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呜呜。。”不知走了多久,阿峰停下脚步,把我平放在地上,看着我。
胡乱擦了把额头上的汗水,蹲在我一旁抽着烟。
一遍自言自语道,“王哥,你可别怪我,我真是迫不得已。”
“希望我们下辈子还会是兄弟!”阿峰说完这句话,从口袋中掏出刀子,向我走来。
“再见吧。。。”
阿峰微微颤颤地走到我面前,但是怎么也下不了手,我知道,他在犹豫。
“动。。动手吧。”我不知何处来的力气,说出了这么一句话。
阿峰见我张口说话,急忙丢掉刀子,迅速上前扶起我坐下。
“王哥。。”阿峰只是看着我,“对不起。”
“没。。没事,你不用自责,各为其主,换作我也会像你这样做的。”我缓缓地说道,依旧
闭着眼睛。
“我下不去手啊!!”阿峰放开我,捶胸顿足,好不挣扎。
“来吧!”我忍住伤口发出的疼痛感,微吼道。
“我。。。”阿峰低着头,还是拿捏不定。
“王哥,我走了,你好自为之,报仇的事放弃吧,你不会是陈虎的对手的。”不知过了多久
,阿峰吞吐说出了这么一句话。
“还有,王哥,我永远拿你当兄弟,从第一眼看见你我就觉得亲切,这也算是我对自己的赎
罪吧!”
阿峰说完便丢掉烟头,弯身从地上捡起军刀,没一会便消失在漆黑的树林中。
听见他的脚步声消失,我长吁一口气,果然没有看错他。
阿峰走后,我屏住呼吸,观察了附近一阵,看陈虎的小弟还会不会来这视察尸体
所幸的是,并没有半个人影,也许是对阿峰太过信任。
我努力挣扎着,想站起来,奈何身体早已没有半分力气,怎样都起不来。
难道我没死就在这喂狼了吗?我打了个寒颤,有些害怕。
不得不说,我们这一带经常有狼群出没,也有不少无知的人丧失性命于狼口。
而我,也知道自己的处境有多危险,如果不及时想出逃脱的办法,可能就会尸骨无存!
这时已是午夜,又是郊区,想呼救是不可能的了。
“呜~呜~”这时从不远处的山上传出了一阵狼嚎,我头皮一麻,心想完了。
这是天要灭我?
好不容易活下来了,我肯定不能就这样放弃,我一定要想办法!
“咦?”我发现了什么东西,一个硬邦邦的。。
是手机!他们并没有把我身上的东西拿走,所以手机还在!
可是惊喜之余,事情也不好办啊,以我这个情况,别说打电话了,就算动一动手指都比较困
难。
不知过了多久,费了多大劲,才把手机从口袋中掏出来。
手机上一共三个号码,陈虎,阿峰和张姐,但照目前这个情况,三个人的电话都不能打。
有了阿峰的教训,我也不会吃第二次亏了,报jing也太明智,被陈虎知道我一样会死。
看来只能靠天命了,我叹口气,胡乱拨了一串号码,“您拨打的电话为空号,请查正后再拨
!”
妈的,空号。
紧接着又拨了一个,“喂?”这回传来了一个女声。
“能来救我吗,在j市郊区的树林里。”我喘着粗气问到。
“神经病。”那边说完就挂了电话。
紧接着又拨通了几串号码,依然是把我当陈精神病。
我苦笑着,感受着体力在慢慢透支着,脑袋愈发低沉,我想我快完了。
手机也传来“滴滴”的低电量警报,一切都显得那么糟糕。
望着漆黑的夜空,好像上帝在对着我发笑,笑我的无知,笑我的无能。
我开始产生了幻觉,往事的一幕幕像一个荧屏一样在我眼前反复出现。
“真美。”我开口道。
这就是死亡的感觉吗?为什么我会没有疼痛?为什么我会如此快乐?
有人说死亡的感觉是痛苦的,也是迷惘的,能看见黑白无常架着锁链来到你的身旁,去地狱
接受末日的审判,这真是荒诞无比。
在我慢慢享受着这个过程之时,眼中的的景象慢慢飞逝,我的生命也渐渐耗尽。
这个世界要跟我说再见了吗?也许吧。
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