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完赵镇平松开踩住二狗门的脚,对垫圈说:
“郭哥,兄弟先走了!”
全身而退
赵振平抬起脚放开二狗门,二狗门没有了一点点要继续反抗的勇气,抬眼偷偷的、怨恨的、无奈的看看赵镇平,又看向和自己一样睡在地上的婆娘,那把掉在地上的三棱刮刀他已经没有勇气看看了,爬起来弯腰扑向那个总是把自己往火坑里推的、口里流血沫子的、这个世界上最为阴毒的也是最为可爱的女人。他带着痛苦悲惨的声音呼唤着只有眼睛眨巴、眨巴的进气不顺,出气有阻碍的终身臭娘们军师,把她亲亲的抱在怀里看着她的脸。何福厚恶心的看着二狗门的行经,一蹦老高腾空飞起身子抬起胳膊弯起肘,照住二狗门的后背心用力的顶了一下。二狗门趴在坏女人的身上本来不知道说什么好,这下倒好在何福厚的偷袭下本能的低沉的说了一个字:
“哼!”
便昏死过去。他们都一样的嘴角流出了肮脏的血沫子。一对狗男女这会儿都闭气了,要说话或要敲诈游客这样的坏事情好像一时半会的不可能再发生的。你不要嫌何福厚出手狠,你没看在前一段时间安康火车站的那个陕北民工自焚的图片,惨荡荡!惨荡荡得很,车站码头这帮子碰瓷的商店太坏了。
赵振平的虎眼向周围围拢的人逐个看了看,轻轻的给我点点头。我拍拍手看了看温三军和何福厚。赵振平又给垫圈点点头我们两个就向外面走去。何福厚和温三军手拿牛耳尖刀从容的跟在我们两个后面,还没有离开是非之地温三军就问何福厚说:
“哎!病猫!我给你出的谜语你还要等到啥时候才能想出来,脑子不行就不行!不要成天的装的跟刘伯温一样。”
何福厚还没有说话赵振平头都没有回就接住问:
“啥谜语?”
“我给他说他福厚娃脱光衣服光屁股坐在石头上,打一句今天打仗的总结语,你们看把厚娃难怅的。”
赵镇平问我说难业你知道谜底吗,我笑了笑摇摇头说:
“谁知道这个老虎娃又出到哪里去了?”
温三军听到我这么说大声笑道说:
“谜底是——以卵击石!哈哈、哈哈哈!”
我们虽然看着轻松的说笑,但是每个人的那眼睛还是警惕的四处看着怕有什么不利的情况发生。西安城里的二彪子贼也就是表面现象看着很是凶悍,那也就是对外地游客和过往的外地人凶悍,真正的遇到那么个敢于反抗的还是能保住自己的利益的。你看二狗门就没有我们想象的那么强大和复杂,大家伙顺利的的走出公园来到马路上,温三军挥手叫了一辆出租车我们顺溜的回到了旅馆。后面陆陆续续的孙青、邓小建他们也都回来了,大家热闹的评论着刚才公园里何福厚和温三军的强悍打斗。
赵镇平轻声对我说:“难业,我现在想到渭南去转转,看看苏宁。你在这里招呼住大家别再闯什么麻烦。我和孙青去,你看行不行?”
我想了想说:“行!那你们什么时候回来。”
“我和孙青到那里不停,看看就行。马上就返回来。”赵镇平说。
“好!那你两个现在就走吧!”
赵镇平和孙青把新买的西服归整归整,照照镜子梳梳头刷刷鞋,看看都能照见人影了才急急忙忙的出去。剩下我们大家呆在旅社也没什么事,温三军和何福厚没事找事的说要给邓小建拔拔筋,说要练好功夫不能筋骨太老、太硬。温三军抓住邓小建的身体让站直了,何福厚提起邓小建的一条腿只管往起搬,邓小建像杀猪似的疼得妈妈老子的直喊叫。何福厚可不管这个的只管把那条退往上搬,大家伙关住门围住邓小建一个个咧着嘴看笑话。我看着他们瞎胡闹没多大趣味,就拉开被子蒙住脑袋大睡起来。躺在床上我的脑袋回想这几天的事情,理不出个什么头绪,二狗门这个事情不知道怎么个办法收场,南郊那些伤天害理伤害娃娃的凶手是今天晚上去收拾还是······?迷迷糊糊中我睡着了。
我这一觉也能睡,一下子就睡到了下午五点多钟,是赵镇平和孙青回来叫醒的我。我揉揉眼睛看了看大家伙,他们全都围住我好像我发生了什么事情是的。我说到:
“咋哩!你们都咋哩?啥事?”
