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多了。”我回答道,虽然身体还是虚弱的很。
“今天有个人要来见你,你们好好谈谈。”张姐说完对猥亵男主管招了招手,示意让他出去,虽
然有些极不情愿,但奈何场上有大人物,只得出去。
“小伙子,你醒了。”中年男子笑着对我说。
我实在的,我在脑海中来回回想,想找出这个人的身影,但是失败了。
中年男子外表上看起来很普通,一袭黑西装,个字并不高,或许能说比较矮,双鬓有些发白。
值得一提的是他的眼神,有种说不出的犀利感,眼睛在眉毛下面炯炯发光,正像荆棘丛中的一堆
火。
他,并不像外表下那么简单,这是对我的第一印象。
“呵呵,可能你没见过我,但是你的事我早有耳闻,今日一见,果然非常人。”中年男子又
说话了。
我也不知道为何一见面便开始吹捧我,我自认没有什么优越得过别人的东西,现在被被人这样说
,甚至有些不好毅丝。
“我。。”我刚想说话,但是嗓子干哑让我的声音很难听,像泡沫摩擦墙在墙壁上,发出的“孜
孜”声。
“你别说话,你听我说就行了。”他打断我,用不庸质疑的口气说。
“你愿不愿意跟在我身边,帮我?”他静静地说道,眼神犹如一滩湖水,平静而不起波澜。
可能是被他的气场折服,也可能是他的王霸之气深深吸引着我。
我竟然丝毫没有犹豫,点了点头。
“呵呵,小伙子,好好干,下次再来看你。”中年男子见我答应了,咧开嘴笑了笑,上前拍了拍
我的肩膀,转身就走了、。
我还沉浸在方才的那段对话中,也没注意张姐早已进来,只是看着我。
见我没发问,“小王,你知道他是谁吗
“谁?”我皱着眉,眼睛看向她。
“我们的老板,陈先生,这次可能相中你了,呵呵。”张姐一脸的喜意,看来她对我是真心的,
以我的喜为乐,以我的怒为悲。
“。。”我还是不说话,想着一切来得这么突然的事情,显然有些接受不了。
张姐看见我在思考,便轻轻关上房门退了出去。
我的大脑在快速转动着,毕竟我也不是小孩,也是经历过大事的人,一定要权衡好利弊。
跟他到底是对是错?如果跟了,那就可能离我报仇的梦想又进了一步,但是,也许我会走上一条
不归路。不跟的话,这辈子可能就会在这个娱乐城里当服务生,别想有出头之日了!
如果走错一步,那么将万劫不复。
突然很后悔方才答应得那么爽快。
“妈的,我这辈子就唯一一个梦想了?如果现在丢弃了,那我还算是男人吗?”我对自己说。
我才不要当一辈子懦夫,我所受的欺辱太多了,如果不是我的无能,也不会被别人敲诈勒索,如
果不是我的无能,也更会别别人追着砍。
好吧,我要成为强者,我要让世人都在我的胯下生存!我要让低看我的主管滚蛋,我要让追着我
砍的男青年死!
你是要当一辈子的懦夫,还是英雄,哪怕是一分钟。
既然想好了,心理的包袱逐渐放下,身心都轻了许些,站起身,走到病房的阳台上,点燃一
支烟,凝望着夜空。
“小王,身体还没恢复完全怎么就下床了呢?”张姐不知何时走了进来,静静站在我身边说。
“呵呵,张姐,谢谢,我身体已经无大碍了。”我感激地对她一笑。
从我出来之后,对我最好的只有张姐了,不仅很照顾我,还给我房子住,让我不再在夜总会里挤
猪窝,也不求回报。
尽管她有些地方做得让我有些不太习惯,但对我真的算是关怀至极了。
“嗯,桌子上熬了汤,待会趁热喝了吧。”原来张姐出去那会是帮我熬汤了。
眼泪水在我的眼眶中打转转,但是我告诉自己,是男人,不能哭。
“诺,给你这个,以后联系方便。”张姐走上前来递给我一个物件,是个手机。
虽然不是什么高档货,但是只身在外,有个手机还是比较方便的。
“谢谢张姐。”现在我能说的只有谢谢了。
“哎,咱俩说啥谢谢呢。我先走了,你喝完汤好好休息!”张姐拿起挎包,离开了病房。
打开手机,上面存了两个号码,一个是张姐的,一个是陈先生的。
全新的生活开始了。
喝完鸡汤,心里一阵暖意,躺在床上没一会就入睡了
等待我的将是全新的生活,一个让我这辈子都想象不到的生活。
第二天一大早,我醒了,简单的收拾了一下,便出了病房。
其实我的伤势还不算太重,伤口早就包扎好了,只是身子有些虚弱。
本身张姐是不同意我出院的,但是在我的劝说下,还是答应了。
这两天张姐帮我打好招呼,不用上班,在家里好好休息。
出了医院,直接去张姐的房子,现在是我一个人住在这里,很是清静,但是我喜欢。
我喜欢在一个安静地环境下静静地待着,思考问题,不受任何人的打扰。
可能这也是我在监狱里养成的习惯、
“铃铃铃铃。”电话铃声打破的安静地景象。
“小王啊,来趟公司,陈先生有事找你,快点!”是张姐急促的声音,肯定有事。
我答应了一声,换了套衣服,下了楼直接打车向公司奔去
没一会便来到了皇朝夜总会,由于是大白天的,夜总会里也是没有一个客人,几个服务生在默默
地扫着地,互相扯着谈。
我也不理会他们,径直向顶层的办公室走去。
敲了敲门,里面传来了一个很有磁性的声音,“进来吧!” 是陈先生。
轻轻推开门,看见里面有6、7个人,让我惊讶的是,打我的男青年也在内,畏首畏尾地站在一旁
“陈先生,找我什么事?”我问道。
陈先生也没开口,倒是张姐向我笑了笑,示意我坐下。
“这个人,屡次扰乱公司记录,大家说怎么办?”沉默了许久,陈先生终于开了口,指了指男青
年,而眼睛却是盯着我、。
“陈。。陈先生,可能是有些误会。。”男青年看事态有些不妙,急忙申辩。
但是等待他的却是一个大嘴巴,在一旁的黑衣人上前就是一个耳光,打得他一个踉跄。
“陈先生没问你话,闭嘴!”冷漠的声音像是本身不属于人类。
“。。。”男青年捂着脸,不出声了。
“小王,你说怎么处置他?”见没人说话,陈先生问我。
“打残废赶出公司。”我的声音有些恐怖,自己都被吓了一条。
“嗯。”陈先生露出了笑脸,点了点头。
“听见他说的话了吗?”陈先生对着旁边几个黑衣人说了一声。
明显看见男青年听见这句话眼神中的恐惧,临出门时,死死用眼睛盯着我,如果眼神能杀人
,我早就死了不下100次了。
而我,却没有丝毫感触,冷漠得吓人。
沉默了好一会,陈先生对屋子里的人说,“你们先出去,我和小王好好谈谈。”
听见了这话,屋里的其他人都缓缓走了出去,张姐出门时还深深地看了我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