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叫菜耙子的廋哥们走到门口问:
“谁?”
我们也听不清门外说了什么?菜耙子就打开了门。进来一个哥们慌里慌张的说:
“西山挠让抓走了,今天早上抓走的。黑哥你赶紧走!这里不能呆了,西山挠知道你常来这里。”
魏振海赶忙对我和赵镇平说:
“你看兄弟们,命运不要咱们多接头,怕我们的队伍壮大了。今天咱们就谝到这里,改天我来华阴专门请教二位。好!我闪了!难业记得给我刻印。”
说完就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送走魏振海我两个在菜耙子的帮助下把魏振海写的两幅字卷起来装好,也准备离开了。那个女主人出来把我们送出门口,我和赵镇平给她点点头表示了对她热情招待的谢意。
菜耙子挡了一辆出租车又把我两个送回金华大酒店。弟兄们看到我两个回来都很高兴。邓小建看见我手中提的袋子以为是给他带的什么好吃的,欢快的跑过来接过袋子翻找起来。他看见是两张字画把它看成了两张纸。失望的说:
“哥;你咋拿了个空袋子吗?我还以为你给我带什么好吃的了!”
我笑笑说:“长这么大了不害羞,光惦记吃!我拿的是宝贝,你说空袋子!”
邓小建手拿那两张作品喊道:“就是两张纸还宝贝!嘿嘿!嘿嘿!啥也没有噢!”
温三军接口说:“拿的谁的字画!”
赵镇平说:“魏 振海 !”
温三军瞪起他那豹环圆眼惊讶的说:“魏振海会书法!魏振海会写字!来 、来 、来!我看看!”
说完他夺过手中邓小建的袋子,拿出一幅作品铺在床上仔细的欣赏起来。孙青、何福厚都围了过来看着。温三军给我说:
“难业;给我把‘愈挫愈勇’这幅字。”
我说“魏振海一共写了两幅,你说的这一幅是镇平的,你给他说!”
温三军又给赵镇平说:“哎!镇平!这幅字给我。”
赵镇平说:“本来准备给每个人写一副,魏振海忙不过来就没写,下一回,下一回我一定给你要一幅。没问题!”
温三军说:“下一回!没问题!没问题就是有问题,今天这幅字给我,下一回是你的。这幅字我给你卖一条烟,你说啥烟都成。”
赵镇平说:“哎,三军你的毛病又犯了。一条烟,现在最贵的烟才百十块钱一条,这幅字不说话现在拿到外面随便卖一千元。你的烟有多好,没门。难业你给咱收好了,不要这几个贼娃子看了。看了就想要哩!啥人吗?赶紧收拾了。”
我赶忙把魏振海的字画往起收。孙青又说:“难业哥;我又没有开口就是看看都不行了,这就过份了吧!按说兄弟对你不错吧,不就是一幅字吗!你难道还要小弟我要,我想你就开口给我就得了。兄弟给你买一身衣服,咱不像有些人爱占便宜,兄弟看上的东西愿意花血本。这字兄弟真喜欢的紧,本来君子不夺人之美。但是你现在和镇平都和魏振海熟悉,我现在还不认识人家。你们以后有的是机会。我和三军就不一定了。你两个说是不是!”
何福厚开口说:“哎!哎!你两个别不要脸,你两个要去了我咋办?老实人不开口就把老实人忘了!不就是两幅字吗!算了!你们都不要争了,全部给我了,下一回分钱的时候那怕每个人分一万我都不要。你们把我的那份钱分了该成。对了!难业来!给我!”
平常我们这些朋友到一起就是喜欢字画、古玩一类的东西。现在拿的这两幅字确实他们都喜欢。我看到是这个情况回头看看那个送我们的哥们还在就对他说:
“菜耙子兄弟;你看黑哥的字拿来惹这么大的事情。你能不能联系一下黑哥,给他把我两个回来的情况说说。你看黑哥好心给的两幅字惹的兄弟们不美气。你想办法联系一下,黑哥没时间写就把他送给别人的字先给我们拿四份。你···你···看?”
菜耙子兄弟说:“我看你们确实喜欢黑哥的字,那好!我就现在联系他去。但是我给你们说我长期跟着黑哥,没见过他给谁写过字,今天我看见他第一回给人写字。所以别人那里就不要找了,绝对没有。你们玩,我去了!”
我说:“好!那好!谢谢你了兄弟!”
“谢啥哩!不用客气,自己人吗!我走了!”
他一走温三军哈哈大笑着问:“难业;他咋叫个菜耙子!把人还笑死哩!”
我说:“我到哪里人们也说,那个家伙咋叫‘难业’。把人还笑死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