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燃雪茄,抿一口酒,烟雾从指尖升腾。午后的阳光暖暖的披在了身上。乔是我第一男人,不管那个男人怎么样所有的女人都会记得。我还记得那个雨夜,那时我并不是个成天出入夜店的女子,但22岁的我有个奇怪的想法不想在做一个处丨女丨了,也许有个处丨女丨的身体我可以嫁个很好的男人,但从小我就觉得我不可能同我母亲一样的长情的去爱一个男人,我知道我是花心的。所以处丨女丨这个身份有点让我觉得放不开自己的花心,必须要终结这个身份。在看了几个身边的男子后我决定把自己交给一个陌生人。
于是那天我一个人来到当时一家很热火的夜店PARK97彼时的PARK97是本城最热门的夜场,每到周末都聚集了很多人。我在拥挤的人群中找了个位置坐了下来,我必须承认当时我不擅长卖弄风情,要了杯double的black label,有点傻乎乎的独自在靠近寿司台的位置喝酒。我想也许把自己弄得醉点我就有胆子去搭讪男人了很不幸到现在我依旧是如此,如果没有几杯酒下去我的脸部神经是不会放松的更别提主动搭讪任何陌生男人了。于是我小心的一杯接着一杯,当我发现天露出些微的光亮的时候我有点晕了但人家也基本找了保鲜期不长的伴侣,没找不到的也意兴阑珊的离开等待下一次的艳遇。可以供我挑选的货色已经所剩无几了。我纳闷地对着自己的杯子恨恨地想,我不过是不想做处丨女丨了有那么难吗?角落里那个男人在我傻乎乎的喝酒的时候一直在注意着我,可惜当时的我并不知道。
我只是个22岁的处丨女丨,对于男人的经验也就是小说和为数不多的A片,至于如何在夜店勾引男人真的是一窍不通,我只好喝啊喝啊,我很郁闷的喝了几杯后,终于想放弃了。他走了过来,“跟我走!”他只对我说了这三个字,我抬头一个干净的男人,穿着白衬衣和黑色的西裤,西装搭在了手臂上。我喜欢他的直接,跳了凳子,把手给他,挑了挑眉望了眼他。好吧,我没什么选择了,耗了一个晚上就这么个男人,他还不算差。至少我可以把第一次交给他。
天气有些凉,他的手很暖和,我依偎在他的身边,我想我像只小猫。“你经常带女人回家吗?”在公寓的楼下,我问出了我的疑问,我们勾在一起仿佛认识了很久。
“你经常一个人没完没了的喝酒吗?”他反问我。
“经常一个人消遣。”他靠近了我,我想我必须表现的老练点。“有点热。”顺势解开了颗扣子,现在想我那动作真的好做作,但小说和电视都这么演的。其实我是真的有点手足无措的感觉,若是换到现在,早就在电梯里吻做一团了,衣服的扣子也解开好多颗了,男人手早就伸到了衣服底下了,根本就没有那么多废话了。那真是个矜持的岁月啊。
光着脚,打量着这个男人的家,干净非常干净,非常的空荡荡,没有家的味道。“需要喝点什么吗?”他问。
“有没冰水。”我的要求是很简单的。
“小姐没冰水了,只有汤利水。可以吗?”
