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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到了大大们的祝福,虫草激动的心、颤抖的手、哆嗦的嘴唇,幸得把持住没失禁。呵呵,真心感谢大大们。
跟大大们掏两句心窝子。把平凡生活码成长篇文字相当艰难,费神费力催生华发的用心也鲜为人知。此次庆生相聚,众多老友恳求文章一定要继续,一位结交至深的老友替虫草答道:这篇文章的停止断无可能,因其揉入了两个人的真实生命,文章或许只是刚刚开始。至交就是至交,人家明白事情缘由之最根本,人家清楚还原生活拒绝虚构“桥段”之困难,人家理解经济人士抵御经济利益诱惑之苦心。算了,今后的事情今后再说,当前还是希望能把存货发完。下月中旬起虫草将进入一段很长的炼狱时期,但帖子存货的更新不会停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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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当代中国文学界较具争议的名家,郭沫若先生在其才情得到广泛认可的同时,文学界对于他的人格却是褒贬不一。但无论如何,郭沫若先生于1944年3月发表的《甲申三百年祭》一文,确实颇有见地。该文受到了老人家和中央的重视,并成为了中共整风运动的文件之一。
《甲申三百年祭》一文,它首先是详细讲述了明朝末年的政治腐败、灾荒严重、皇帝昏聩和由此引起的民变,以及后来的明朝灭亡。文章接着又叙述了李自成起义队伍由弱到强,直至推翻明朝统治并取得政权,以及农民起义中知识分子的地位和作用。文章最后说明了李自成进京后被胜利冲昏头脑、不听正确主张和忽略政策策略,尤其是其部分首领的生活极其腐化、宗派斗争激烈,最终导致其失败。对于中国历史上农民革命的成因、过程和教训,该文无疑是一面历史的镜子,直至今日及至于未来。
自国庆前夕回家静养三高,正经理节后也没来上班,据说他是去医院请了长病假。我朝公家单位的情形之复杂,也赋予了“长病假”以丰富而又深刻的政治内涵。除去货真价实的确有其病,在这些所谓的长病假当中,有的是属于立军的休假式治疗,有的是属于回避的蛰伏式治疗,还有的是属于妥协的人事运作式治疗。正经理的长病假属于何种性质,节后没过两天就有了大致的轮廓。
分管安全工作的徐书记召集了保安部骨干人员会议,他在会上宣布:正经理请假休养,保安部由阮经理主持工作,自即日起,一切事项由阮经理作最终定夺。呵呵,正经理没被免职,阮经理没被提拔,话里话外,你要听得懂话音。脑子清楚的属下,他们清楚副职的扶正只待时机;脑子进水的亲信,他们还寄希望过气老大的转机。
小凌的脾气虽硬,小凌的脑子也够灵,阿拉晓得:神秘国度的操弄手段皆为神秘,其无非就是两个字——政治。关于正经理的政治运作,小凌的红颜知己以后会给出必要的解释,小吴领导属于上层建筑。
搞政工的徐书记无疑具有政治高度,而粗糙的大块头则偏向腔调的烈度。徐书记宣布代职决定后,阮经理难得有了两天的静默期,大块头把我揪在身边,同时用那双镶嵌在肉脸皮里的小眼睛,将心神不宁属下们的众生相尽收其中。
“既然领导上决定由我主持保安部工作,阿拉总归要拿出点负责人的样子来!”两天过后,阮经理召集了部门主要成员会议,粗嗓门终于要出气了。
大块头双手抱臂,肥壮的身躯仰靠在了椅背,身下的大班椅被胖臀辗转得发出了“吱吱嘎嘎”的声响。小凌被领导摁在边上做会议记录,NND,狗东西享受起了与洪书记同等的待遇。
大块头发光的肉皮眼虽小却有神,他的话音不高但中气十足:“阿拉没啥水平,办事情也是简单得一塌糊涂。阿拉晓得大家这两天心里面想法蛮多,好吧,阿拉现在索性一次性把话讲完。”
新掌门语言朴素,众弟兄竖起耳朵。
“阿拉粗人脑子不灵光,事情多了搞不清爽,想了半天想出来五点意见。第一点,我这个人不记仇,不管以前谁对我怎么样,我只当自己今天是第一天来这里上班。从今天开始,大家好好配合、好好做生活,现在大家的位置不会动,以后也不想动,除非有人逼着我动。”大块头有点江湖味道,他曾经是军人,他还是出身军人世家。
老大不记仇,以前跟他有过节的几位弟兄脸色好转。
“第二点,现有的各项规定暂不作改动,但文字要作些改进,阿拉旁边这个面孔白潦潦的读书人不用白不用;第三点,不要跟我提什么以前的承诺,以前的东西跟我浑身不搭界,我只对自己的话和事负责;第四点,不要再让我发现有小帮派现象,我们整个部门全部属于一个帮,啥人要是敢另外结伙欺负人,我肯定整得你没方向;第五点,这种国家单位没啥重要的事情,缺少啥人都没关系,包括我本人在内,所以大家今后不要跟我讨价还价。”大块头几乎是一口气讲完了后面四点。
呵呵,居庙堂之高自有庙堂的礼仪,处江湖之远也自有江湖的规矩。阮经理的讲话博得了小凌的好感,也让江湖的小子们感觉到了分量。此外,大块头的脑子好象也不算太憨,尤其是他五点意见所体现出的“四不一没有”,其层次和意思都比较到位,以致于我后来怀疑阿扁上任时的就职演说也许是抄袭了阮经理的创意。
虽说还没有完全尘埃落定,但不管怎么说,保安部的新掌门人已是基本水落石出。与此同时,大块头和小秀才的融合也有了突飞猛进。
大块头私下对我说:小凌,知道我一开始为啥不睬你吗?我那个时候认为你是靠漂亮面孔吃软饭的小白脸,又通过勾搭漂亮小姑娘找到了局里的靠山,我最看不起这种湿搭搭的男人。后来徐书记向我介绍了情况,我自己也留心观察了你,发觉侬小赤佬赤那蛮来塞的,脾气其实也是犟得来要死。我靠,大块头夸人都要用恶心的句子!
记得“沟通”一词好象是出现在改革开放之后,以前只听说过香港电影里的“沟女”。现在人家大块头主动沟了我,我也只好顺便通了他,我们于是经常在一起交流和斗嘴。有一回,大块头递给我香烟,我说不会,他骂我身上没烟味也没汗味的男人不能算个男人。阿拉不服气,反过来要跟他喝酒,他于是问:你老酒能吃多少?我回答:白酒情况不明,黄酒有得一拼,只要不限制上厕所,啤酒无限量畅饮。大块头听后默不作声,我趁机反过来骂他没种。后来经侧面打听到,大块头曾经是非常能喝酒,但现在不行了,因为有过一次胃出血险些丧命的经历。
与此同时,我和他的关系好归好,但他在工作上仍对我采取了模糊的态度。除了交待一些简单的案头工作,其余就是让我替他多留心、多观察,容易得罪人的事情不让我搭手,走在法律边缘的事情也不让我沾边。我起先以为他还是对小秀才不放心,最后知道是……
一般跟小凌比较熟悉的人都知道,小凌最大的特点就是注重规则。既然领导有意让我游离于具体事务之外,哥们绝对会注意避免任何的越位。完成了大块头交办的简单脑力劳动,小凌索性游走在宾馆的花园和走廊,好在宾馆有足够的空间能够容纳阿拉观赏的脚步。
走马观花只需要视线,提升眼光则需要视野。1994年的“双十节”,一位老者让年轻的小凌感觉到了自己思想的稚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