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小时后,我们出现在这家被Cissy称为破鞋店,城中最人最多也最烂的夜店,只因为这里适合酗酒。Cissy称它为破鞋店,是因为里面很多男人被她搞过了,有的是收费搞的有的是免费搞的。Cissy是个非职业**。她的价格是1500块人民币。这是她的另外个特质。
存完手袋,我和Cissy先去了下洗手间,她让我和她进了同一间,锁上了门。她从内衣里拿出个小的密封袋里面装着白色的粉末。
“来点,我知道你不喜欢冰,但你喜欢这个,上好的K。”呵呵,其实我更喜欢cocaine也就是可卡因我管它叫可乐,因为真的可以快乐,但那东西在上海似乎很难拿货,可能是价格比较高的原因相对可卡因,K粉和冰*稍显廉价。现在我需要除酒精之外可以让自己迅速的快乐的东西,纯度高的K是会很快上头的。
“这个我不拒绝。我今天想要这个。”我用小指的指甲略微挑了点,按住了自己的一个鼻孔。把指甲上的粉末吸了进去,我知道很快这点东西就会通过我的鼻黏膜作用于我的神经让我快乐起来。Cissy因为经常使用这些东西所以她的计量要比我大点。
搞完了,这些可以暂时让我快乐的东西,我们解放了下膀胱,对着镜子整理了下我们的仪容看看鼻孔上有没残留的白色粉末然后迈着猫步滑入夜场的中心。
破鞋店是人气夜店,即使我们认得经理也没办法在这个节日这个时间拿到位置。我们花了几十块的消费服务生花了十多分钟帮我们在吧台上清出了一块可以放酒的空间并且帮我们找了个可以休憩的凳子,钱真是个好东西,有时物质比那些感情牢固和实用的多。
因为Cissy提供了“药品”所以我负责酒的支出,我们一向算的很清楚,不想因为钱而不愉快。在酒还没来的时候,我已经感觉到了K起了作用,周围的一切开始有秩序的变形。我开始踩在了棉花上一般,周遭的一切开始都是让人快乐的。我看见Cissy开始对着我媚笑,我知道她也上头了。当酒上来的时候,我们非常的快乐。Cissy要我保管好她的手机。我顺手把手机踹进了我的口袋。她还是有意识的。周遭的人已经和我们没关系了,我们自己快乐着。我为自己倒了杯酒掺这绿茶。打完K后我的嘴巴里有些发苦,我需要平衡下口腔里的感觉。甜味的东西是不错的选择,喝完勾兑的酒后,我又喝了一杯纯的wisky。今天我需要大计量的麻丨醉丨,因为我又缺失了爱,即使那是个谎言,为什么他不把戏做的好点,这样至少我可以让自己沉醉在快乐当中。我可以让自己迷失,骗光所有我也甘心只愿梦不要醒来。女人哪。。。。。有梦做的女人可以说是幸福的,但梦醒了女人也成长了,每做一次梦心就又被上了一次釉。最终那颗心成为脆弱而坚硬的瓷器。我想现在我的心成了哥窑,上面有了无数的细密的纹路,细碎的。。。。。
并不是因为那个男人欺骗我而难过而是为自己心疼,明知道是飞蛾扑火却一厢情愿。现在我要把我心上细碎的纹路变成如同哥窑一般的艺术品,人生有时因为不完美而丰满起来。。
我望了眼Cissy,她何尝不是因为受伤而去麻丨醉丨逃避,我们都是懦弱的人,心里的懦弱,以至于我们的生活沦陷得一塌糊涂,但我们迷失在其中,别人为我们可惜,却不知这样的我们是快乐的。别为我们担心和企图拯救我们,我们很快乐。。。
好了,那个混蛋已经是过去式了,我不会再为他哭,为他吃不下饭,为他睡不着觉,为他干枯憔悴。那个叫刘苏的女人回来了。是的我叫刘苏,因为我妈妈喜欢张爱玲,喜欢她的《倾城之恋》所以我叫刘苏。白流苏那个女子“未失童真的世故,没有阴暗的练达”。可惜我只是一味的不想长大,把我的生活搅和的无比的跌宕起伏戏剧性十足,可能因为我是天蝎座的关系。我既不世故也不练达,不是取谁的名字就可以像谁的。我的朋友都管我叫Denny,那是个不分男女的名字,我的性格也是如此很贴切的英文名,但私下我还是女性化的。再喜欢我一点的朋友管我叫小丸子,那个动画片里大家觉得我和那个画片里的小人很像—不是形象是个性。我很幼稚也不成熟。
我好像有点喝多了,但K的效果已经很快过去了,我总是来得快去得也快,所有的事情好像都是这样。那就继续大口喝酒,干掉一瓶酒我就可以连我自己是谁都忘记了,去他妈的男人,去他妈的的刘苏,Denny,小丸子。。。上天我要一个新的男人。。。。。至少让今天还是有点郁闷的我找个乐子吧。。。。Cissy的破鞋店,我也要寻找我的下个破鞋人选。今天我就是来找ONS,帅哥在什么地方,可以上床的帅哥!
