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的人未到,便早已四散逃开,不顾豹子的死活!
“阿峰,快抓着豹子上车!”我对着阿峰大叫一声
“兄弟们,不要追了!走!”一声令下,两个人提起豹子就扔进了车里,众人一哄而散。
这是一场并不见血刃的战斗,我们是赢家,我的担心看来真的是多余的。
坐在车上,看见缩在后座一团的豹子,成就感油然而生。
我竟然没有丝毫害怕的感觉,反而还觉得很刺激,激情澎湃。
“你。。你干什么?”豹子看着我,眼中早已失去了那种傲然和猥亵之感,尽是害怕。
“我替某人请你过去做客!”我对他嘿嘿一笑,不再说话。
“到底是谁?你们要拿我怎么样?!”豹子歇斯底里地在车上嚎叫,但是仍然没人理他。
最多是有几个兄弟被吵得不行,给了他几脚,便再也不吵了。
某院落。。。
“呵呵,这次做得不错,我果然没有看错你!”陈先生拍着我的肩膀,对我说。
“哪里,还要多谢先生!”我低了低头,对他说。
说实话,我对陈先生总会有种畏惧之感,说白了就是怕他,我也不知道为什么。
陈先生跟我说完,便转身走向豹子。
“呵呵,豹哥,最近可好?”陈先生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对豹子笑吟吟地道。
“大哥,我可不认识你啊,抓我来干什么?”豹子萎靡的不行,没精打采的。
“你可认得陈龙?”陈先生问。
“陈龙? ” 豹子抬起头,忽然想到了什么,满脸由于极度恐惧都快变形了。
“你是陈虎?”
“正是!”
“你。。想怎样?”豹子突然也不反抗了,瘫坐在地上,好像放弃了似的。
“你觉得我想怎样?我弟弟被你打折一条腿,你为他着想过吗?”陈虎瞪着鸡蛋大小的眼睛,毫
不掩盖对豹子的恨意,似乎要吃了他。
“虎哥,我跟你道歉,行吗?”豹子试探着问,但看见陈先生脸上的怒气还是没消,连忙说,“
我赔钱,我赔钱,虎哥,你说多少吧!”满脸哀求之情。
“赔 NMLGB!”陈虎大骂一声,一脚踢在豹子头上,本身陈虎穿的就是尖头皮鞋,这一下,险些
活生生的把豹子脸上一块肉给削掉,血流不止!豹子顿时成了一个血人!
就连我看得都是触目惊心!心里一阵寒颤!
“CNMD,脏了我的鞋。”陈先生也不管在地上哀嚎的豹子,从口袋掏出一张手帕,蹲下身开始擦
拭皮鞋。
“啊黑,解决了,TMD。”没过一会,对身旁的两个人丢了这么一句话。
两人闻言上前,就是对豹子一顿暴打,铁棍也是不长眼地往他头上送。
没过一会,便口吐白沫,不知死活。。。
我惊呆了。
“小明,过去看看死了没。”不知陈虎什么时候对我说了句话,我没反应。
“王哥。。”阿峰在一旁用肘子捅了我一下,我才立马知道陈虎在叫我。
“哦哦,陈先生叫我?”我转过脸,茫然地看着他。
“过去看看他死了没,没死帮丢出去。,能听懂吗?”最后四个字是一字一顿地说的,犹如来自地狱的声音。
“是是。。。”我缓缓向豹子的身体走去,心里默默地祈祷,豹子千万别死,死了我也有罪,我
可不像进去第二次了!
所幸的是,他还没事,也就是重度昏迷,送到医院还能抢救过来。
“阿峰,来帮忙,把他扔出去!”我对阿峰喊了一声,他连忙跑上前来,我们俩一起抬着豹子
,装到了子丨弹丨头车上。
我转过脸对陈虎说,“这样把他送回去??”我是怕他醒来抱警,于是多问了一句。
“扔河里。”陈虎的声音依旧如此平淡,好像说这话的不是他自己,冷漠让人生厌。
“杀。。杀了他?”胆怯地想再确定一次,生怕听错了。
“扔河里去,快去,听不懂吗?”最后四个字他是一字一顿地说的出来,让我心底一沉。
我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王哥,陈先生吩咐你做事呢。”阿峰还是在一旁不断提醒我,生怕我惹怒了陈虎。
“啊?哦哦哦。”我茫然地哦了几声,走上前坐在了副驾驶座上,阿峰连忙打开车门跟了上来。
同来的一共三个兄弟,都是今天跟我去凤来酒吧的兄弟。
天快亮了,郊区的路边上基本上没有了车辆,昏暗的路灯忽明忽暗,丛林里传出了一阵不知是何
动物的怪叫,一切都显得那么诡异!
我闭着眼睛,大脑飞速运转着,希望能像到最好的解决办法。
阿峰默默开着车,见我在沉思,也不打扰我,此时也就他最理解我的心情。
“陈先生经常杀人吗?”我头也没抬,对阿峰说,声音有些苦涩。
“呵呵,至少我参与了不下5次。”阿峰说出了一个让我吃惊的数字。
“看来你经历的比我多多了,呵呵。”我苦笑一声。
“不能这样说,打砸抢掠你不如我,但是你拥有的是一颗我不能比拟的大脑,就拿今天这事
,若不是你王哥,兄弟们肯定会受伤。”阿峰安慰我道。
“呵呵,你觉得我们这样做是对是错?”我转过话题,问阿峰。
“哎,这事都是自己选择的,当初我穷途末路,没饭吃,都是陈先生收留了我。他能给我饱
饭吃,他能给我衣服穿,还能给我钱花,我就知道,跟他干是我应该做的事!”阿峰低声说
到。看来阿峰的经历也远非常人。
“嗯,我知道了。”听了他的话,我点了点头,下定了决心。
我觉得我这个人这辈子,很失败,不仅失去了最好的朋友,而且家里人也不认我了。
本身就像一个躯壳了,如果不能活得精彩点,那就是彻底的在这个世上白走一遭。
既然选择了这条路,那么就算再艰难,我也会爬着走下去。
“到了!”阿峰一句话打断了我的思绪。
我向车窗外一看,一条天然的护城河,河水很湍急,波涛滚滚的。
下了车,深吁了一口气,对阿峰说到,“扔下去吧!”
阿峰见我自己想通了,也很开心,对我会心一笑,便吩咐兄弟们把豹子抬下了车。
看着满脸是血的豹子,我转过脸,不再去看他,我怕我夜晚会做梦,梦见豹子爬向我的床头,向
我索命。
“快扔了!”我催促道。
几秒钟后,只听见扑通一声,我知道在昏迷中的豹子已经被丢到了河里。
方才还活生生的一个人,转瞬间便丢掉了性命,这就是人名的脆弱。
“走吧,回去吧!”说完便转身再也不看身后一眼。
罪恶感从天灵盖发出,深深地覆盖在我全身。
坐在车上,我止不住狂吐起来,而阿峰很干脆地在半路停下车来,拍着我的脊梁,哀叹。
把昨晚吃下的饭菜吐完之后,肚中再无任何食物,但是我还是不停地干呕。
“第一次都是这样,以后会慢慢习惯的!”阿峰见我虚脱了,上前扶住我,任凭赃物擦在他的身
上。
“呕。。呕。。”吐不出东西的我痛苦万分,虽然人不是我杀的,但是我就是忍不住要吐。
以前看电视,看见那些杀了人狂吐的人,我觉得很是好笑,真正轮到自己身上才发现,这一切都
是真的,并不是空穴来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