弦月:“你要能用你的贱去灭那地狱之鳄,保管来一对灭一双,来一打灭十二。”
疯子:“丫头,数数,看来了多少打,我得好好算算要贱多少次才能把它们全给灭了。”
两人说着,地狱之鳄已慢慢游近了。它菱形的眼睛里不断有黑乎乎的液体冒出,嘴里没有牙,只有锯齿状的蓝光附在腭上,其背忽而光滑如冰,忽而凹凸不平,至于尾巴,一时粗如豹尾,一时又细如蚕丝。
疯子托着弦月游到了壮汉身边:“壮汉,这玩意儿你能干掉几只?”
壮汉:“估计能干个四、五只。”
疯子:“然后呢?”
壮汉:“然后我会让它们给干掉。”
疯子别过头,问狂妄者:“你呢?”
狂妄者:“ 一只也干不掉。”
“玩完了,这里有这么大一群,我们大概需要一千个壮汉才能干掉这些家伙。”疯子朝弦月吐了吐舌头。
“你要是愿意以贱灭鳄,最多贱四百次,就可以把水里的地狱之鳄通通干掉。”弦月瞪了疯子一眼。
“这主意好,地狱之鳄就交给你了,疯子。”狂妄者接了句。
“都这节骨眼儿上了,你们还有心情开玩笑?”壮汉有些焦急。
“反正都是死,为什么不让自己死得快乐一点呢,是吧?”疯子对着壮汉笑了笑。
壮汉见疯子如此淡定,想他一定有办法搞定这些地狱之鳄,便对疯子说:“我看出来了,你肯定有办法搞定水里那些家伙。”
疯子摇了摇头:“我的办法只适合对付母的地狱之鳄,可眼前的全是公的。”
壮汉:“那公的谁能对付?”
疯子指了指长胡老者:“公的远比母的厉害,要功力比我深厚的人才能搞定,毕竟姜还是老的辣嘛。”
“我尽力而为。”长胡老者说完,一头扎进了水里。
第三章:长胡解急
随着水花的溅起又落下,长胡老者慢慢消失在了泛着紫光的河水之中。壮汉不知长胡老者为何要潜入水里,便问疯子:“他去干什么?”
疯子用手指画了个鱼的轮廓,说:“抓鱼。”
壮汉急了,说:“抓鱼?抓鱼干吗不叫我去,我小时候可是在江边长大的,在湍急的江水里抓鱼就像探囊取物一般简单。”
狂妄者对着壮汉笑了笑,说:“这鱼你可抓不了。”
弦月瞪大了眼睛看着狂妄者,不解地问:“壮汉能徒手打死地狱之鳄,难道那鱼比地狱之鳄还厉害,壮汉对付不了?”
“那鱼叫什么,我见过的鱼可多了,我不信我抓不了它。”壮汉迫不及待地接了过去。
狂妄者看着壮汉,说:“吸血豚。”
弦月抢过话,问:“吸血豚是吃地狱之鳄的?”
“不是。”狂妄者答道。
“那吸血豚怎么对付地狱之鳄?”弦月又问了一句。
狂妄者笑了笑,故作神秘地说:“一会儿你就知道了。”
壮汉还是没有搞明白为什么自己不能去抓鱼,就追问狂妄者:“为什么是长胡老者去抓吸血豚,而不是我?”