赵镇平愤怒的递给我一张纸说:“你看!这是苏宁给咱们的信。苏宁叫她老家人梆回去了,这是她给咱们留的信。”
我慌忙拿起这张纸凑到眼前,只见苏宁的信写到——。
尊敬的镇平哥以及关心爱护我的诸位大哥们;您们好!
我非常想念你们每一个哥哥,我无时无刻不在想念你们我的恩人们!从分手后难业哥给我指出谋生的方法,大家伙帮助我支起了这个服装滩,我就对前途充满了信心,每天的生活充满了阳光。每天最难熬的就是思念你们——我最最亲的亲人。心中祈祷着你们平安安康。
不知什么原因我家乡的婆家知道了我跑到这里,他们今天和我的家人从我的老家沋河发源地的河源村开来一台三轮车强行把我要带回去成婚了。我今年十九岁了一直生活的艰难很不快乐,直到碰见你们我才有了我人生中这极为短暂的幸福时光。我回去如果逃避不了那就只有——死。这是最后一条路了。永别了我最亲爱的亲人们!小妹深深地祝福你们平安幸福。
苏宁绝笔。
我看着这张曾经被泪水湿透的信,心中顿时感觉很是酸楚。温三军他们拿过我手中的信大家围拢在一起也神情凝重的看着。
赵镇平看我看完苏宁的信说:“你安排一下,我的脑袋乱完了。我必须去救苏宁,你把西安这些事安排好明天早上我们就去渭南沋河救人。这娃在信上也不写日子不知道现在到什么程度了。我问过苏宁的房东她说刚走几天。”
温三军他们说:“走!都走!我们去救苏宁。”
我沉思了一会儿对大家说:“是这!南郊那几个坏家伙我们看样子没时间去收拾了,干脆给公丨安丨局写个条子,要么去打个电话也行。把这个事情弄个交代也就就不管了。二狗门这个事情看样子当下也没办法解决,这一对狗男女看样子要在医院最少要呆一半个月。我们先去救苏宁,大家现在去吃饭,吃完饭直接返回渭南,今天晚上咱们住到渭南小桥附近。先打听一下沋河上面那个叫河源村的情况。你们看我说的咋样?”
赵镇平应声说:“就按你说的办,我先出去和小建给公丨安丨局打电话去,完了就走直接去渭南,到渭南小桥再吃饭。小建!走!咱两个去打电话,孙青你去把那边旅馆的手续先结了。完了结这边我回来咱们就直接赶紧走。”
赵镇平心急如焚拉着邓小建出去了。
晚上我们回到了渭南的小桥。在一个小旅馆我们安顿下来赶忙出去吃饭,大家伙吃完的时候我说:“是这!咱们三三两两的出去打探河源村在那里,那里的情况都是什么?完了大家回旅社商量明天的事情。”
到了晚上大家三三两两的回到了小旅馆,我们把搜集来的信息做了个汇总,大体情况是这样的这个河源村在渭南市的端南方向,顺着沋河向南只管走到了沋河水库往南就不通车了,只有一个可以经过小三轮车的小道通过。这个村子居住的人们稀稀拉拉的不是多么集中,但是那里的人很是团结,基本上都是亲戚,多少辈子他们大都封闭在哪个地方互相通婚繁衍。孙西往说:
“我看咱们硬行进入村子抢人是不现实的,要想个办法才行。要么咱们只要进入村子那些个村民好家伙会呼啦的全围上来,抢到人他们阻挡咱们出手狠了不对,他们全是善良的老百姓。出手轻了走不出来。那叫个难呀!”
孙西往说完大家陷入沉思之中,是的,他说的对。我们几个进了村子一定会引起村子里人们的好奇,大家一定会围上来看稀奇的,那个时候农村人干完农活就没一点事情干。一个个在村子里三五成群的闲坐聊天。就喜欢出点什么动静热闹、热闹。我们强行要进去带人是不现实的。想到这我说:
“是这!我和孙西往、邓小建三个进村去。装着是县上的干部。把人带出来,你们在村子外面接应你们看行不行?”赵镇平说:
“暂时没有好的办法只能按你说的办发去了,那好!明天就按这个办法弄。大家早早的休息,明天天亮就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