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会研究敲诈勒索
说完我站了起来,赵镇平也站起来,我们就要出去。垫圈一边一个拉住我两个的手送到了楼下。到了楼下赵镇平拦住他不要再送了。垫圈还是表现的依依不舍的样子把我们送到了马路边,看到我们叫到出租车坐上他才返回家去。我和赵镇平到了旅馆弟兄们都焦急的等待我们回来,没有一个人睡觉,眼睛都瞪的像牛铃一样。温三军看见我两个进来坐起来忙问:
“见到垫圈没有?”
我说:“见到了,说的不错,看样子我们的事情成了。”
我和赵镇平来到我们睡的床板跟前,脱了鞋子屁股刚坐下,还没有坐舒服他们一下子全围上来,温三军说:
“哎!我给你两个说,你们看西安的钱就是好弄吗!就是何福厚这烂事情,咱们天天都可以碰到的烂事情,就能弄下钱。还真不少呀!我说你们胆子也忒大开口就敢要五万!专门害人、亏人的东西居然答应给咱们。你看他们真正就是伟大领袖毛主席说的“纸老虎”!他们说起来横的狠,你们看也不过尔尔。也怕挨刀子吗!今后我们要做的就是毛主席说的“要扫除人间一切害人虫”!我们要扫除混账鬼!敲诈黑心鬼!”
何福厚接着温三军的话说:“对!就是的!我一后天天出去让他们欺负敲诈,你们专门跟在后面收拾坏鬼。给我出气、报仇!这样咱们不少赚钱的。我看一年咱们每个人都成万元户了。”
赵镇平说:“现在八字还没见一撇,事情到底咋样还不知道。要按你们说的那就太简单了,不要说一年赚一万我看十万都能挣到。呵呵!哪来那么美的事情。你们想的简单了!我给你们说我和难业刚才给垫圈说了,人家帮忙把这件事情弄完,给人家拿一万元。你们没意见吧!”
温三军说:“你两个办的事情谁啥时候有过意见。你两个说咋办就咋办?大家都心服口服的。”
“那就好,咱们现在要商量、商量情况,做到心中有数。不要把事情想的太好了,先要从坏的方面想想。到时候就不会手忙脚乱的没主意了。我反正心里觉得这件事不是容易的事情,你们想想那些都是手拿刀子成天割别人肉的人他们能乖乖的叫咱们割他们身上的肉,呵呵!今天我们在这里再住一晚上,明天早上起来先要转移住的地方,这里离‘战场’太近。”
赵镇平说完我接着说:“我把这件事来回想了想觉得有个大问题没法解决?”
赵镇平翻起来问:“啥问题?”
我沉思了一会说:“何福厚去派出所告商店敲诈,人家派出所不管。但是我们去敲诈人家商店,派出所不会不管的。我们弄不好这就犯法了,是敲诈勒索罪。不是闹著玩哩!一定要计划好,不能有一点漏洞。”
孙青说:“他妈的;这口肉看样子还不好吃到嘴里,但是我可以断言反正它跑不了!他要是敢不掏钱就把他那商店放吧火烧了。”
“孙青你不要管,他这回跑不了。我看这口肉吃定了。他商店的老板那脑袋不是铁打的,没有用铁包起来就好办。每天去两个人到哪里捶他狗日的一顿,打完就走。派出所来了我们早都走了。他派出所就是有关系来一个丨警丨察他也不敢抓我们,他要抓我们连他一块收拾。往死的整,看他以后还敢包庇坏人不敢。二狗门他开商店开锤子哩!净亏人哩!这祸害不除了不知道要害多少人。要听我说这回五万不少一分钱,他要给了就算了,要不给就是按孙青说的晚上去把他狗日的一把火烧了。看他再亏人?狗日的坏的很吗!比咱们这里面最坏的何福厚都坏!”温三军牢骚满腹的说着最后还不忘了把何福厚捏捏。
赵镇平说:“难业说的对,我们还是要多长个心眼。就是毛老说的“战略上藐视敌人,战役上重视敌人。”明天早上出去咱们分成两摊子,我和难业、何福厚在一块。你们在一块。大家住一个旅社,分两个房间。难业明天把咱们手中多余的现金存到银行交给温三军保管。公丨安丨局很有可能插手管这件事情的,何福厚叫人家敲诈了两百元,我们要敲诈五万元。这从本质上不一样。以后这件事由我和难业出面,最多加上何福厚。其他人不要露头。”
我说:“你说的对,分开了好,公丨安丨局来抓就我们三个。到了那里只要牙口紧没有一点事情。我们不承认给他要五万,只说给何福厚要那敲诈去的两百块钱。他们不给,还把咱们抓来了。咱们敲二狗门的时候跟前又没有证人,他那臭婆娘说话做证人不算。咱们这就是一件说不清的事情,完了他连一天都不敢关咱们。”
赵镇平又补充说:“虽然我们有信心能打过二狗门,但是我们还要防备二狗门做最后的反抗。坚决不能掉以轻心,那玩意能胡作非为后面就有一帮子人给撑腰。现在我们要说一下明天咋办?去不去他的商店催看,如果去,谁去合适?到哪里有什么样的风险?这些我们都要商量好。”
“你说的对!我们一定要多想想,出现任何情况都在我们的掌控范围那我们就能取得最后的胜利。镇平;我给你们说,明天我们不到那商店去,咱们睡到中午,完了起来就换旅社,换完住的地方吃饭,大家吃完饭咱两个就去垫圈那里喝酒。垫圈会上心的,他会把商店的情况打听清楚掌控好的,我们不要多操心。你今天看到了垫圈的智商和经验都是很高的这个我们只管放心。最后二狗门愿意掏钱了也要他自己亲自送过来,咱们不能去他那里拿。如果二狗门非得让我们去他那里拿钱那就是陷阱。”我说。
赵镇平突然笑了说:“哎!我给你们说以后找媳妇难看好看的不要紧,关键是要找一个清白人。我想起来有一回咱们在渭河渡口玩牌,一对夫妻路过咱们的摊子,两口子看了一会那个媳妇就要他丈夫压钱,他丈夫不玩,让那媳妇臭骂一顿。那男人就压了,后来叫孙青赢了。再后来那娘们非得让他男人给孙青要钱,那男人不要。臭女人把男人骂了一顿,说吓死鬼!胆小鬼!羞先人哩!她男人被骂的下不来,就给孙青要自己输了的钱,最后让三军打了几拳两口子老实了。我不是劝架来着,我送他们走的时候那男人把我当成好人让我给他两口子还评理来着,那男人说,我!你不知道我是公家人,在石油公司上班,咋的说也是一个有身份的人,她看着那钱好赢非得我压钱,你说人家在这里摆摊是为什么吗?你一个过路的随便能赢,那不可能的事情吗!我压就压了!输了就输了!你看她骂骂咧咧的非得我给人家要,你不要看他们都是一伙的,把戏演得跟真的一样。我给他们要钱明显的钱要不到最后还让他们打一顿,输了钱、丢了人、挨了打你看!坏事情占全了。你看都是这婆娘把我逼的!嗨!跟上这样的婆娘是倒了八辈子霉,最后非得把人给日弄死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