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大家在兴庆公园的土山上面看东来西往的人们休闲的散步,时不时的商量明天打架的具体细节,这个时候时间不觉得已经到下午了,我四处闲看的看见公园的小路上邓小建和孙西往东张西望的寻找我们。他们一定是回到旅社没有见到我们就判断我们还在公园里就来了。我给温三军说:
“三军你看那两个来了,去喊喊!”
:“老···鼠···!”温三军拿出张飞当年当阳桥的那声怒喝,差点把我们呆的亭子给震倒了。他大声的叫喊叫完了还问我们说;“你们说我的底气咋样?”
温三军的这声叫喊引来了满公园游玩人们的目光,游客们都扭头看向了我们闲坐的亭子。我和赵振平都凑起眉头心说真是的!嗨!邓小建和孙西往咧着嘴笑着一路小跑着向我们跑来。邓小建跑得快他先到了亭子里没停下脚步就一边大声的喘息着,一边迫不其待的说:
“今···唵今!···今天我们去···去了坏蛋家···我···?”赵镇平掉下脸上说:
“不要说了!什么时候你能说清楚了再说话!干啥事情都慌里慌张的什么时候能改?”
邓小建喘着粗气给我们吐了吐舌头做了个鬼脸坐在亭子的护栏上喘气。等他能平静一些的时候孙西往也上到了亭子里。邓小建怕孙西往抢了发言权急急的又说:
“我们;我们两个今天到边家村他们。他们都在玩麻将。后来不玩了那个女人姬美珍叫我和我孙哥去他们家吃饭,这几天他们没有偷到娃娃,想叫老孙哥给他们偷一个,老孙后来答应了他们,说愿意给他们偷娃娃。我没有、我说我不爱娃娃叫唤。我坚决没有答应他们去偷娃娃。”
邓小建说完觉得自己没有答应人家偷娃娃,是很高尚的,他得意的摇着脑袋。孙西往给我们说:
“我们不能大意的,我看那几个东西不是好对付的,我在那里把环境好好的看了,他们租住的院子里我看过有一块地方好像每天都有练家子活动的痕迹。地上像温三军家后院里你们练功的那个地方一样光溜、光溜得。我从他们几个走路的架势看也是练家子。我到哪里小心的很,他们看着越随便,我的心里觉的越要小心,反正和他们在一块我感觉有压力。是什么原因还说不上来。”
“哦!知道了!不错!你做的很对,活干的挺细,好!你两个歇一会咱们去吃饭。”
我说:“来!我给你两个说这里的情况。。你们看前面那个用竹子隔开的那个弯弯绕就是‘八卦阵’,它的西北方向那里那片小树林,可能就是我们明天接头的地方。你两个明天不要分开就站在这里看敌情,如果没有打乱我们就是胜利者,你两个不要急着过来。就是我们完了往出走你们也要远远的跟着,可以了解后面的情况。如果打乱了,你两个就手拿棍子嘴里喊着公丨安丨来了!公丨安丨来了的冲过去。和我们接住后把手中的棍子和振平换了。另一个和三军换了,你们就跟在后面知道吧?”
完了我笑笑补充说:“可不敢让谁把棍给夺去了,那就麻烦大了。走!吃饭!今天还是温三军选饭馆。”温三军听了我让他选饭馆高兴的说:
“听说西安老孙家羊肉泡馍弄的美,那咱们去尝尝,咋样?”
大家齐声说道:
“走!”
到了第二天早上我和赵镇平没有睡懒觉早早的就起来了,在房子里活动、活动手脚,脑子里还不停的想一会儿去打仗的事情。我们口前话叫多想想不吃亏。到了九点多的时候赵赵振平把大家全部赶起来了。大家赶忙起来洗漱,完了每个人都穿上崭新的衣服,一个个精神抖擞的很是威武,大家都小心的把昨天买来的剔骨刀放进叠好的黄板纸刀鞘了里,慢慢的放进袖套里雪白的衬衣袖筒内,扣住钮子。为了方便到时候的使用,他们就不断的试着怎样能更加快速的拿出来。然后又慢慢的放进去。看看大家都很老练的使用这个利器,赵镇平就喊大家出去要吃饭了。来到饭店我们弄了四菜一汤外加馒头大家好好吃一顿,饭间我说:
“一会去公园接头的事情我安排一下,我和赵振平走前面,温三军和何福厚跟后面。孙青提前去装作游客,看见我们过去慢慢的就往跟前凑,站在那帮子坏蛋身后,孙青的主要工作是监视全盘动向。不要我们任何人吃亏,防止坏蛋偷袭我们四个里的某一个。当然你可以偷袭坏蛋,最好是他们那边最强悍的。孙哥和小建一会买三条棍想办法拿进去,提前上到昨天的亭子里观察公园的全部动态。如果我们赢了你们就不要那几条棍了,如果出现混乱你两个想办法把棍送到三军和振平手里。剩下的情况赵振平给大家在交代、交代。”
“我们或许吧他们看的高了,但是我们准备细致一些还是好。大家也不是没打过架,就是那回事。昨天难业已经给大家分析的很细致了,刚才难业又给大家都安排一遍,你们就按他说的去做。但是也不要固执了,要随机应变的!就这些,吃完饭你们几个就可以先出去买东西,完了你们几个就直接去公园。我们四个人十一点半进来。”赵振平说。
吃完饭我们四个返回旅馆,他们三个完事直接就去公园溜达。我们几个在旅社里没有一个人说话,大家个自都盘腿端坐在自己的床上闭目养神、调息理气。迎接一会儿到来的大战。
到了时间赵振平抬腕看看手表慢慢站起来,轻声说道:
“咱们走吧!”
