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路的人看到我疯狂的样子一个个低下头赶紧走了。我回过头定定神对老孙又小声的说:
“走!进去!”
进到房间我看到大家伙还在讨论着贾平凹的字。就对后面跟进来的孙西往说:
“老孙把门弄上。”
然后就站在门口对房间里的同伙们说:“有一件事现在我必须给大家说说,”
大家看到我脸上难看的样子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一个个停下正在热闹聊天的话题一脸凝重的看着我。我说:
“是这;刚才老孙给我说了一件事情我给大家说说,该怎么办每个人各拿各的意见。是这!老孙说邓小建在西安南郊认识一帮子畜生,他们专门偷小孩然后自己养起来,他们对那些偷来的小孩特别好,买好吃的、卖好穿的把娃娃打扮的和城里人一样。但是后来他们就给娃娃洗冷水澡,娃娃感冒了就去提前摸准情况的诊所给娃娃看病打针。到第二天他们自己就给娃娃打一针那什么虎狼之药,然后就抱娃娃去诊所打吊瓶。在诊所没多会娃娃就不行了,医生咋样捣治都不行,娃娃就殁了。他们就敲诈钱财,你们说该怎么办?”
我的话刚落点,赵镇平上去一把抓住邓小建的领口就提了起来,咬牙切齿的说:“我把你看成个好娃娃原来你是个豺狼,我今天就送你去西天!”
邓小建两只脚丫子不着地的乱蹬惊恐的喊:“哥!我没干过,我没干过!他们叫我我没去。我没去,我一回都没干过······!哥!···!”
温三军放下心爱的字画冲过去瞪起他那对张飞圆环大眼怒喝到:“我一脚把你踢死。你自己死!畜牲!畜牲!死!”
孙青躺在床上突然翻起身拿起床边的一双筷子就像邓小建扑去,我赶忙上去抱住他,我知道孙青上去一下子就会扎死小建的。何福厚上去一下子抓住邓小建的头发怒目看着邓小建。说:
“我先把你狗日的眼珠子扣了!”
我又赶忙拦住他,何福厚看邓小建的目光就想把他一口吃了。赵镇平听到邓小建说自己没有干过这件事情,放下抓住邓小建领口的手。邓小建看到大家这个样子吓坏了,赶紧跪在地上浑身直打哆嗦,对大家不断的分辨说自己没干过这事情,从来没干过。我看到这个样子已经从刚才的癫狂状态恢复过来理智的对邓小建说:
“你起来!坐到床上,我有几句话要问你。”
可怜的小建子看到大家愤怒的目光不敢起来,拉着哭哭腔弱弱的说:
“难业哥!我跪到这里你问,我不敢起来,我都给你说实话。我不哄你?你问!”
我刚才听到老孙给我说情况时愤怒的差点把老孙吃了,现在我的朋友们听到情况和我的反应是一样的,大家都愤怒的失去理智了。邓小建虽然年龄小但是在江湖上面跑的时间长了善于察言观色,他看到今天的情况知道确实弄不好小命难保。每个哥哥都像疯了的公牛不是想上来踏一脚就是想顶一角。这都是咋了?嘛嘛呀!我自己又没干呀?
要杀畜牲人
我上前拉起跪着的小建对他说:
“你不要怕,你这些哥是叫你说的事情气坏了。气糊涂了,来、来!坐下你不用怕!”
邓小建抬起头偷偷的看着周围每个人的脸色,诚惶诚恐的在我拉动下尖着屁股坐到床板上。我给他说:
“小建你详细的给我们说说情况,他们都是什么人?是那里的?一共有几个人?一般都住哪里?你是怎样知道这件事情的?他们怎么干坏事情你详细的给我们说说。”
邓小建末了一把眼泪说:
“那一天我在南郊的边家村朋友家玩,来了一个人是安徽的他和我的朋友认识,他们关系不错。后来我那段时间没事经常去也就和他熟悉了,他知道我是‘查户口’地有天对我说,让我偷个小孩六七岁以下的不管男娃女娃都行,他说我偷一个娃给我三千块钱。我问他偷人家娃娃干啥?他没有给我说,我就没有应承他。我嫌烦,娃娃家爱哭我哄不了。后来时间长了我知道他们原来是把娃娃往死的整。我越发不敢了。他们干这个行当的好像一共四个人,里面一个女人,长得风*的很,到人跟前一股子香水味我受不了,爱穿旗袍大冷天有时都穿,把她那长腿喜欢露出来。他把我当小孩看有时把我搂住她那对奶大的很,把我憋的气都透不出来。”
“你不要说这个女人了,继续往下说!”我怕大家听下去谁又要打小建赶紧阻止他说女人。我们这帮子人不喜欢讨论那些风*女人。
“不说不行,关键是这个女人平常带孩子。她叫姬美珍,和他好的那个人就是安徽的,是头!姓高。那两个平时都听他的。他们偷来孩子一般先养半个月左右,把娃娃收拾的干净的很,给买好奶粉叫娃喝。比对自己的娃娃都好。有一回他们偷的娃娃经常带到我们经常玩的边家村来,那个娃娃真好看,灵得很!有两岁左右,我一逗就格格的笑。没几天我就听说那个娃娃殁了。”我听到这愤怒的问:
“那他们就不怕公丨安丨局抓住了枪毙?”
“他们不怕!狗日的门道大的很。我听说他们是这样的,先把娃娃养好,熟悉了就有那两个家伙去外面寻找合适的诊疗所,踩好点,这对狗男女就给娃娃拿凉水洗澡。把娃娃洗感冒了就叫个出租车去那个看好的诊所给娃娃打针。去的时候他们两个收拾的像有身份的人一样。姓高的还要给上衣口袋擦两只笔。到诊所你们知道一般连住两天娃娃的烧都退不了,他们狗日的回到家给娃还拿凉水洗怕娃娃抵抗力高自己好了。又洗了就好不了!然后到第三天去诊所那个女人的小包包里就装了药,那个药不是毒药,是和什么抗生素犯着的药,如果用了抗生素坚决不敢用这药,用了人就殁了。到医院还查不出来原因。公丨安丨局就是查也没办法查出来,那个姓高的说那个药和抗生素是一个成分打到人身上就发现不了。他们拉我干的时候给我说的。我真的没和他们干,嫌损德哩!然后那个姓高的男人给娃偷偷的打针。一打娃娃就昏迷了,不出一天娃娃就死了。然后医生就吓坏了,他们的亲戚就是那两个同伙也就来了,说是娃娃的舅舅什么的抓住医生先收拾一顿。然后要去报案什么的,把医生吓得。诊所就关了门他们在里面把医生整的最后有多大的能力就用多大的能力找来借来全部的钱给他们。诊所也就再也不敢开了,关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