“可以。”什么时候可以开始这是我脑袋里想的。心里期待如同仪式一般。女孩蜕变成女人的过程是很短暂的,但这该死的煎熬。我还在想他会怎么脱我的衣服。
超市里三块多钱的汤利水,被倒在了一个漂亮的玻璃杯了,剔透的精贵了起来,以后我开始知道什么都是需要包装的,肤浅的人们并不关心你的内心有时只关心你的外在。喝了口,酸酸涩涩的带着一丝清苦,人生也如同汤利水一般的味道吧。只有酸酸涩涩的反衬甜的才会那么的甜,即使是计量微小的甜蜜。
他打开了CD,忧郁沙哑的声音流泻在了整个房间。Sade的声音是那么寂寥,充斥在这个空荡到冰冷的房子里,他站在吧台边给自己也倒上了杯汤利水,说实话他是个俊朗的男人。看上去27.8岁左右,他也是孤单的男人,一个人的夜晚听Sade。去夜店找女人,带回家填补自己的寂寞。我就是他今晚的猎物。并不是个如火如荼的尤物。可怜的男人。
“我想我需要去洗个澡。”我说,我不想把沾染着大量烟味的自己呈现给这个男人,我是干净的,我要干净的把自己交出去。
“架子上的毛巾是干净的。天好像要亮了。”
洗澡的时候,我在想,我要不要洗完澡就这么光着出去,还是穿上我的衣服出去,还是干脆逃走,就这么我在浴室纠结了半天,可怜可怕的小处丨女丨,会不会真的很疼?天哪,现在想,乔当时还真是好脾气,没把在浴室整整纠结了快一个小时的我,抓出来扔出去,后来他说,知道我是新手,但不知道新成这样。以为在浴室出了什么状况。
半天,我终于裹着浴巾扭捏的走了出来,他看了我眼,抽掉我的浴巾,我想难道要开始了,结果他拿毛巾擦干我的后背,至今我洗完澡都是会忘记把后背擦干的。我把自己塞到了被子底下,实在是不知所措,愣愣地看着他,真的很二百五,等待他的动作,只看到他迅速的脱了自己的衣服,他的身体暴露在了我的眼睛里,线条不错的身体,比学校的模特好。穿着底裤转身走进浴室。我发现,自己松了口气,不要做处丨女丨的是我自己,怎么紧张成这样子,我的手心都是汗。
莫名其妙的眼皮开始打架,终于在他出来前,我丢人的睡着了。。。。。。。
part-8
一个晚上灌下去的酒终于在我身上产生了最终的结果---把这当成自己的家睡着了,酒这东西哪怕你这个人对床在挑剔在认床,一旦喝醉,连马路边都成了柔软的席梦思,载着自己的身体沉沉地睡去。
当醒来,我也搞不清是天黑还是天白,遮光布的窗帘密实的挡住了所有的光线,不知晨昏天暗,可惜我和他都不是为爱痴狂的小儿女,他要的是性,我要的是摆脱处丨女丨的身份。转头看着身边这个酣睡的男人,柔软的头发贴在头上,睫毛长长的随着呼吸偶尔颤动,像个恬静的婴儿一般。人没有防备的时候都像是婴儿,他这样沉地睡去而已说明我是个无害的女人。我想我折腾了自己一个晚上但是任务还是没有完成,已经睡到了一个男人的身边,但什么都没发生,那我不是很失败,用小腿轻轻地摩挲着他的小腿,试图这样把他叫醒。我只能这么含蓄,他侧过了身子抱住了我,看来我这么叫他是对的。他略微睁开了眼睛,欲望在指尖开始弥漫,手指开始撩拨我的每寸肌肤。我感觉自己像丝绸一般等待着个男人去撕裂发出清脆的声响。闭着眼睛不敢睁开,眼角微微的开始湿润,在心里开始和那个自己道别。他的手指划过我的眼,抚去眼泪,细碎的吻了下来。稚嫩的身体也明白男人的欲望,喘息。。。。。
拱起双腿,感觉生涩的磨合,没有湿润感觉自己是艰涩的。他想放弃,但我抱住了他,用手抓住他的背告诉他继续,在心里告诉自己放松,努力去回想爱情小说中那些唯美的初夜情节。我想他就是我的王子。我还能怎样?闭着眼睛,终于我从女孩成了女人,并没有小说里说的那种撕裂般的疼痛,有的只是跌跤时皮被磨破的火辣疼痛感。我终于皱着眉头发出了声音。他停止了动作,我睁开眼睛,看着他的眼睛,有着疑惑的眼神。我没有说话,他离开了我的身体。
有液体从身体流出,我告诉他,我需要纸巾,但已经弄脏了床单,我感到了身下床单被洇湿了。很抱歉的感觉。“把床单弄脏了。”我小声的呢喃,因为不知道自己要说什么,我不知道为什么那时我像个犯错误的小姑娘或许那样的疯狂真的是一个错误。
“你是处丨女丨?”他有点不可思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