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妄者:“遇到一点小麻烦诸位就消极对待,逼队友离开,这样的团队能解决人类的危机吗?”
长胡老者:“这叫‘一点小麻烦’,我再说一遍,那船只能坐四个人,若没人离开,我们都得死。”
狂妄者:“我想我们更应该考虑,用什么方法,能让那只能坐四个人的船,把我们五个人都运过去。”
壮汉很兴奋地接过话:“我想到一好方法,肯定能行。我们可以先让三个人过去,待到了对岸之后,再叫一个人将船划回来接留下的二人。”
长胡老者:“要你这方法能行,我们还能在这里折腾这么久?这船到达对岸后就会像怪物飞船那样消失,所以我们必须得有人离开。”
狂妄者:“你能不能别这么消极?要想完成任务,谁都不能离开,抛弃队友就等于自杀。”
长胡老者:“谁都不愿意抛弃队友,但现在的情况是只能留下四人,除非你有让五个人一起过去的方法。”
狂妄者:“办法倒是有一个,但是很艰难,只有我们同心协力,生死与共,我这办法才能行。”说罢,狂妄者看了看长胡老者。
长胡老者正欲开口,疯子便抢过了话:“什么办法?”
狂妄者:“各位,答应我一件事,我便说出我的办法。”
长胡老者:“你说。”
狂妄者:“不管发生什么情况,我们都是五个人,就算有队友受了重伤,成了累赘,我们也要携手并进,绝不抛弃。”
长胡老者此刻只想让狂妄者快些说出办法,便点头应了,其余三人也都点了头。
第二章:沉舟遇鳄
狂妄者伸出右手,说:“生死与共。”
其余四人将手合了上来,一同看着狂妄者。
“船上保持四人,剩下的一人游泳,为避免体力透支,每过一段就轮换一次。”狂妄者说出了他的渡河方法。
“这主意倒是可行。”疯子说。
“可行是可行,不过很危险,没人知道水里会出现什么,所以不管发生什么情况,我们都不能抛弃水里的人。”狂妄者看了一眼长胡老者。
狂妄者的渡河方法长胡老者在刚到追魂渡的时候便已想过,他之所以没有说出,是因为他知道地狱之河盛产地狱之鳄,在里边游泳无异于用刀口给脖子挠痒,玩的是命。五人中,除了弦月,全都会游泳。如果采用狂妄者的方法,除了弦月,其余四人都会有生命危险。
长胡老者不想用自己的性命冒险,正欲开口阻止,不想壮汉已扑通跳进了水里。
“你们先上船,我先游。”
既然壮汉迫不及待地寻死,长胡老者也就无心阻拦了。“大家上船。”说罢,长胡老者抢先登上了追魂岩舟。
余下的三人跟着上了船。弦月问:“船桨呢?”
疯子:“这船没有船桨?”
弦月:“没有桨这船能开么?”
疯子:“能开,不过需要你配合一下我。”
弦月:“怎么配合?”
疯子:“你把眼睛闭上,站着别动。”
弦月不知道疯子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便看了一眼狂妄者,狂妄者只是微微笑了笑,站在狂妄者身边的长胡老者死死地盯着水面,没有对疯子的话发表任何意见。
姑且信他,弦月闭上了眼睛,她想看看疯子究竟要搞什么名堂。
见弦月闭了眼,疯子立即递了个眼神给狂妄者,狂妄者点了点头。
疯子走到弦月跟前,在弦月的额头上吻了一下。狂妄者按下了船舷上的按钮,追魂岩舟便发动了。
“这追魂岩舟被地心居民称作爱情之舟,只有来自爱人的亲吻,才能让它启动。”疯子含情脉脉地看着弦月。
“你骗人。”弦月不信疯子的话。
“不信你问狂妄者。”疯子瞟了一眼狂妄者,狂妄者跟没事儿人一样在旁看戏。
“疯子说的是真的吗?”弦月问狂妄者。
“这个……”狂妄者看了眼疯子。
疯子立马接过话:“我有个问题,想跟各位探讨探讨。”
“什么问题?”长胡老者也来凑热闹了。
“人类可以制造航天飞机上太空,地心居民可以制造怪物飞船在地壳里自由穿梭,人类是不是也可以制造那怪物飞船?还有,我们可以通过气象卫星观测天气,我们是不是也可以向地心发射地心探测仪来观测地球内部的情况?”
“你说的很有意思,可是你跑题了,快跟我坦白,船到底是怎么启动的?你要不说实话,姑奶奶让你吃不了兜着走。”弦月凶巴巴地瞪着疯子。
“看前面。”狂妄者岔断了二者的谈话。
前面的水里出现了一些蓝色的亮点,正在慢慢靠近小船。
“那是什么?”弦月问。
“地狱之鳄。”狂妄者说。
“壮汉不能再呆在水里了。”疯子接过话
疯子的话刚说完,就发现船已调转了方向,是长胡老者,他是要丢掉壮汉。
“你要干什么?”疯子试图阻止长胡老者。
“要是去救他,我们都得死,别忘了我们的使命。”长胡老者推开疯子,船离壮汉越来越远。
疯子看着狂妄者,狂妄者不说话。
“你到底什么意思?”疯子质问狂妄者:“你不是要同生共死吗?”
“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圣人不仁,以百姓为刍狗。”狂妄者看着壮汉。
“你少说这些屁话,我只想问你,壮汉怎么办?”疯子暴怒了。“我们一起去干掉那没人性的死老头,把他丢到水里去喂那地狱之鳄,然后把壮汉救上来。”
狂妄者只是微笑,没作回答,他此刻心里在想:若这船一直存在,只需舍弃一人,余下的四人便可求生,因此五人断不可能齐心协力;若要五人同心,只有毁灭此船,让五人同时陷入绝境,五人才可能齐心共进。
船尾有一条缆绳,狂妄者将其扔给了壮汉,长胡老者见了便想上前阻止,给疯子与狂妄者拦住了。壮汉抓住缆绳,靠近了船。
“他一上来船立马就会毁灭。”长胡老者咆哮着。
“是的。”狂妄者说。
“你想让我们五个人都死在这里吗?”
“不想。”
“哪你怎么如此做?”
“上船之前我们不是说了吗?同生共死。”
“壮汉,别上来,你一上来我们都得死。”长胡老者吼道。
“要不上来我就会死,要死也要拉你一起。”壮汉显然已让长胡老者给激怒了,不顾一切地上了船。
船开始慢慢下沉,有水溢了进来。此时,长胡老者突然推了身边的弦月一把,弦月掉下了水。疯子立马去拉弦月,长胡老者便想去推疯子,壮汉上前挡住了他,并摸出了匕首。
狂妄者阻止了壮汉,“不能杀他。”
“可他要杀我们?我至少要把他推下船去。”壮汉推开了狂妄者。
此刻疯子已把弦月拉上了船,船舱已经灌满了水,船沉了,五人一同掉进了水里。由于弦月不会游泳,疯子便用手臂将她托着。
“好玩么?”疯子用鼻尖碰了一下弦月的鼻子。
弦月:“地狱之鳄把你吃了才好玩呢?”
疯子:“我被吃了我倒没什么,我就怕你守不了那活寡。”
弦月:“世上好男人多的是,谁要为你守活寡?”
疯子:“能像我这样瞎了眼看上你的好男人,绝对找不到第二个,不骗你。”
弦月:“看上我是你瞎了眼是吧?”
疯子:“不止瞎了眼,还神经短路,犯傻。”
弦月:“还犯贱。”
疯子:“对,还有犯贱,这条一定不能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