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撑住如此规模巨大的娱乐城,敢情也不是什么简单的人物。
“小王,跟我学着点。”张姐在一个包房内停下了脚步,转过头对着我说。
我点了点头,紧跟着上去。
其实这东西也没什么好学的,也就是奉承客人,让客人开心,如果他们开心了,下次一定就
会再来,不仅会来,还会带更多的人来。
这就是做生意的门道,不管是什么消费场所,酒店、KTV、娱乐城、酒吧等等,都是如此。
我一整晚就是看着张姐如何如何跟客人聊天说露骨话,期间也帮她挡了几次酒,我觉得挡酒
这是男人应该做的,我也不会拒绝。
值得一提的是,很多客人对张姐很有意思,说白了就是想上她,但是都被她有意无意化解了
我挺佩服她的,孤身一个女人在这个鱼龙混杂的场所能混得风生水起,至少我现在还做不到。
折腾了一个晚上,送走了一批又一批的客人,张姐疲劳地一屁股坐在了沙发上。
“小王,你坐。”张姐对我摆了摆手,示意我坐下。
“今晚学到了什么吗?”她今晚喝了不少,尽管有我在前面挡酒,但大部分还是被她自己喝了,
此时的张姐已经有些微醺。
“嗯,学到了。”我点了点了头,说到。
“想必你也看出来了,干这一行的必须要这样,客人就是你亲爹,只能是自己吃亏,也不能让客
人受委屈。”她顿了顿,掏出一包女士烟,递给我一支,自顾自的点燃了。
我拿在手中把玩着,并没有吸,杀精。
“其实我知道让你这个大男人做这事,挺委屈你的。但是我看你生活也不是很富裕吧?”说完向
我身上瞧了瞧。我被她正中下怀,说到了心里去,于是点了点头。
“好好干吧,我很欣赏你。”张姐站起身来拍了怕我的肩膀,离开了。
我坐在沙发上长吁一口气。。。
张姐走后也就宣告我下班了。
拖着疲倦的身子往宿舍走去,突然想到还没有任何生活用具,于是出了门就向百货商城走去。
买了张凉席,买了牙膏牙刷毛巾等物品付钱了就走了,说实话,夏天的生活必需品还真不需
要太多。
提着一堆东西推开了宿舍的大门,看见里面乌烟瘴气,烟雾缭绕。
一群20岁左右的青年围在一起打牌,整个房间里凌乱不堪,臭气熏天。
我忍住想吐的冲动走到一张没人的床边,开始整理床铺。
“喂,你是谁啊?”这时一个叼着烟的二比青年对我问话。
“我是新来的,他们安排我住这。”我头也没抬,对着他说到。。
其实我对这些人没有一丝好感,只会仗着人多欺软怕硬的吊毛,话也懒得跟他们说。
“哟呵,小子还挺嚣张啊。”二比青年丢下手中的扑克牌,对我说。
“你TMD还是个人物了是吗?老子问你话呢!”说着向我走来。
我忍住去拿扫把的冲动,继续收拾着自己的床铺。
“MD,给你脸还不要脸,有教养吗?”
“CNMD!”我终于忍不住了,抄起身旁的桌凳腿,对着他的头上就扫了过去
说实话,最终我还是没能忍住,因为我在监狱里已经受够了委屈,现在出来了,如果还是像以前
那么软弱,这三年我也算是在里面白待了。
当时我还是手下留情了,掂量着手上的力度,以至于不会被打死。
之间木棍在接触到青年头部的时候,瞬间断裂,“嘭”的一声,青年应声倒地。
青年捂着脑袋在地上爬滚着,没一会,鲜血顺着他的手指缝缓缓淌下来,渐渐越淌越多。
突然发生的这些事,让屋里的其他人吃了一惊,还没有反应过来,呆坐在原地。
我放下手中的木棍,没有再去看他们一眼,继续整理我的床铺。
说实话,对这些杂毛你只要狠一点,他们就都会畏惧你,俗话说棒打出头鸟,就是这个道理。
没一会儿,我躺在了床上,点燃一根烟,悠悠地吸着。
而那个二比青年已经被两个人抬着去了医院,我才管不了那么多。
说真的,白天就受到主管的白眼让我心里很不爽,现在又遇见了这么一群不识相的青年,肚子里
的火肯定就发到他们身上了。
没一会儿,整个集体宿舍安静了起来,几乎没有人敢说话,只能听见窸窣的脱衣上床的声音。
于是我下了床,关掉灯,也不管还有几人在忙活着,继续回到床上睡觉。
安静地环境下始终是容易入睡的,这真是一点也不假,迷迷糊糊地我就睡着了。
我做了一个梦, 梦见我西装革履,手上拿了把枪,指着李某。
而他,跪在地上,尿了一裤子,不住的求我。
那晚,我睡得很安心,是我出狱以来睡得最舒服的一晚,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没有任何心理负担。
天亮得很快,就在一刹那间似的。
当我睁开眼睛的时候,看了看四周,被打的小青年已经回来了,躺在床上,包得跟个木乃伊似的
,我强忍住笑意,才没有笑出声。
起床洗漱了一下,准备去上班。
对了,忘说了,这里一天只包两顿饭,早餐是不包的,还得自己出钱去吃,很是麻烦。
没管房间里的人,穿上外套只身一人便出了门,走到大堂的时候,被人喊住。
“小王,你来一下!”我闻声转过头,原来是张姐。
“张姐,什么事?”我问她。
“昨晚你们宿舍发生了不愉快的事情了?”看来她消息还是挺灵通的。
“哈哈,哪有什么不愉快的事。”我打着哈哈,敷衍道。
“王志,我告诉你,你来到这里并不是来显示你很能打,我也知道你是有前科的,但是入乡
随俗,到了这里,你是虎给我卧着,是龙也给我盘着!”张姐虽然说这些话的时候并没有多
气势汹汹,但是我能从这些简短的语言中听出了强烈的不满意。
“是他们先惹我,张姐。”我解释道
张姐摆了摆手,示意我不要继续说下去,“没吃早饭吧?跟我一起出去吃。”
说完向大堂外走去,上了车,东南菱悦,我急忙跟了上去。
驱车来到了“永和豆浆”店,便下了车。
“小王,你吃什么?”落座后张姐问我,
“豆浆喝油条吧!”我说到。
“小王啊,我跟你说啊,你再夜总会乱打人真会惹大麻烦的。你知道夜总会的老板是谁吗?
”张姐掏出烟,自己点上,这次没递给我。
“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他们狗眼看人低,用言语来激怒我,我就把他们打了”我淡淡地说到。
“哎,看你也年纪不小了,怎么还是老做出这么不理智的事情啊!”张姐叹了口气。
其实我能看出来,张姐是真心对我好,这并不是装出来的,因为她没理由会为我这么一个身
份卑微的人所担心。
我很感动。
“谢谢你,张姐,让你操心了。!”我对她表示一笑,真诚地说。
“呵呵,没事没事,下次注意就行了,理智点,以后要走的路还很长呢。”张姐也笑了笑,
露出一个浅浅的酒窝。
说实话,张姐挺美的。
说吧,从里面出来,以后有什么打算没有?
张姐放下了手中的豆浆,抽出纸张擦了擦嘴角,问我。