我们到了门口招手叫了辆出租车赵振平坐前面我们三个坐后面向兴庆公园那个未知的战场驰去。
走进门口我仔细的向‘八卦阵’旁边的小树林望去,看见有几个人呆在那里。我知道他们来了,回头四处看看没有什么怪异的地方,孙西往和邓小建已经坐到亭子上去了。孙青就在八卦阵旁边溜达。一切都到位了,我和赵镇平走在前面,何福厚和温三军跟在后面。我们一边走着赵镇平给我说:
“难业我给你说昨晚上做了个梦不太好,今天起来心里觉得很不美气。梦见苏宁对着我不停的笑,这绝对不是好梦。咱们这几天脱不了身,要么今天···不行、不行?咱们抓紧把这几件事情办了,你和我赶紧去渭南看看。你知道我的第六感觉不错,上次咱们在陕北给你说心里感觉不好,你看回去我姐的饭店就让人给封了。这回苏宁怕也好不到哪里去?”我说:
“不管啥情况当下这件事情缓不了。那几个畜生没准就又弄个娃娃回去,我一想一个小娃娃无助的叫人害了,一点都不想停,直接去把那几个畜生灭了。”
我们一边往小树林那里走,一边聊着后面的事情。温三军和何福厚离我两个三四米远的跟着。温三军总是给何福厚下套,我这时听他瓮声瓮气的对何福厚说:
“病猫!你这娃啥都好,就是贪财的很。”
何福厚迷瞪的说:“我啥时候贪财了?”
“你不贪财谁信哩吗?地球人都知道沉默是金,你整天不说话你是不是就有很多金子。”
何福厚木讷的说:“我有金子就是地主老财,你娃还不叫爷成天胡搅蛮缠啥哩?”
温三军说:“你有钱,我没钱我拚啥叫你哩?”
何福厚说:“那···那我把我的钱全部给你,你就叫我爷!”
温三军说:“你把钱给我了,我就有钱了。你娃还是穷鬼,我又拚啥叫你哩!”
何福厚又叫温三军逼急了开口骂道:“温三军你先人那个x!叫你先人那个x?”
我们几个热闹的走过八卦阵旁边,对面的小树林里的人看见我们几个来了,都慢慢的向一块围拢。温三军和何福厚的论战还没有完, 我听见温三军又对何福厚说:
“你娃不要骂,我给你说个谜语你猜猜,猜出来了我就服你,猜不出来了你娃以后要听话知道没有!我先给你说个简单的,说一个女人洗完澡坐在石头上打一生活常用语。”
何福厚想都没想说:“你考三岁娃哩,这是——殷实。”
温三军呵呵笑着说:“好!那第二个是你福厚子洗完澡坐在石头上,打今天的战斗情况。”
何福厚这回难住了,看着对面小树林的对手们想不出所以然来。这个时候我看见垫圈也来了,他看见我们大老远的就走过来热情迎接我们几个。小声说:
“兄弟!今天看样子有些乱,你们当心些!”
我说:“知道!郭哥费心了!”
我们一块和垫圈热情的聊着天一边慢慢的向那些围拢成一大圈的人走去。我粗落的数了下他们将近十几个人那个二狗门的麻迷子媳妇也来了。到了跟前我看见那天谈判的几个家伙,他们热情的向前迈出步子伸出手一一和我们握手。城里人到底不一样,玩的跟真的一样。人家热情的像中日友好会见似的,我们当然也不能像个瓜娃子了,起码的礼貌还是要的,不能因为对方霸占着咱们的钓鱼岛就不礼貌了对不对,握手还是要得的。寒暄完毕我知道这样的现场一定要抓住主动权,我和赵镇平没法直接说要‘钓鱼岛’,可以用民间力量完全要信赖的,绝对可以完成这个任务。我回头给温三军指了指二狗门说:
“这个老板就是二狗门,你问个好呀!没一点礼貌!嗯!”
温三军明白了我的意思大声的对喊道:“二狗门!你咋样?把钱准备好了没有?看样子叫这么多人是不想给了?”
二狗门木讷着回答不上来。一个十七八岁的小伙子接口说:“钱!准备好了,肉!准备好了,只看你们有没有好牙口。啃的动啃不动?”
温三军厉声问道:“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