Cissy的眼睛定定地看着我们的右边,“**,那边有男人在跳tuoyi舞!”谁是**?看她那饥渴的眼神就知道了。我顺着她那流泻着淫光的眼神忘去,上面卡座上有几个喝HIGH的男人爬上了桌子开始跳起了tuoyi舞,不过只脱了上衣还有牛仔裤的扣子,我打赌他们是不会把裤子脱下来的,但我保证Cissy今晚会想尽办法脱下其中一个人的裤子然后利用了。Cissy是个“插座”国际通用的。我现在还是没有什么兴趣,估计还是没有HIGH。通常我HIGH了就四海之内皆兄弟,满场皆帅哥了。只要喝醉谁都他妈帅啊。其结果就是第二天清醒过来,不愿意面对床上的另外个人以最快的速度闪人。然后喝杯咖啡开始选择性失忆,我什么也没做。我要开始快点麻丨醉丨自己。即使第二天会选择性失忆。
我示意了下发花痴的Cissy,她肯定在想上面在跳舞的男人哪个工具比较大比较可以满足她,我看到她眯起了眼睛。看示意没用,我直接拽着她走了,不然不知道这贱人要在脑袋里意淫多久那些可怜的男人。我一路拖着她的手走到洗手间,短短的路上我看到了几个人和我打招呼,我已经很久没来了。。。至于Cissy如果不是我拽着她可能早就上去拥抱亲吻那个大胡子老外了,现在知道我为什么叫他“国际通用插座”了吧。
我也不管排队的女人们看着一个女人步出了厕间就和Cissy冲了进去,毫不理会后面那些女人的叫嚣,以一句,“我要尿裤子了”作为解释。锁上了门,我问Cissy,“把东西给我!”
Cissy从内衣里掏出了装着白色“魔粉”的小袋子。“别急,给你可以,你帮我一个忙。”
“是不是帮你泡那个卡座上的男人,他们那座女人太多了,占着他们。”我明白她的意思,我们是最好的玩伴,最好的混友。彼此知道彼此在这夜色中要的是什么。
她把K打开自己也用指甲挑了点,打了下去。我也重复着和她一样的动作,不过这次的计量比上次多了点,上次还不够舒服。我也知道我要什么,不过到现在为止我还没有猎物。
Cissy伸手解开我胸前的扣子一直到第四颗,我桃红色的内衣露了出来,虽然我的胸部不够丰满,但是第四颗扣子据我们经验是男人的一个死穴,不是窥探的很清楚却又不停的要去探究。男人对女人的身体总有着无比的好奇,但那是对于新鲜的女人而言的。我也伸手放下了Cissy束起的长发,拨乱。那吸进鼻子里的粉末我们清楚的知道开始起了作用,这东西真好。
我们走出厕间,暧昧的望着彼此,嘴唇亲吻轻轻地碰在了一起。然后拖手离开了洗手间,再一次走入夜场的中心。
她已经确定了她的猎物,我的猎物还在寻找中,但是我知道我们都不会孤单的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