狂妄者回答说:“我们五个人中,只有他是熊猫血,而且他极善水性。”
壮汉:“熊猫血?算了,懒得问你了,我潜下水去看看就知道了。”
说完,壮汉扑通跳进了水里。
此刻,长胡老者已经潜到了水底。在一菱形的小洞里,有一束菱形的光,忽涨忽缩,想必那就是吸血豚。长胡老者游到了洞口,咬破手指,用指尖在吸血豚洞口晃动,吸血豚慢慢向洞口移来。长胡老者立马掉转头往回游,指尖流出的血在水里形成了一根血线,吸血豚嘴一张一合地跟着血线走,那样子混如一饿极了的婴儿贪婪地允吸母亲的乳汁。
长胡老者将头探出了水面,一只手划着水,慢慢向着远处游去。
地狱之鳄突然全都调转了头,向着长胡老者游去,看样子是去追吸血豚。
壮汉冒出了水面,双手扶着船舷,说:“我知道为什么那家伙叫吸血豚了,因为那东西是吃血的。”
疯子接过了壮汉的话:“吸血豚确是以血为食,不过其嘴刁,只吃熊猫血。”
壮汉张大了嘴,面露惊恐状,叹了口气,说:“完了。”
“什么完了?”狂妄者问。
“亏你们还这么聪明,疯子说那吸血豚只吃熊猫血,也就是别的血它都不吃,那地狱之鳄的血它肯定是不会吃了,这样它怎么可能帮我们杀死地狱之鳄。”壮汉吼了起来。
“就是,你们说长胡老者是抓吸血豚来对付地狱之鳄,那怎么地狱之鳄反而还跑去追吸血豚呢?”弦月很是不解。
疯子与狂妄者对视了一下,然后笑了笑,异口同声地说:“你们自己慢慢看。”
此时,地狱之鳄已围住了长胡老者与吸血豚。长胡老者只是用手在水里缓缓画圈,那吸血豚则跟在长胡老者的手指后面拼命地允吸。
“真是个贪吃鬼,比弦月还贪吃。”疯子说。
弦月乜了疯子一眼。
“快看!”壮汉指着那群地狱之鳄。
顺着壮汉所指的方向看去,一只地狱之鳄用细如蚕丝的尾巴缠住了另一只地狱之鳄的身子,另一只地狱之鳄则咬住了这只地狱之鳄的头,那腭上锯齿状的蓝光像电锯一样飞速旋转着。很快,泛着紫光的河水变绿了,那只被咬的地狱之鳄的头给咬成了两截,死了。奇怪的是,已死的地狱之鳄那细如蚕丝的尾巴仍旧死死缠着咬死它的那只地狱之鳄,而且越勒越紧。那被缠的地狱之鳄为了脱身,便将自己凹凸不平的皮肤变得如冰一般光滑,不料其身体早被勒开了好几道口子,皮肤一变,那口子便越勒越大,其体内的绿液开始大股地往外流。
“这是怎么回事?”弦月问。
“吸血豚是地狱之鳄最喜爱的美食,但其极为稀少,因此在地狱之鳄的世界里,只有最强者才配享有。”狂妄者说。
此时,有只地狱之鳄扑向了吸血豚。
“看来这地狱之鳄中也有不守规则的。”疯子说。
见状,长胡老者用手指轻轻往前一引,吸血豚便躲了过去。那地狱之鳄欲再次进攻,不想给旁的地狱之鳄咬住了。
没过多久,蓝光全都消失了,整片水域的河水变成了绿色的,长胡老者游了回来。
“看来我们是安全了。”壮汉悬着的心算是放了下来。
“不,剩下了一只最凶猛的。”长胡老者说。
话刚说完,一束蓝光便射了过来。那是最凶猛的地狱之鳄,它来了。
弦月看着疯子,问:“怎么办?”
壮汉看着长胡老者,问:“要不我俩一起去抓吸血豚来喂它?”
疯子拍了拍壮汉的肩,说:“你以为它吃了吸血豚就不再吃你了吗?”
“那怎么办?”壮汉刚放下的心又悬了起来。
狂妄者看了一眼疯子,说:“别逗他们了,它的主人要来了。”
弦月掐了一下疯子的胳膊,问:“你一定知道,快跟我说,不然掐死你。”
疯子吐出舌头,摇摇头,说:“狂妄者陷害我,我什么都不知道。”
弦月又掐了疯子一下,说:“少骗人。”
疯子也掐了一下弦月,弦月啊的叫了一声。
“疼死了。”弦月在疯子背上拍了一巴掌,瞪着眼睛看着疯子,吼道:“快说。”
疯子刮了一下弦月的鼻子,说:“真笨,既然地心居民用那怪物飞船把我们送了下来,那其必定会把我们送到目的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