三辆车就奔酒店去了。
领头的车七拐八拐,拐进了我们那挺有名气的一个山庄,下了车,锐哥过来跟我说一会儿想吃什么随便点,不用客气。我说好,一进门,锐哥就问服务员,有龙虾吗?那服务员很实在说大哥,没有。锐哥说没关系,你们派人去买,我们六人一人一只。低于三斤不行(如果我没记错,龙虾一斤是接近四百块,因为我们那海域不产龙虾)。那服务员傻了,不知道该怎么办,老邓走了过来说你别听他扯,龙**虾,你上盘大对虾就行了。那服务员一听赶紧点头走了,
服务员走了,锐哥就说老邓你真他马扣门,连个龙虾都不舍得,老邓笑着说去你大爷的,想吃自己去海里逮去。锐哥本来就是开玩笑也没说什么,笑了笑转头跟我说想吃什么随便点,老邓也说对,随便点,我跟小伟胡乱点了两个就走进了包间。菜还没上锐哥就把酒打开了(撸省真这样,很多外地人过来,菜还没吃就钻桌子底下了,而且喝酒规矩特别多,什么主陪啊副陪啊,到了南方我才知道南方人不讲究这些)
酒打开以后,那种高脚杯应该是二两半吧,一人倒了两杯,老邓还问锐哥,这两兄弟喝酒能行吧,锐哥说你别得瑟,然后又跟我和小伟说你两今天努把力,把你邓哥放倒。其实我们两本来就是小一辈,站起来就开喝,有一个喝的就都开始了,等菜上齐,基本上一人都喝了一斤了(有人说楼主这么能喝是吹牛,我要说的是我能喝是一方面,我们喝的酒度数普遍不高,38到42吧,而且不上头,再一个我喝酒也醉也吐也难受,但是我就是能把酒灌进肚里)
喝了白的不过瘾,他们又叫了红酒,结果没一个人喝的惯,又酸又苦又瑟,最后咬着牙一口闷了,浪费啊。这顿饭一直吃到了下午快六点了,期间小楚发了条短信问我在干吗,我说在跟锐哥喝酒。她说她晚上准备去上班了,然后让我少喝点。我说你也是,少喝点。小楚回了个知道啦。我就没回。喝好吃好就琢磨着再去干点啥(其实我们喝酒完了,要么唱歌,要么洗澡,要么打牌,要么真不行了就回家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